跳到主要內容

輝瑞第二劑、篩檢及其他

我打完兩劑疫苗後,去附近的中餐館拿外賣,順道問跟我熟識的香港經理:「打疫苗沒?」他前一週跟我說,他太太幫他約好了,但他不知道要打哪一種。他這次問我是打哪一種,然後跟我說,他跟我打的是一樣的。他順帶跟我說,其實旁邊的超市就可以打了,而且有輝瑞,他一個客人進去問,就直接打了。我一聽差點跳腳,什麼!那我們開車跑那麼遠做什麼?而且這間店都沒出現在我們用的系統上。後來想,沒關係,我家還有小孩要打。

不過,某人幫小J約到車程要40分鐘的西語裔大城去。他堅持已經約好了,確定那個一定打得到,不想走幾步路到我們家附近的超市去問。

我的第二劑是在車程20分鐘的鄰城的CVS打的。我們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我準時到,前面有兩個人排隊。不知何故,接洽客人的那位工作人員動作超級慢,每一個都弄超久,尤其是我前面那位。而我的疫苗卡和駕照就拿在手上,輪到我時,她花的時間沒前面長。我不禁想到,就在我要打第二劑的前幾天,有新聞說,美國從分發疫苗後到三月這段期間,丟掉了18萬劑的疫苗,其中CVS就丟掉將近一半,Walgreens丟掉了21%。NPR因此說這兩間藥店是美國疫苗的浪費中心。

在CVS現場看到他們人員如此沒效率,我感覺這間機構非常失職,根本不該擔當幫民眾注射疫苗的大任。就算在那打疫苗拿到一張折價券,我對這間店只有惡感,沒有好感,不怎麼想讓他們賺我的錢。

我等了20分鐘才輪到打疫苗。現場本來有一個人負責施打疫苗,等到我的時候,出現第二位。他們已經排好椅子,看那擺放的位置,顯然就是讓人打左手臂的。我於是問要幫我打疫苗的西語裔女性,是否打右臂,痠痛的感覺會消得比較快?她說是也不是,她不知道我第二天是否會有工作需要用到右臂,所以還是建議打左臂。她強調,疫苗本身並不會造成肌肉痠痛,肌肉痠痛是皮下注射的結果。照例我打針或打疫苗時,都不敢看,不過,某人倒是在旁邊看了。他跟我說,她把整根針都推進我的手臂,打得很深。我很意外,本以為打針時都只有把針頭刺進手臂一點,然後推進注射筒的後端,把藥劑推進去。難怪她會說手臂痠痛是皮下注射的結果,因為她把針都推進去,造成皮下組織受傷。

然而,這次的痠痛持續的時間並不像第一次那麼久,痠痛感似乎也比較不嚴重,我到打完的第二天,就感覺好很多了。沒有其他副作用。

等到小J在週日去打疫苗時,他們去的那間CVS完全沒有人排隊,所以某人問了,他們才有人出來處理。這恐怕顯示當地的主流族裔施打疫苗的意願不高。那個大城是本縣的疫情熱點,他們四個郵遞區號的確診人數是我們這個城四個郵遞區號的確診人數的四倍多,但他們人口只是我們的一點六倍。然而,令人頭痛的是,西語裔施打疫苗的比例偏低,只有四成。而本縣的確診案例中,四成以上都是西語裔。

