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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聲書是家庭主婦的救星

  夏天快結束的時候,以前的閱讀老師在電子郵件中問我是否看過《Hotel on the Corner of Bitter and Sweet ( 悲喜邊緣的旅館 )》,我說還沒,我會把它排在《The testaments( 證詞 )》之後。今年到當時已經囫圇吞棗完《The Nightingale( 夜鶯 )》《Where the Crawdads Sing( 沼澤女孩 )》《Before We Were Yours( 那時候,我們還不是孤兒 )》《Pachinko( 柏青哥 )》和一本難看到我不想提的小說。此外,年初時,我還複習了一下《Educated》,即使去年已經花很多時間看,甚至把YouTube上能找到的作者演講影片全看了。 老師回信說她以前跟讀書會念完那些書,她們曾有過很精采的討論。她對於我那麼忙碌,卻能在短時間接觸那麼多書感到驚奇,因為她現在是真正退休了,但都不見得有時間讀完書架上堆積如山的書。 我跟她說,我主要是聽有聲書,因為開車的時間很多,真正坐下來看書的時間非常有限。我通常從紐約時報的年度選書找書看,然後從圖書館借有聲書CD和紙本書,因為有時CD會因為被其他人不當使用而磨損,以至於無法播放,錯過的部分我就會看書;有時我在車上聽得太入迷,想知道接下來的情節時,我也會回家之後找到那個片段先讀下去。有聲書真是我這種忙碌家庭主婦的救星,如果沒有有聲書,我很難在一年看完兩本書吧。 記得我二十幾歲的時候,看到三、四十歲以後人的閱讀量統計,不免感到詫異,似乎很多人在三十歲以後就幾乎不讀書了。生了小孩之後,我的確經歷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沒辦法看書,有時累到看幾行就開始打瞌睡,或者看半天都讀不進去,難免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所幸這個時代的閱讀方式有很多,我本來就是喜歡聽東西的人,在車上聽書真是在自然不過的事了。記得2018年的暑假,我在車上和小孩聽完好幾本《Diary of a Wimpy Kid( 葛瑞的囧日記 )》,小孩每次都笑得東倒西歪,有時要提醒他們不要笑得太大聲,免得震破車頂,我沒法開車了。緊接著我們聽Roald Dahl的故事書,最令我們著迷的莫過於《Danny, the Champion of the World ( 世界冠軍丹尼 )》,小P每次下車都要交代我:「媽媽你不可以再往下聽喔!」他有時甚至會比哥哥多在車上待個幾十...

