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糖朝—不只是甜品而已

Resize of DSCN0049.JPG港式茶樓的好處是,不管幾點去,總是有得吃。

照例比別人的用餐時間晚。到店門口前,玩了「猜猜看要不要排隊?」的遊戲。好在並不需要。記得糖朝剛開幕時,早上十一點多就已經有大批客人入座,我永遠不知道是哪些人、怎麼這麼閒,早早就來吃?

洩憤似地,三人點了一桌,想用大吃來抒解壓力。每回看糖朝的菜單,永遠都有新東西可以學,因為總是記不住那些港式名稱。雖然同樣用繁體中文,但香港的用語簡直就像外文一樣,需要一道轉換手續,才能進入我的理解雷達。「士多啤梨?」「草莓。」「喔,strawberry。」總是這樣。

和Hong Kong茶水攤不同,糖朝適合吃正餐,而且是比較像樣的正餐,儘管它號稱是「甜品專賣店—當代糖水之潮流」。Hong Kong茶水攤常是一堆年輕人擠在店裡,讓我看著看著恍惚起來,以為回到小時候,那個香港的一切都足以讓台灣人發狂膜拜的年代。

Resize of DSCN0047.JPG糖朝則是在嶄新的空間裡,演繹著不可能重現的復古:四處掛著老畫報,畫裡的美女笑吟吟,穿著旗袍等舊式服裝。畫報底下坐的常是服裝入時的年輕女性。門口那塊龍飛鳳舞的「糖朝」匾額旁,赫然是「金庸書」,但我懷疑有多少人進門前注意到?

菜上得快,儘管點了不少,很快就擺滿並不大的桌面,讓我們吃得很有壓力,頻頻動筷,像趕時間似的,真折磨人。右後方的那桌是香港人,香港通邊看邊說:「一看就知道是很道地的香港人,點菜都很港式。」他們還帶了傭人出門,據說也是香港(有錢)人的慣例。

我永遠記不住點了哪些菜,就連自己點的飲料,也從來不記得。侍者送來時,我總一片茫然:「這是什麼?」然後問旁人:「有人點這個嗎?」如果都沒人點,那就是我的。這是我對付少年失憶症的無可奈何法。

煲飯、煲湯等二字,在我聽來總有許多學問,那是台灣人稍嫌陌生的說\料理法。這次吃了一種,香港通說接近她記憶裡的「臘味飯」,不是台北每家港式餐廳都有。白磁碗蓋打開,是一層和了香菇等調味料的芋頭,下層的飯澆了醬油,要吃的時候,得先把上頭覆蓋的那層料,和飯扮一下。口感相當特別,介於我們的燴飯和炒飯間,稍帶水分,而且米粒勻滑夠Q。

Resize of DSCN0053.JPG說到芋頭,去年底從金門帶了3.5公斤的小金門芋頭回家,媽媽宣稱是她有生以來,吃過最好的芋頭,從頭到尾都綿密,不像台灣芋頭,只有局部綿密。好吃的代價是我差點把手提斷。今年九月到了華東,往西行,大概是因為當地氣候比較乾糙,所產的芋頭十足綿密,他們也頗為擅長料理芋頭,每次吃到,都讓我讚不絕口。

比較讓我們好奇的是□魚稀飯。魚的骨頭差不多融入稀飯裡,飯中帶有魚肉的滋味。記憶裡,可以拿來比擬的,大概是台南的虱目魚粥,魚身大抵完整,魚刺雖有,但還挑的出來,不然,又細又難挑的骨頭卡到喉嚨裡,可真要人命。

最辛苦的吃法之一是秋風掃落葉,但我們被逼得不得不如此。狂吃之後,總算把桌面上的盤盤碗碗消去幾個,「點個甜點來吃吧!」「什麼!已經沒肚子了!」幾乎撐到快求爺爺叫奶奶了。

就算只是來專程吃點心,常吃到撐了橫著走。對我們這種作息不正常的人,糖朝可真是扮演救星和天敵兩種角色,適時就是救星,誤了其他餐的正常運作,就是天敵。

糖朝
電話:2772 2889
地址: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160號(捷運忠孝敦化站4、5號出口)

Hong Kong茶水攤
地址:台北市延吉街137巷6之2號1樓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氣功課後記050706

師伯這兩天進香去了,因此仍跟著師姐練第一式。 師姐糾正我們細部的動作,她看到我的手臂向上舉起時會向外彎,要我手貼耳朵向內一點。舉手之所以不直,手握拳之所以手指無法呈水平,都是因為氣不順暢的緣故,但是要盡量糾正,這樣練起來氣比較順。 這些說起來很容易,我怎麼練卻練不好,受傷太久,一時半載好不了。上週學了正確睡覺方式,總算沒落枕,這兩天鬆懈下來,立刻落枕,這是不聽話的下場啊(淚)。 我跟很喜歡看各種氣功書的師姐提到施寄青的新書《 通靈者說 》,裡頭有施寄青跟中大教授林孝宗學自發功的過程。林孝宗認為練 自發功 可以看出一個人有沒帶著不乾淨的東西。師姐大概怕我走火入魔,很婉轉地要我先練十八羅漢功這種基本功,就算要練自發功,一定要有師父、師伯在。我說當然,因為我沒法自己收氣。 之前跟師姐提到身體不敏感,她們都說是因為氣不足,身體不佳的關係。練了一個月,稍微敏感一點點,但是比半調子還慘,我現在能夠知道身體氣不通、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辦。偏偏又不像小師父那樣,可以定下心照三餐練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結果,自然是成效不彰。 練功時,動作又不夠慢,反應我是個急性子。師姐交代,不要把平常的習性帶到練功的狀態,而是要把練功的狀態帶進日常生活裡。像她過去也是急性子,但是慌亂時,會提醒自己恢復練功時的節奏,速度就可以平穩下來。聽來她已經到很高的境界。我自然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2006.5.12補記)