話說從某人的同事,就可以感受到西語裔確診的比例偏高。某人在打疫苗之前,就開始不定時進辦公室。他剛去辦公室的第一天,碰到一位西語裔同事A,就得知對方之前確診過。因為他們在室內,距離並不太遠,某人後來覺得不舒服,擔心地以為自己被傳染了。我聽了就要他去客廳打地舖,他不願意。我很嚴肅地跟他說,沒人知道得了新冠之後會怎樣,我們不能兩個都死了或殘了,小孩還小,總要有人活下來照顧小孩長大。後來他稍好,就在視訊開會時到處跟同事訴苦,沒想到,他一個同事說他也碰到類似的狀況,但他更慘,去睡車庫。車庫跟客廳不同的是,沒有暖氣,當時還是冬天,晚上很冷。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所以某人就沒再抱怨了。某人那週做完公司的檢測後,看到報告說他是陰性,心中的大石頭才放下來。那時他們公司每週都會寄測試盒(PCR)來,讓員工照說明自行戳鼻子,然後封好檢體,讓FedEx送去檢測單位,差不多一天,當事人就會收到結果,而他們公司會拿到整體數據。

某人過一陣子在公司碰到另一個西語裔同事B。B說他之前被念大學的女兒傳染,也確診過,不過好了,也打了疫苗。他順帶跟某人說,同事A之前打疫苗時,感覺跟再度確診一樣,非常痛苦。某人打完兩劑疫苗後,碰到西語裔同事C。C說他去年底也確診,因為他認識的一對醫師夫婦家廚房重新裝潢,沒法做飯,他們就請對方來吃晚飯,吃了兩天。過了那個週末,那對夫婦打電話告訴他們,他們確診了,C夫婦發現他們喪失嗅覺,經過篩檢確認,他們也確診了。我們聽了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種時候為什麼要那麼熱心?我們連找人來調琴都擔心地要命,事先確認對方會戴口罩,才讓他來。雖然有人說,如果先前得過新冠肺炎,打疫苗後,就會有嚴重的副作用。但C說他的副作用也就是手臂痠痛罷了。某人的西語裔同事裡,也是有一直安全無恙的。那位同事因為小孩有特殊狀況,所以非常小心,據說有人送東西去,他們只開一條小縫拿東西。

話說自從拜登政府提升疫苗的能量後,篩檢的數量有下降。洛杉磯的道奇球場從全美最大的篩檢站變成最大的疫苗站,再加上疫苗的保護,現在確診人數下降,疫情有減緩的跡象。某人公司最近因此改成讓員工每兩週做一次篩檢。不過,美國的流行病學家在三月底時表示憂心,因為篩檢的能量下降太多。他們擔心如果身體不舒服的人不去篩檢,讓第一線無法掌握先機,我們可能被突然發生的疫情打巴掌。篩檢仍是對抗病毒的重要武器。

美國之前最好的例子,莫過於北加第一例。當時因為CDC制定嚴格的篩檢標準,那個病例沒有出國、沒有跟確診人士接觸等,所以轉診後因為病情才好不容易篩檢,一篩就發現確診,導致兩個醫療機構的人員都要隔離,然後北加進入搶購民生物資的恐慌。之後至少一個多月全美都在篩檢能量不足的狀態,加州後來納入大學醫學院加入篩檢的行列,提升能量。從去年三月至今,光我們縣就做了超過151萬個的篩檢。經過慌亂的一年多,我想美國人都學了很多,口罩、檢測和疫苗,就是防疫三寶。

現在看一些負責推疫苗的人,如何想盡辦法找到沒打疫苗的族群,再對症下藥,我感覺美國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們總算可以遠離川普擺爛造成的爛攤子。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基因檢測發現我的配偶是我表親