讓車庫門長命一點

 某個週日下午買菜回來,關了車庫門之後,突然車庫發出一聲巨響,某人問我弄壞什麼呢?我說沒有啊。我以為我的後車箱沒關,被車庫門打到,但出去看過,後車箱好好的。後來他要帶小孩出門上網球課時,才發現車庫門打不開。小J按了開關一下,車庫門開了,某人的車退出去。這次車庫門關了之後,就再也打不開了,因為某個鍊條斷了。同樣的鍊條,我們五年前才花了不少錢換過,然後再往前幾年,也換過一次。別人家似乎都沒有這個問題,我們家的車庫門未免太短命了吧? 某人帶小孩回來後,打電話給之前幫我們修車庫門的人,但是都找不到人,因為是週日,只能留言。我要某人看看有沒購買紀錄,然後查查一般的使用年限是多久。他查了說是十年以上。 第二天對方終於回電了,然後來幫我們修。某人花了比上次貴很多的錢後,跟我說那人說一般是六年到十年,我們因為開關車庫門太頻繁,所以就比較容易壞。聽起來就跟相機和手機之類的電池,如果只能充電一千次,一天充一次,可以用了兩年多。但如果一天充個三次,那電池就可能不到一年就壞了。 我後來出去看看,很多鄰居白天都把車停在車庫外,也有鄰居白天似乎都不關車庫門的。但是這一帶有老鼠和其他野生動物,不關車庫門可能會有動物跑進來,還是關起來比較安全。然後想想,我們家真的開關太多次了,尤其是他們要上鋼琴課的日子。早上某人帶小孩出門開關一次;我接小J時開關一次,回來時開關一次;我出去接小P開關一次,回家再開關一次;送小J上鋼琴課開關一次,回來接小P開關一次,送小J回家開關一次,送小P回家開關一次;某人回家開關一次,送小孩上網球課開關一次,某人回家開關一次,某人出去接小孩開關一次,某人帶小孩回家開關一次。這樣算下來,我們一天可以開關十四次以上,真的太多了! 從那天起,我們就跟很多鄰居一樣,白天就把車停在車庫外,免得頻繁開關車庫門。小孩免不了會叫,因為比較麻煩,多走幾步路,有時我要是接小J時順便買菜,還會要他幫忙我提大包小包進廚房。以前的壞習慣真是讓他們太懶了,都怪我們沒有早點研究車庫門的正確使用方法。 有晚要去拿外賣時,因為某人的車就在車庫外,所以他送我去,省得要開車庫門。我一上車,他就說我很久沒坐那個位置了,平時都是小J坐的。這倒沒錯,自從去年三月居家避疫以來,我坐他車的次數,只要一隻手就可以數出來:兩次投票、兩次打疫苗和一次拿外賣。我們家真是非常安分守己,沒有出門去玩,也沒上過餐館,這一年多來,全...

種豆得豆的喜悅

 種番茄種了很多年,想換點別的蔬菜試試。去年秋天,我在Armstrong Garden Center買了豆苗、紫色包心菜和一種叢生的豆子苗(bush bean),準備用豆子來幫土壤增加氮素。沒想到,除了種在圍牆附近的包心菜,另外兩種豆苗都長不好。觀察了一陣子之後,發現原因很簡單,我們家後院進入秋天後,就很少陽光,幾乎都在房子的陰影裡。少了陽光,什麼植物都長不好。 今年春天,擁有小型開心農場的長輩給我六株醜豆的小苗。在此之前,我根本沒聽過這種豆子,我對這種豆子是怎麼樣的、會怎麼長等,一點概念都沒有。 後來就很簡單地買個方型塑膠大盆和一包六呎的竹子,在盆子四角各插一個竹子,然後頂端綁住,三株醜豆苗就各據一根竹子,最後一根竹子分給另一種我同樣沒種過的聖誕利馬豆( Christmas Lima Bean ),這種豆子看起來有點像皇帝豆,但是有紅色的花紋,顯然就是因為有紅有綠,所以名稱有個聖誕節。 另外三株醜豆苗,死了一株,另外兩株因為種錯地方,因為陽光不足,一株得白粉病死了,一株勉強結了一些豆子,但數量不多。 在等豆子長出來的時候,我還在盆裡插了幾節地瓜葉的莖,後來還真的長起來了。盛夏的時候,那盆從上到下都是綠油油的,因為豆苗都開始往上爬了。等我發現它們可能不只六呎高時,緊接來的疑惑是,醜豆的英文名稱到底是什麼?我相信英文資料會比中文資料多,我想要知道植株的高度寬度和成熟天數。 但是,光找醜豆的英文名稱,就眾說紛紜, 有人 說是 Kentucky Wonder Bean ,也有人說是 Spanish Musica Bean 。我請長輩農友幫忙鑑定,她覺得都不像,因為這兩種豆子的形狀不像是扁的。然後我又給她一個 Hilda Romano Bean 的連結,她說這個有像。那照網頁所說,這豆子最高會長到八呎。之後我就經常站在大盆旁,看著長到竹子頂端的豆藤在風中晃動,像是詢問接下來可以攀搭的支柱究竟在哪?然而我在園藝用品店找了幾次,真的找不到更長的細竿給這些豆子了,我們後院也沒有更好的地方給這些豆子了。 雖然有點被虧待了,豆子卻毫不吝惜地在大熱天開出黃色和白色的小花,然後開始長出一條條的豆莢。我又疑惑了,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收成?長輩也沒給我標準答案,她說:「看妳要吃嫩一點還是長一點。」所以我就在差不多10-15公分間摘了。一開始收成都不多,所以我...

