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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屋簷下的不同時區

  開學後,我們家進入四個不同的時區。雖然當初我們幫兩個小孩都選了早上上學,但因為兩校選擇早上上學的人爆多,學校於是抽籤,讓上午班和下午班的人數能夠平衡,小J就因此被分到下午上學。 開學前的那個週日下午五點多,小P學校的校長曾從學校打電話來,說他注意到小J是下午上學,問我要不要把小P換到下午。我謝謝他的好意,我說沒關係,因為某人在家上班,如果他們三人都是早上上班上學,網路用量太大,網路速度會很慢,所以我覺得一個上午一個下午也好。他聽了就說他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高中生),也是一個上午和一個下午上學的。 其實我希望打電話來問我的,是小J的校長,但偏偏不是。我們學區的校長平時都是六年一任,我們小學的校長應該今年要換,但因為疫情的關係,今年沒有校長的人事調動,畢竟此時狀況特殊,要新上任的校長在這麼特殊的遠距教學狀況下去了解新學校的狀況,實在太困難了。我們小學校長雖然是男性,但他這麼關心學生,假日在學校加班到那麼晚,不但一一檢視每家學生的相關狀況,細心地發掘可能的需求,且打電話來詢問,讓我覺得很感動。 我們對小J變成下午上學,唯一覺得比較正向的地方,是因為他這幾個月來,作息越來越延後。以前他六點就起床的,我希望他假日多睡點,但他總是這麼早起。現在他有時可以睡到快九點,睡眠時間比以前長一些,可能是他開始要發育了。據他說,他的印度死黨是十二點睡到十二點,那就太誇張了,我們不會接受,因為他們總有一天要恢復正常作息,8:45前到學校上學的。至於他下午上學的壞處,莫過於他很多好班的同學主要在早上上學,造成他的班上主要是普通班的學生,這讓我們有些擔憂。雖然他說老師會輪流教兩邊的學生,但感覺他的實際上課時間和學的東西,就比上上午班的好班同學少了。 這種一上一下的上學時程,也造成兩個小孩活動安排的困難。他們練琴的時間被壓縮,因為小J上學時,他不准弟弟練琴,即使他都躲在樓上房間戴抗噪耳機上課。小J這幾個月,因為有自己電腦可以玩電玩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早起來就開始練琴,總要拖拖拉拉到下午才開始練琴,所以主要是小P的時間被卡住,這會影響小P的電視時間,造成兩人的紛爭。 此外,他們本來是下午三點上網球課,但小J下午三點半才放學。教練知道了,問我要不要把小P改成下午上學。但我已經跟校長說不需要了,而且我覺得小P早點上學沒問題,所以就把他們兩人的網球課分開,我有天早...

巴西野牡丹花開時

去年十月底在新開的Lowe's園藝中心逛時,偶然地發現一盆巴西野牡丹(Tibouchina urvilleana)。初識這種也叫「蒂杜花」的植物,是有次在園藝社團看到有人問,當時都沒人回答,好似是個冷門的植物。因為英文名稱「公主花」 Princess Flower 引起我的興趣,當下查了一下,發現這是種熱帶植物,紫色的花朵十分艷麗,在美國最溫暖的USDA Zone 10-11可以種。所以,當我有緣在真實生活中見到,就由不得多做考量,二話不說,立刻把這唯一的公主花帶回家。 不過,那時我忙著照料多肉植物,沒有立刻把它種下。時值秋季,它開花仍盛,一路開到年底才收斂。 今春多雨,它的葉子因為植株過濕而轉黃。母親節前一天,我在圍牆邊挖坑,將它種下,期待它長到六到八呎時,能幫我家後院增加一些隱私,因為我們的圍牆太矮了。目前它約為三四呎。 此後幾個月,這株原本會從春天開花到深秋的植物都沒動靜,似乎在適應新環境。我每日看它,擔心像胡適寫的「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時過,蘭花卻依然,苞也無一個」。 七月初的時候,小孩打網球,我就在網球場附近走走,偶然看到有戶人家貼著房子種了一株巴西野牡丹,我佇足在那家的人行道旁看了一會。從那枝葉繁密,稍顯雜亂的樣子,推測那株已有些年頭。可能位置種得有點陰,陽光不充足,右側頂端有些花而已。不禁想到,我之前到處搜尋蒂杜花的資料時,曾看到有人說,這植物在多雨的夏威夷是侵入性植物,因為溫暖多雨的條件,讓它長得非常快,妨礙其他植物的生長。加州雖然溫暖,但是乾燥,也許它的長勢會稍緩? 不負癡心人,它的葉子在進入夏季時逐漸轉綠,慢慢多出紅色的花苞。一到八月,氣溫上升到攝氏三十度左右時,它終於開花了。我於是看到去年讓我驚艷的紫色艷麗花朵。有朋友看了照片後說,那貴氣的紫色,是歐洲皇室用的紫色。是的,這讓我想到叫做「皇家紫」(Royal Purple)的那種紫色。很可能就是這種紫色,讓它被稱做「公主花」吧。 我開心地站在公主花前,數數待放的花苞,數到超過三十就放棄了,夠多了。此後我每天起床後,都會到客廳窗前往它看一看,每日都有不少花兒綻放。這花只開一天即凋,希望它開慢一點、開久一點,好讓我每天都可以看見它的美麗。  

