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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安街飲食記事(上)

我把回台第二天的經歷寫在臉書後,得到多位臉友的指點,尤其當中還有台北大學的校友,告訴我週邊可以覓食的地方,讓我矛塞頓開。大學同學跟我說,Google比Yelp好用,後來我在松山路一帶找中華電信門市時迷路,誤打誤撞找到一間萬丹紅豆餅店,Google評論對比我的個人經驗,顯得挺可靠,而且Google評論比Yelp評論數量多,所以之後我就用Google找吃的。 小孩再去上網球課時,他們在陽光下流汗,我就在樹蔭下用手機移動Google地圖,到處看看有什麼店家吸引我的,於是我就這樣「發現」了興安街。接下來幾天差不多是在興安街打發中餐的,只有一天離開興安街。同時測試的是,訂位不訂位,是否影響我們帶揹球袋小孩進餐館的可能性。我們也學乖了,第二次上課開始都讓小孩多帶一件上衣出門,打完球後就換成純棉的上衣,這樣也比較不會長痱子,畢竟那麼熱又流很多汗,美國小孩的皮膚受不了,一下就出問題了。 興安街上除了餐廳,還有不少小吃攤,只是都不會顯示在Google地圖上。我們也沒想去小吃攤,一來熱,我們想去可以吹冷氣的地方,二來我們吃飯前都要洗手,那些小吃攤都沒有洗手間或洗手台,自然直接掠過。 第一天到興安街,我訂的是「枕戈待旦馬祖風味餐廳」。話說在Google地圖看到這間餐廳的名字時,我的手指就停下來了,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成語幫餐廳命名的,倒是很符合馬祖做為前線的軍事碉堡形象,我不禁好奇了起來,因為我只去過金門,沒去過馬祖。之後查到菜色也特別,於是我打電話去訂位,以免碰到像杭州小籠包店的事。 從台北大學走到興安街的路上,會經過一間水果店,水果店有自動灑水裝置,三不五時會噴水霧。有個靠近人行道的柱子上有噴水霧的裝置,因為開口朝外的關系,經過的人會被噴到一點。小孩很喜歡經過那裡被噴一點水霧,在攝氏33、34度的台北,能有點水霧在臉上,幫助打球後的身體降溫,他們覺得很涼快。這是他們打完球後,走去興安街前的一點小快樂。 枕戈待旦馬祖風味餐廳的內部裝潢竟是黑色的,我們走進去之後,我不由得再度訝異起來,畢竟黑色在我們文化裡,不是一個討喜的顏色,也不是能提振食慾的顏色。當時除了我們,就只有兩大桌和一個一人桌,但是等點菜就等了很久,因為只有一名服務生,點菜的經理在處理別的事情,我們等很久才等到她過來幫忙點菜。 我們點了老酒冰鎮醉蝦、涼拌小捲、三杯海瓜子、破布子水蓮、紅糟豬肉和繼光餅加蚵仔蛋...

台北不是我的家

五月初訂好六月回台時的網球課後,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到時上哪吃飯?因為上完課就是中午了。但我真的對台北市以中國東北地區為路名的那一帶不熟,從來就沒混過那一帶。傳訊問了也在那上網球課的小學同學,他說:「在台北大學跟復興北路中間的巷子內有些店,捷運站附近也有,要解決午餐應該不難。」看到最後一句我就放心了。 到台北第二天,小孩清晨四點多就起床,比他們七、八十歲的爺爺奶奶還早起。起床時間說明一切,盡在不言中。八點多我們就出門,準備去上十點的課。毫不意外地早到,然後差點熱掛了。 話說離開台灣十多年,我都忘了台北到夏天有多熱。很多朋友都說台北今年特別熱,我們兩個大人對台北夏天的記憶薄弱,只能拿我們住的地方跟台北比。我們出發時,南加州這一帶高溫不過攝氏25度,有時還更低,早晚都涼颼颼的。一回台北,一早出門就感覺熱空氣撲面時來,清早就比南加州日正當中的溫度還要高。 兩個加州小孩從來沒經歷過台北的夏天,雖然上飛機前一天,他們上了三小時的網球營,但在台北才打15分鐘,他們就大汗淋漓,一付快掛掉的樣子。我盡可能坐在有遮蔭的地方,仍不免覺得太熱了點,尤其是陽光曬到腳背時,那溫度特別灼人。手機上顯示的溫度是33度。 某人跟我說,要是小孩中暑了,我一定會被他爸媽罵死。講得好像我要害他們一樣?我事前都問過了,問題出在我沒注意天氣這個因素,其他人也沒想到。 在強力補水下,兩個小孩勉強上完兩小時的課,只是從頭濕到腳。他們出生以來,從沒流過這麼多的汗,簡直成了兩個汗人。所以他們強烈要求立刻到一個有冷氣的地方坐下,吃飯。他們走不動了。 我手忙腳亂掏出手機用yelp找餐廳,找到民生東路三段的「杭州小籠湯包」,評價不高,圖的是他們近。一進入餐廳大門,兩個小孩眼睛立刻一亮,哇,這裡不但冷氣夠強,而且裝潢很漂亮。沒想到,在門口的服務生看到兩個揹著球袋、球拍的小汗人,立刻派擋人高手出來,跟我們說已經客滿(目測沒有),要等半小時以上。我們當然說不等,調頭就走。 某人說去台北車站地下街吃飯,那裡規矩沒那麼多,不會嫌棄小孩樣子達不到他們的標準。但我一聽到站前地下街就頭大,路上要經過的站多不說,那裡地方大又人多,要走的路很多,容易迷路,那麼多年沒去,我根本沒把握能否最快找到吃的。所以我說何必捨近求遠,東區地下街更近。於是我們拖著小孩頂著大太陽走到中山國中站,中間經過一些人滿為患的餐廳,...