把高中當體育班來念

  來美國這十幾年來,日常中有些關於高中生的疑惑,一直沒有答案。 像是為什麼有時中午在Trader Joe's買菜時,會突然湧進一大批高中生?好不容易結帳出來,要開車回家時,馬路上都是車,整條馬路都塞滿,本來五分鐘就該到家的,卻要耗費兩倍的時間。難道高中生中午就放學? 還有,為什麼下午接小學和中學回家的路上,總會看到我家去高中的那條馬路旁,會有穿著輕薄短小的高中男生或女生,一群人在跑步?他們似乎分成幾個小隊分開跑。男生夏天時只穿條不比泳褲寬大多少的短褲,上半身赤裸。女生的短褲同樣迷你,上身穿的跟兩截式泳裝上衣很像的Bra Top,露出一截小蠻腰。不管男女,他們的身材都很健美瘦削,簡直就是路邊吸睛的移動風景。 這些疑惑,終於在小J上高中後得到解答。 原來,他們每週三中午12:40提早放學。平常的時候,只有高三和高四生可以出校買中餐。我們這一帶幾個城的高中附近都有Trader Joe's,所以TJ就成為他們買中餐的去處。雖然他們都上過「健康」課,但很多人買的東西其實很不健康。我看過有高中生買飲料和甜食當中餐。不少女生會買沙拉和墨西哥捲餅。 因為有些人家生的小孩多,這裡沒有校車,所以小孩主要是爸媽送去上學的,小學、初中和高中的上下學時間都錯開,提早放學的時間也不一樣。像我們的小學和中學都是週二下午一點半放學。好在高中是星期三,不然真的很累,才剛到家又要出門。 有天下午送小J去練球時,又看到路邊有高中生成隊跑步。我問那是上體育課嗎?他說不是,很多上體育課的人都胖到一跑就氣喘如牛,跑得超慢。那些人是他們學校越野跑(Cross country running)的成員,每天要跑6英哩,一週要練6天,其中一天要練7英哩。他們學校在全美的越野跑拿過很好的成績,所以算是在這項目上有名的學校,訓練非常紮實。他的朋友裡,只有一個朋友有跑越野的能力,但他說每天練長跑太累,高一先不參加。 我一聽到訓練內容,只能肅然起敬。我如果只要接小孩的話,一天差不多就是開6英哩,但我是開車,他們可是用雙腿一步一步地跑6英哩,而且是幾乎每天,難怪他們的身材都很健美,不見一絲贅肉。 美國高中都是分三季,安排不同體育活動。他們學校秋季有:男子和女子越野跑、美式足球、女子高爾夫、女子網球、女子排球、男子水球、男子沙灘排球和啦啦隊。冬季則有:男子和女子籃球、女...