廚房裡的玩具

  忘了是去年還前年,小J跟他爹學會做美式鬆餅之後,經常在週日做一疊鬆餅給全家吃。我負責採買各種鬆餅粉,週日就交給他打點。他因此對各牌鬆餅粉有不同心得,他對某牌有藍莓乾的鬆餅粉最感挫折,覺得不好煎,煎出來鬆餅都藍藍紫紫的,不是他想像中的,鬆餅就是鬆餅色,當中有些藍莓點綴。但我偶爾試一下,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從善如流,從此不再買那種鬆餅粉,因為我是被他們認定不會做鬆餅的人,我第一次做的鬆餅不但被兩個小孩嘲笑,還被小J拍照存證,有天他還提醒我這件事,真是太可惡了。 這幾個月居家避疫,時間特別多,我把在他兩歲時買的拳王智烤爐G5(George Foreman GRP90WGR Next Grilleration Removable-Plate Grill)從車庫搬進來給他玩,讓他可以做格子鬆餅。現在能買的鬆餅粉沒什麼選擇,因為我只去Trader Joe's買菜,他認可的就只有淺棕色盒子的那一款。 小J跟他爸爸試了一兩次後,也就上手了,做出來的格子鬆餅還不錯,似乎可以挑戰別的東西。於是他生日時,我送他一個 鯛魚燒烤盤 讓他玩,紅豆沙當然也買好了。這樣他可以換著做格子鬆餅和鯛魚燒。初試的結果還不錯,只是,TJ鬆餅粉盒上標示的份量有點大,他一次就做了13個鯛魚燒!每個人至少分到3隻魚,大廚小J理所當然有4隻。有天小P說吃不下那麼多,於是小J硬是吃了5隻魚!我瞠目結舌,跟他說不必硬吃啊,這樣會影響中餐。他很認真地說,不行,冷掉就不好吃了。我跟某人相視無言,因為連我們都覺得有點撐。 前陣子我看到章魚燒烤盤,立刻仔細地在Amazon搜尋檢視一遍,然後買了 一個 。接下來要好好研究章魚燒和丹麥鬆餅球(aebleskiver)的作法,因為那個烤盤可以做這些球狀的食物。 此外,我連 可麗餅機 都買了。說到可麗餅,就想到大學時,女生宿舍附近一個巷子裡,有對老夫婦賣可麗餅,做餅的是老先生。最便宜的似乎是藍莓果醬口味,我還吃過玉米鮪魚口味。這個可以玩的花樣更多,我準備把我們家烹飪書翻一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食譜,到時通通交給小J。我只要等著吃就好,期待我們週日早餐的選項進入琳瑯滿目的階段。 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新聞,有個14歲的男孩很喜歡煮各種東西,他媽媽就負責買他需要的食材和工具。當被記者問到他為何喜歡烹飪時,他說因為他媽媽煮的飯太難吃了〔他媽媽在旁邊笑〕,所以他就...