基因檢測發現我的配偶是我表親

前不久看到一個 新聞 ,一對目前結婚十七年、有3個小孩的夫妻,在結婚十年時做了基因檢測後,才知道他們是表兄妹。我後來再查一下,發現這種狀況並 不 罕 見。 我們家的基因檢測結果,一開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小孩的爸爸媽媽是我們沒錯,沒有從醫院抱錯任何一個小孩,小孩共享50%的基因也沒錯,直到我發現某人出現在我的表親列。 我們四個人有不同數目的表親,以我的最多有1501人,以關係近遠排序。我看了前幾頁之後,突然有點不耐煩,想看一下最後一頁的表親是多遠的關係,點下去之後,赫然發現最後一個是某人!上頭顯示他是我的遠親,共享0.08%的基因。在他前面的一個表親是住在美國的菲律賓人,共享0.13%的基因,是我的fifth cousin,照中文說,就是十二等親。所以某人比十二等親還要遠。 公婆知道後,非常意外,因為不覺得我們兩家會有關係。我爸那邊的祖先是清朝乾隆中葉176X年來的,而公婆都是1949年來台灣的。公公問我,我們家族在遷到廣東前住哪?我也想知道,但我家族譜只有在粵東的來台前地址。好吧,那大概兩百年前是一家,也許兩家有人通婚了。畢竟閩粵贛交界處是客家原鄉,或許我們祖先從北往南移居的過程中有經過公婆某一家的家鄉? 高中生聽說我們是表親,感覺非常不適。我跟他說,照中華民國民法,六等親內不得結婚。我們已經超過兩倍,非常遠了,遠到上面好幾代的祖先都互不認識,沒有法律問題。至於美國,很多州規定first cousin不得結婚,如果結婚,婚姻無效。但加州是允許first cousin結婚的。Distant cousin沒有任何問題。 照我們兩家過去看似沒有交集的歷史,居然最後有血緣交集,那夫妻兩家都是久居台灣的人,是表親的機率應該大很多。在我研究我的血液疾病時,看到 苗栗為恭紀念醫院的陳振文醫生 說:「這可能是客家人的民族性較團結,也很少和外族通婚,因此有海洋性貧血的基因較容易保留下來代代相傳,而苗栗縣多為客家族群,相較下盛行率也較高。」就我所知,我的最近兩代都是客家人沒錯。雖然我的兩邊家族有若干人的確世代住在苗栗,但美國醫生說我的貧血不是海洋性貧血,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聽說有婚前篩檢,但沒當一回事。現在覺得婚前的基因檢測其實滿重要的。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跟配偶是否有有問題的隱性基因,一旦它們結合變成顯性基因,問題就嚴重了,例子之一是歐洲皇室...

髮事煩惱多

我們一家四口往年都在號稱在沙宣美髮學院學過的緬甸人開的美髮店剪頭髮。雖然不甚滿意,但勉勉強強可以過得去。因為我們兩年回台一次,回到台灣必做的事,當然是去剪頭髮。這中間我頂多需要剪個兩次,因為我一直都是留長髮,稍微剪短就好,如果剪壞就留長再說。至於我們家其他三位男性,就更不用挑了。 但是不幸的是,去年某人有次去剪髮時,發現那間店的人全換了。後來才知道,那個緬甸老闆娘得癌症,所以把店面轉手,然後搬家去治病了。他們把店轉賣給美國人,整個感覺和服務態度都不同,於是我們再也不去了。這下麻煩來了,去哪剪頭髮? 我就算了,長髮可以繼續留長。但是我們家其他三位,不能讓頭髮無限制生長。最後某人只好妥協,去我們家附近一家美國人開的連鎖店剪頭髮。 記得那間店剛開時,經常有人在假日時,穿著長型的洗髮精裝站在十字路口,舉著他們店的招牌往他們店的方向指。有時天氣熱,光看那服裝就讓我覺得熱。一開始他們只要5.99元,便宜到讓我懷疑是不是很容易剪壞,會有人衝著這麼不可信的價格去剪嗎? 其實我們回台灣時,某人也是把小孩帶到他所知最便宜的地方去剪頭髮,就是中研院的理髮部。在中研院工作的年輕助理,應該都不去那裏剪,我想只有比較不在意髮型的中老年人會去。沒想到2014年我們家兩個小孩第二次和第一次到台灣時,某人就帶他們去那裏剪。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們非常滿意,尤其是小J,因為他的頭髮較硬,每次美國人沒剪好,就會通通往上翹,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但是他們在中研院理髮部剪完之後,雖然剪得很短,卻服服貼貼,所以兩個小孩大表滿意,對台灣美髮之行印象深刻。而且他們在那裏還碰到在中研院工作或是念博士學程的印度人,就聊起英文來了。 要說便宜,在美國剪髮有時並不貴,只是不要奢求剪得多好。像我們附近的連鎖店,不管男女都是17元,有時有5元折價,那就只要12元,然後外加小費。最近因為某人先剪了之後,拿到一週內有效的五元折價券,於是第二週他就帶兩個小孩去剪了。剪完又有一張折價券。想了很久,我實在沒辦法了,我的頭髮已經長到不能再長,雖然尚未及腰,但是會影響做家事。有兩次煮飯時,一個不注意,我的髮尾碰到正在爐上的鍋子,就被燙壞,冒出怪味。偶爾碰到公婆的朋友,老人家對我的印象就是「頭髮很長」。我也曾打聽過附近有什麼韓國、日本或香港人剪頭髮的,但是都有點遠。我們家因為小孩活動多,假日其實比平常更忙,不太有空跑很遠去專程剪髮。我們曾經試個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