前不久看到一個 新聞 ,一對目前結婚十七年、有3個小孩的夫妻,在結婚十年時做了基因檢測後,才知道他們是表兄妹。我後來再查一下,發現這種狀況並 不 罕 見。 我們家的基因檢測結果,一開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小孩的爸爸媽媽是我們沒錯,沒有從醫院抱錯任何一個小孩,小孩共享50%的基因也沒錯,直到我發現某人出現在我的表親列。 我們四個人有不同數目的表親,以我的最多有1501人,以關係近遠排序。我看了前幾頁之後,突然有點不耐煩,想看一下最後一頁的表親是多遠的關係,點下去之後,赫然發現最後一個是某人!上頭顯示他是我的遠親,共享0.08%的基因。在他前面的一個表親是住在美國的菲律賓人,共享0.13%的基因,是我的fifth cousin,照中文說,就是十二等親。所以某人比十二等親還要遠。 公婆知道後,非常意外,因為不覺得我們兩家會有關係。我爸那邊的祖先是清朝乾隆中葉176X年來的,而公婆都是1949年來台灣的。公公問我,我們家族在遷到廣東前住哪?我也想知道,但我家族譜只有在粵東的來台前地址。好吧,那大概兩百年前是一家,也許兩家有人通婚了。畢竟閩粵贛交界處是客家原鄉,或許我們祖先從北往南移居的過程中有經過公婆某一家的家鄉? 高中生聽說我們是表親,感覺非常不適。我跟他說,照中華民國民法,六等親內不得結婚。我們已經超過兩倍,非常遠了,遠到上面好幾代的祖先都互不認識,沒有法律問題。至於美國,很多州規定first cousin不得結婚,如果結婚,婚姻無效。但加州是允許first cousin結婚的。Distant cousin沒有任何問題。 照我們兩家過去看似沒有交集的歷史,居然最後有血緣交集,那夫妻兩家都是久居台灣的人,是表親的機率應該大很多。在我研究我的血液疾病時,看到 苗栗為恭紀念醫院的陳振文醫生 說:「這可能是客家人的民族性較團結,也很少和外族通婚,因此有海洋性貧血的基因較容易保留下來代代相傳,而苗栗縣多為客家族群,相較下盛行率也較高。」就我所知,我的最近兩代都是客家人沒錯。雖然我的兩邊家族有若干人的確世代住在苗栗,但美國醫生說我的貧血不是海洋性貧血,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聽說有婚前篩檢,但沒當一回事。現在覺得婚前的基因檢測其實滿重要的。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跟配偶是否有有問題的隱性基因,一旦它們結合變成顯性基因,問題就嚴重了,例子之一是歐洲皇室...

蜜蜂住進排油煙機裡

這幾天在臉書上回顧去年我們家被蜜蜂入侵的照片,也看到有人在臉書上詢問蜜蜂在房子上築巢的問題,於是想起去年的經歷。事隔一年,現在終於可以平心靜氣地回顧這件從沒預期到的事。 無意中看到蜜蜂大舉搬家那天是學期的倒數第二天。因為當時Armstrong Garden Center有折扣,所以我先去買了一些植物之後,再去學校接小孩回家。小J當天去同學家的期末派對,所以我跟小P回家。小P進屋裡後,我把植物搬到後院,然後就看到一大群黑麻麻的蜜蜂在我們後院,往側門的通道前進,牠門數量多到讓我想起卡通和電影裡,有人用棒球打到蜂窩,然後一大群憤怒的蜂傾巢而出的景象。我當時並不知道牠們在搬家,因為怕被叮,只能在後院待了一個多小時。但是牠們群聚之地是我回屋裡的唯一路線,最後只好硬著頭皮,在牠們數量減少時,屏住呼吸慢慢地經過那個地帶。 回到屋裡後不久,我懷疑我有幻聽。我一直聽到昆蟲的聲音。一開始,我以為我把蒼蠅帶到屋裡了。直到我終於看到那隻小昆蟲,我才發現我弄錯了,是蜜蜂跟著我進到房子裡,不是蒼蠅!若只有一隻,我會想辦法把牠弄出去,何況之後看到不只一隻! 最最恐怖的,莫過於煮飯時,我不時看到蜜蜂從排油煙機裡飛出來。這個發現讓我錯愕莫明,因為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我抬頭仔細看了排油煙機,上頭的縫隙應該沒那麼大呀!而且我聽到排油煙機裡有奇怪的沙沙聲,感覺有東西在裡頭移動,難道是蜜蜂在裡頭亂飛?不只是這些,有時似乎有東西從排油煙機往下掉,幫我煮的東西「加料」,這實在太太太恐怖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快要驚聲尖叫了。 從排油煙機飛出來的蜜蜂,後來都貼在水槽前的窗戶玻璃上,像是想要出去。煮完飯後,我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往牠們身體底下伸過去,讓牠們的腳抓在筷子上,然後我就這樣一隻一隻小心翼翼地送到後院去。但是有更多蜜蜂不知道怎麼進來的,牠們在玻璃上看著外頭又逃不出去後,就絕望地死在窗台上。持續看到一堆蜜蜂死在眼前,其實滿令人崩潰的。 這種情形持續了幾天,我們實在不堪其擾,我都不敢煮飯了,免得一開抽油煙機就要驚動一群蜂,但這主客關係是否錯亂了?某人說要找殺害蟲的公司來殺蜜蜂,我說不要,牠們是益蟲,美國的蜜蜂已經減少很多了,我們不該隨便殺蜜蜂。於是他又找了養蜂人的資訊,問到半小時要價$150,他要我打電話找他們來。 這價錢實在不是普通的貴,從沒找過一種服務開那麼高...