高中生的中文課

  我家的高一生小J從暑假就開始排他這學期的課,中間跟他爸爸討論過,不過沒告訴我他選了什麼課。開學後,我這個後知後覺的媽媽才知道,他居然選了中文!我知道之後立刻問:「怎麼不選西班牙文?」他說,我以前要他去中文學校時,就說他高中的第二外語課可以選中文,所以他就選中文。我根本就忘了這件事,跟他說學西班牙文比較好,這裡這麼多人會說西班牙文,而且以後我們去墨西哥玩,他可以幫忙我們點菜。他說他這輩子都不要去墨西哥,然後很得意地說他很聰明,因為中文課會很簡單。 我問他其他同學選什麼,他說大部分都選西班牙文,他一個中國大陸第二代同學則選了西班牙文和法文。小J果然是最混的。 他上完第一堂「中文一」之後,跟我說他簡直受不了了,因為班上有21人,老師一整堂課就一個一個地教「你好」、「謝謝」、「再見」之類這些簡單的中文,每個詞他都要聽21次。他跟老師課後談了一下,老師讓他選「中文IB」或「中文三」,但建議他選後者。我說當然選可以抵大學學分的前者,以前小P幼兒園的老師就跟我說這間高中的好處是有IB課程,小孩要是多修一點,未來可以省點大學學費。但很混的小J還是選了「中文三」,理由是他不會簡體中文,老師是中國大陸來的。他上的第一堂是教家庭稱謂,而且老師不會再讓每個人講一遍了。我聽了忍不住翻白眼,稱謂根本就是好幾年前就在中文學校學過的,我才不覺得他沒辦法上「中文IB」。 由於他這學期每天就只有健康、中文三和生物三堂課,除了生物是榮譽課程,其他兩堂課根本就像混時間一樣。他好幾個同學在暑假就把健康修掉了,但他不願意,所以現在就要花一整學期來修別人在暑假花幾天就上完的課。 他在「中文三」是唯一的高一生,其他不是高三就是高四,主要是白人,也有一名黑人學長,和西語裔學姊。就小J的觀察,他們程度不好,但上課也很打混。很多人在上課中都會要求去上廁所一次,甚至有人會去兩次。有名學長因為晚上要打工,總在中文課上寫數學作業。小J說,他現在也會在中文課中間去上廁所,這樣午餐時就不會因為上廁所而占用跟朋友聊天的時間。我聽了忍不住扶額頭,這學習態度太差了吧。 有次他們上課看電影,好些人就用教室裡的微波爐弄爆米花,然後在老師放電影時看IG等社群媒體。我問他電影片名是什麼,他說不知道,是講寄宿學校的事,感覺還滿新的。我好奇他們看得懂嗎,小J說:「有英文字幕啊!」即便如此,他覺得大概沒什麼人在看。...

鼓起十二萬分勇氣送小孩上學去

今年六月,當2020-2021學年結束時,我們對於小孩在新學年回到學校這件事,完全沒有懷疑,所以我連學校送來的下學期上學方式意願調查都沒打開,因為只有不願意送小孩上學才要填。當時我們樂觀地認為,只要越來越多人去打疫苗,送孩子回學校是安全的。但是,過了國慶之後,Delta的疫情開始緩步上升,七月底開始加速,八月就進入恐怖的階段。 開學前一天,學校送來這學期第一封有學生確診的電子郵件,該名學生最近一次在學校出現的時間,就是六年級到校買東西那天。我簡直氣炸了。因為當天幾乎都在室內,沒有社交距離不說,很多人不戴口罩,或戴口罩不遮鼻子。大人不戴,小孩有的不戴,也有戴得鬆鬆的,或者戴了又拿下來。除非是重念過幼稚園,否則六年級幾乎是11歲,也就是說,沒到可以打疫苗的年紀。這些不戴口罩的家長,顯然沒有想要保護這些小孩的想法。我當時簡直怕死了,自從疫情爆發以來,我還沒有到過人那麼多的室內,我很怕身邊的小P因此被感染,緊張得不得了。然而,面對種種失序現象,學校完全沒有人出來管,就放任大家愛怎樣就怎樣。 在我們學區開學前, NPR的報導 提到,佛州的第十大學區才開學兩天,就有51名學生和教職員確診,導致440名學生必須進行隔離。過了兩天, NPR報導 佛州另一個地方,在學校準備重開始,有3名老師在一天內死亡,都不到50歲。另外, 內華達州 有家長把確診的小孩送去上學,導致80名學生被感染的風險。 這些新聞看得我都快不能呼吸,讓我覺得送小孩去學校上學,簡直就是送他去高風險區。可是,除了送去學校上學之外,我們今年沒有線上課程的選擇,只能選自學。對我們這種不是在美國長大的新移民家長來說,讓小孩自學,似乎是選擇脫離正常的美國社會,我沒有這種打算。 小P上學第一天回來,跟我說,他的老師問全班有誰得過新冠病毒,他看了一下,有7、8個同學舉手,他們班有31人,也就是說,差不多1/4,其中一個甚至得了兩次,原種和Delta變種。我聽了都要憤怒了,讓小孩得一次都嫌多,還兩次!這是什麼不負責任的家長!我不免想到Tara Westover的書《Educated》(台灣有中文版,書名可見出版社對內容理解錯誤),當中就提到她爸有各種奇怪的堅持和執著,於是導致他們家的人出意外。有次她爸在大家都準備就寢時,立刻要從她奶奶家回家,她哥哥開車開到睡著,因此出了車禍,她媽媽因此腦部受創,但他們不上醫院...