社群在疫情中的重要性

前幾天收到小P印度同學媽媽的簡訊,她問我幫小孩選哪種上課方式,是遠距還是混合?我有點納悶,她是洛杉磯有名醫院的腦神經外科醫生,她的資訊無論如何都比我多,想必在這方面會做最好的決定,何必問我?我說我們選了遠距,問她選什麼?她說也是遠距,然後說看看明年一二月疫情會怎麼發展,目前本縣案例仍多,不想冒險送小孩去學校。 我突然懂了,她是以單純的媽媽的身分來打聽的,而不是以一個醫生的身分來詢問。因為我知道她兒子之前跟哪個小孩最好,對那家的政治傾向和某些狀況,我也略知一二。當小孩交往的人跟自己家的價值不太一樣,碰到這種疫情,要做某些重要決定,諸如到底要不要去學校這種攸關全家安全和性命的選擇時,尋找價值觀類似的同盟是必要的,即使這是一個崇尚個人主義的社會。人畢竟是種不能脫離社會的動物,就算是成人,大部分的人也不會選擇跟身邊的人太不同。所以做為一個媽媽,她不希望自己的小孩成為唯一選擇遠距教學的小孩,需要在小孩哭喊別人都上學時,告訴小孩還有哪些人也在家用電腦上課。 小J在疫情爆發之初,曾經很沮喪地問我:「如何克服當一個邊緣人的感覺?」因為他的朋友幾乎都是川普的支持者,雖然好幾個是亞裔,包括俄國第二代、越南第二代、中國大陸第二代、墨西哥第二代、印度第二代和美國人等。在過去,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這是民主國家,各家要選誰、支持誰是各家的事,井水不犯河水,沒什麼好在意的。我頂多訝異其他新移民家庭的政治選擇跟加州主流民意那麼不一樣。但是,漸漸地,我們發現,別人家的認同和選擇,也會影響我們的生活。 小J的俄國第二代同學G,也是他的網球球友。在疫情之前,他們幾乎每週末都會一起練球,也曾一起參加雙打比賽。G的外婆是個川普支持者,很喜歡談政治,每次碰到我們,都要講政治。我們不太參與也不太回應這類話題,但她就是喜歡講。居家令開始之後,小J對於不能練球和上網球課感到非常難過,他說G照樣去上一對一的網球課,我們跟他說,情勢不太好,小心一點比較好。居家令解禁之後,他們約過一次打球,之後G邀小J去他家玩,某人婉拒了,G的外婆就很不以為然,覺得我們家小題大作,這疫情根本就沒那麼嚴重。當然,他們家都不戴口罩,而且G的外婆可能年紀大耳朵不好,習慣性跟人站得很近說話,我內心的安全距離警鈴因此大響,總要想辦法不著痕跡地後退、拉開距離,同時也避免被噴到口水。就算我們戴口罩,他們不戴口罩,對我們來說還是很危險,我...

繞路

最近因為幾個新聞事件,慘遭某人譏笑,說我一路選錯學校。前陣子看到博物館慘況的新聞,默默地感到沮喪,因為曾經有一陣子,我很想在美國念個博物館相關的研究所,然後找個博物館的工作,我覺得那是擁有無窮知識能量的工作場所。現在看起來是不可能了,今生都無緣。某人之前聽到當然反對:「妳不是有雙學位?」「那是學士。」「妳也有碩士了。」「但我不想念博士學位啊。」某人覺得我根本沒必要去念書,把錢留下來給小孩念大學才是正經的。如果我們之前搬去大城市,然後我申請到博物館學研究所就讀的話,此時大概又要被他譏笑了,一輩子都念一些沒用的東西。偏偏我就是喜歡被人認為沒用的東西。 這十幾年來,不是沒想過,如果重新回到收到大學聯考成績單的時候,我會選什麼學校什麼系?某人曾經說,他爸要是我爸的話,一定會要我選他的學校。回想當初填大學志願時,我不是沒跟家裡吵過、抗爭過。那樣的分數,所有的學校和大部分的學系都可以填,但我只想填一個。以事後諸葛的眼光來看,當初的選擇如今已褪色,跟隨的雙學位選擇後來也讓我厭倦,當時的我卻懷著理想傻傻往前衝。總歸人生似乎難有恆長的真愛,因為一切都經不起現實的考驗。我們事後早已想不起進大學究竟是追求學問、做職業準備,還是尋找人生和階級轉換的墊腳石。 然而,人生的諸多機緣豈是用市場價值來決定判斷的?如果不是在研究所時,幫著所上老師辦了幾個研討會,大概也不會認識第一份工作的老闆。如果不是人生曾經轉個彎,後來也不會在時機成熟時,回到曾經預設的正軌。當正軌因為摩擦力過大而造成磨損時,最終只有停擺,但這不見得是前功盡棄,我只是還沒繼續。那些曾經努力鍛鍊過的肌肉,只是鬆弛了,並沒有消失。偶爾使上力時,我會想起過往,噢,似乎還行,只是需要時間熱身及重新鍛鍊。 兜兜轉轉,尋尋覓覓,我不知道自己比別人多繞了哪些路。今晚,收到從遠方來的回信,看到上頭說:「印象裡那個叛逆叛逆的XX不僅當了媽媽還長大又回歸了!」我不禁熱淚盈眶,早已看不見來時路。 如果要問時光在這些年教會我什麼,答案想必是耐心。想到閱讀老師已逾八十,仍努力學習用視訊教學,因時更改教材,與時俱進,對學生依舊充滿熱情。比她小數十歲的我,不該輕言放棄。未來是怎樣,沒人能準確預測,但我會觀察和靜候我的機會到來。