難看的慾望城市第五季

自從看了第五季前兩集「慾望城市」之後,就沒再看過這個影集了。雖然很忙,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失望,覺得這齣戲已經走味了。就不像以前那樣,時間一到,非得衝到電視前去看心愛的影集了。對現在的我來說,或許在外頭混、看幾頁好看的小說或者在網路上研究執念品,都比看這個變難看的影集有意思多了。 今天心血來潮,上台大椰林的電視影集板看看其他網友的意見,依舊覺得非常具有娛樂性,讓我覺得甚至比第五季的還精彩。不同於其他電視劇迷,這些網友一直讓我覺得很理性,即使死忠地看了,還是會批評一頓。好比Carrie變本加厲的歇斯底里,以及日趨無聊的劇情,都是這廂大家批評的重點。尤其對從第一季就開始看的人來說,慾望城市走下坡的趨勢更加明顯。「第五季好難看,唯一好看的只有Charlotte的外套」,有人如此說。 倒是有些意外地看到有些人說她\他們喜歡Miranda。也有網友說,劇中的Charlotte簡直就是為台灣男性打造的,符合他們要求的漂亮溫柔且順從的乖乖牌守身如玉的公主要求,除了到第五季突然個性大轉變,以為露乳可以留住男友久一點,讓人納悶,她怎麼老走偏鋒?而喜歡Miranda的男性,即使未必是本身知性,但至少是能欣賞那種女性的人吧。對於她在賭場被一個看來超過一百公斤的肥男罵「大屁股」,經Charlotte提醒她是因為生小孩之後才變胖的,Miranda便恢復以往的犀利,教訓那人說她是因為當母親所以屁股變大,而他呢!肥男當場說不出話來,周圍的人幫她鼓掌。至於Carrie,她的奢侈浪費遭到強大火力攻擊,沒幾人受得了她花三、四百元美金去買一雙穿不了幾次的華麗高跟鞋,然後跟前男友借錢,還責怪不借錢給她的好友。許多人想到自己要是碰到這樣的好友,大概都會氣到拂袖而去吧,因此對於Carrie更不敢領教。而她在第五季的演技更加誇張,第一集在雨中躲雨嚇跑帥哥的那一幕,竟然讓一堆觀眾叫好,認為她活該。那麼喜歡Samantha的人呢?有人打趣道,大概就是縱慾型的吧!但也有人看出這個豪放女其實也有重情的一面。 至於這齣戲的走向,許多人似乎都不看好,因為編劇兼女主角懷孕生孩子去了,因此無心編戲。而報紙影劇版對於慾望城市的意見,也向來主流且保守,認為女性的歸宿不是單身就是結婚。但是,就一個長遠的進程來看,女性對生涯的看法,其實已經與廿年前大不相同了。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