Zoom世代的健康隱憂

每年暑假,我都要帶小孩去看牙科、小兒科和眼科,讓醫生幫他們檢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我們疏漏沒注意的地方。今年這件事特別重要,經歷一年多的在家Zoom視訊教學,真的很怕他們這裡有問題,那裡也有問題。我不是那種會整天盯著小孩做每件事的媽媽,我希望他們能夠自動自發、有責任感,但小孩總有懶散的時候。所以他們每次看醫生前我都戰戰兢兢,總要仔細回想這一年的狀況,然後把問題寫下來,到時才能跟醫生討教。 這裡的牙科,不管大人還是小孩的,每兩年都要照一次X光。以前某人說小孩照X光怕致癌,我總要簽特別的文件,把他們照X光的時程往後延,這中間他們牙齒要是出什麼大問題,牙醫不負責,是家長的責任。今年看牙科時,兩個小孩都被照了X光。因為我覺得小P經常不刷牙,很怕他因此蛀牙了。好在兩個小孩照了X光後,都沒有蛀牙。不過,我請牙醫跟小P說,她之前說的一天要刷兩次牙,是至少兩次,而不是最多兩次。他之前總是跟我吵這件事,讓我超頭大的。他們的牙醫是亞裔,當然好好地說了他一頓。 但是到眼科,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今年我改看某人之前看的驗光師,那家有先進的3D眼球攝影機,是我們之前看的那家眼科沒有的,驗光師因此發現我的左眼球有個舊傷痕。她邊幫我看診,邊跟我拉生意,問我有幾個小孩,說他們也可以來看,還說她曾花了一下午看一家十個人。我就問了去年問過小兒眼科醫生一樣的問題:燈光不足是否會造成近視?這問題在去年他們看過眼科後,造成我們家兩個小孩經常不開燈做功課,小J連檯燈的插頭都沒插,還理直氣壯地說:「醫生說沒關係。」驗光師的答案跟小兒眼科一樣,也說不影響,然後跟我說,只要小孩做他們該做的事,會幫忙家事,就好了。我本來打算讓小孩換到這家來做視力檢查的,問題是,驗光師當時以她打了疫苗為理由,戴口罩不遮鼻子,她的其他員工不是沒戴口罩,就是口罩在鼻子上方有超大空隙,那樣戴口罩根本就是虛應故事,那是五月底的事,距離加州重開(6/15)尚有一段時間。在Delta疫情越來越可怕之際,我最終決定不要讓小孩看這家了。 他們看的是以往的眼科。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小兒眼科醫生換了一間辦公室。他們之前是好幾個醫生共用一個大的醫療單位,每次去都有好多老人候診,診間特別多人。這次去檢查,醫生完全理解我的緊張和擔心。她說她這一年來看了很多視力急速惡化的例子,不過我們家兩個小孩的視力只是小幅減退,只有小J到了有需要就可以戴眼鏡的地步,小P是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