路旁取書的疫期圖書館服務

三月中的時候,我們在如火如荼的疫情中收到學校即將停課一週的消息。那天是三月十二日星期四,三月十三日星期五學生得照常上學。所以在三月十三日那天,我去接小孩回家前,順道去圖書館還了一些書,本來想借幾本書,看看手錶,放學時間到了,我想第二天還可以帶小孩一起去,就先去學校。沒想到,之後迎來一連串的消息,包括中文學校停課一週,圖書館也關了。粉彩老師和幾個畫家三月多在圖書館旁邊的藝廊開了畫展,同時開的工作坊也叫停,因為市政府要求參與者保持社交距離,沒幾天那個藝廊也關了。之後學校當然不只關閉一週,而是一路關閉到學期結束。 圖書館的網頁寫著,圖書館閉館期間,逾期的書都不必繳罰緩。我曾進我的帳戶續借過,後來我注意到圖書館的電腦系統管理員改過所有人的借書期限,還書時間一直往後遞移。五月底是我們居家令結束的時間,還書時間一度是六月二日。我看了很緊張,一解禁就要立刻還書,而且離我們最近的圖書館不開,只有遠的總館會開,那所有人都擠到總館去還書,安全嗎?而且我有三個帳號(我和兩個小孩都有一個帳號)至少三四十本書要還呢。 所幸他們後來又改了歸還時間,改到六月二十三日。同時間,他們開放了圖書館路旁取書服務,我們終於可以開始借書了,但只能用線上系統事先預約,然後在得到通知書已經辦理借出後,開車到圖書館取書。 在買個菜都要拿消毒濕巾擦半天或用酒精到處噴的疫期,去公共圖書館借書,感覺有點風險,所以一開始我沒有考慮去借書。但是小孩已經在家混了好幾個月,整天打電動也會無聊,終於問我能不能去圖書館借書。 因為我之前借的書他們都不願意看,時間一到,我又得把書搬回圖書館去還。正常的時候,我並非毫無怨言。因為每次幫他們借書前,我要花時間查適合他們年紀和程度的書,還要去查其他人的評論,決定適不適合他們,然後再去圖書館預約。我花了很多時間和力氣幫他們借書,但他們都不看的話,我覺得我在做白工,就不太願意繼續。現在不同以往,借書還書比以前更麻煩,而且天氣那麼熱,我要開車四十分鐘才能拿書回來,借書並不是零代價。小J說:「現在油很便宜!」我沒好氣地說:「但是我開車會累啊!」 我要他們保證,一定會看完,我才幫他們借。然後我要他們自己去查要看的書。小J在電腦前毫無頭緒,才問我:「媽妳以前是怎麼查的?」查了半天,最後傳了四本書名給我,其中兩本是大人看的心理類書籍,叫做「拖延症」。我二話不說,當晚就用線上系統預...

川普別來要錢

大概幾個月前開始,我的Gmail垃圾信件夾開始大量出現川普跟他兒子的信,不是什麼好事,都是來要錢的(募款),所以我看都不看就直接清空垃圾信件夾。但是川普還是一直來一直來,好叫人崩潰。 在那之前,我的信箱三不五時就會出現顯然是別人的信,因為是別州的水電還瓦斯費帳單,我看到不是我的信,當然立刻刪了。那不是一次的錯誤而已,顯然有人就用了我的Gmeil帳號去申請帳單,所以我每個月都收到一份外州的帳單,我想要退訂都沒辦法。除此之外,我收過印尼某個叫車App的系統確認信,還有其他我根本無法辨識語言的信件,以及一些我沒使用的熱門社交軟體的註冊確認信,搞得我很煩,到底有多少人用類似我的帳號? 今晚我福至心靈,想通為何最近川普一直來要錢。因為那個外州的黛博拉是川粉,她去訂閱川普的某個競選相關團體之類的,所以我才會整天收到大小川普的信。但我想不通的是,她的Gmail帳號到底在哪個方面跟我的Gmail帳號相似,弄到我三不五時收到她的信?因為我的帳號是名字加數字,她的帳號是怎麼取的? 以前我的Gmail帳號是用本名申請的,前面是中文名字,之後有個點,然後接我的姓。我的名字是菜市場名,跟我名字同音同字的很多,同音類似字的也不少。我幾年前就發現我那個帳號會收到不是我的信,當下懷疑Gmail的安全性,就幾乎不用那個帳號了。 今天進去一看,滿滿的中國信託帳單,還有中國信託App使用成功和失敗的訊息,以及各種我沒消費過的聖羅蘭、香奈兒等店家的Email,看了也是很崩潰。看到去年某封她參加一個行程的信件,我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了。有個名字跟我很像的人也申請了類似的帳號,只是她沒有在名字和姓中間加個點。那封旅行團發出的信件裡,不但有她的名字、身分證字號,還有她的生日。真好奇她知不知道那個帳號有問題?照理說,我會收到她的信,她很可能也會收到我的信。就不知道她對電子郵件安全的認知有多少了。 我也好奇Google知不知道這個狀況,如果知道不處理的話,那真的很讓人不放心。Gmail帳號還是取得奇怪一點好,這樣才不會收到別人的信,別人也不會收到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