蠢事一籮框

下週暑假就要結束了,我恨不得時間以三倍速快轉,因為每天在家都感覺要被小孩整死了,巴不得他們趕快去上學,我起碼能有一整個早上和中午的耳根安靜,我寧可去上課,把自己累死,也不想整天聽他們沒完沒了的吵架,而且吵得往往是蠢得要命的小事。 今天下午小J練琴練到一半,翻半天沒找到他的琴譜,然後發現掉到鋼琴後面的隙縫去,然後他就回頭怒斥弟弟,因為是弟弟弄下去了,他氣到拳頭都比出來了。我趕緊制止,要小P去撿出來。 那道隙縫說小不小,說大也不算大,所以小P過去之後,就把一條腿伸進去,用腳趾把哥哥的琴譜夾出來。小J看到了,更火大,再度怒斥小P用腳弄髒了他的琴譜。小P於是爭辯:「我是用大腳趾!」小J完全不接受,就從鋼琴上拿了小P的琴譜丟到地上,然後用他的腳在上頭用力前後擦過。 這下換小P嚎啕大哭:「他有香港腳(回台灣的後遺症)!!!他有香港腳!!!」小J再度怒吼弟弟:「你也用腳弄我的琴譜啊!」小P繼續哭:「我沒有香港腳!」 我這時在內心都不知道崩潰幾萬遍了,才短短幾分鐘,劇情就快速展開,我連插嘴的空間都沒有。但時間來不及了,我趕緊把小孩趕出門上車,要送小J去上網球課。 之後我帶小P回家,要他趁哥哥不在趕快練琴。這傢伙居然理直氣壯的拒絕:「我不能練琴,因為哥哥的香港腳踩了我的琴譜。」我說:「那你換一本先練啊!」他說:「都夾在裡面。」 好吧,我說我拿去後院曬太陽,陽光會幫助殺菌,然後就拿去後院曬了二十分鐘的太陽。小P就這樣又混了二十幾分鐘,之後才告訴我,他還有另一本琴譜在鋼琴上,沒被哥哥踩到。明明我拿琴譜去曬太陽前就問他是不是只有那本,他那時跟我說是,之後才說還有一本,簡直就是耍我! 小孩放暑假,根本就是在家整大人,我快要被整到沒氣了,不對,是氣炸了。拜託趕快開學吧!

搶救繁星花

從廚房窗戶看出去的那一小片地,是我一直頭痛的地方。前屋主不知為何,在房屋側邊延著籬笆的那長條型苗圃,都從地面上築了短牆。但這短牆到了轉角處,就瞬間沒了,然而苗圃仍往前延伸;最糟的是,這是一片坡地,所以水一澆多,土壤就往下沖刷,更別說自動灑水系統的噴水頭都在最高處。這麼多年來,這塊苗圃因為先天後天條件俱失調,我一直沒法讓它成為我心目中花團錦簇的模樣。 夏天的時候,這片苗圃因為受到烈日曝曬,同時能吸收的水份不多,因此能長好的植物有限。冬天的時候,它長時間在房子的陰影裡,也沒法種什麼需要全日照的植物。雖然我勉強種了四、五株玫瑰(有兩株是我阡插成的,還很小),一株迷你玫瑰,一株薰衣草,一株細葉雪茄花,一株桔梗,一株檸檬香蜂草和一株馬鞭草,然後去年在澆水系統漠視的缺水區種了兩株黑法師和其他零星的多肉植物。這些植物尚不能覆蓋整個苗圃,所以從窗戶看出去的景觀實在乏善可陳,只有在蜂鳥三不五時來拜訪細葉雪茄花時,稍感安慰。 曾問過園丁能否幫我改造這片花圃。他說他不弄水泥,要我另外找人。但這工程太小,我們這裡很難找人,偏偏我自己或某人都不會用水泥砌牆。之前我們找水電工換後院的籬笆時,我曾問他的意見,他說要避免水流下及各種外力的侵蝕的話,不只是築牆而已,還要往地面下打地基,才會穩固。這樣一來,他說大概要三千美元。一聽到價錢我就傻眼了,這實在太貴了,我只好作罷,打消花錢改造硬體建設的念頭,繼續忍耐這個怪地形。 將近兩週前,我逛Armstrong Garden Center時,發現一種開很多小花且會聚集成花球的植物,這種植物很吸引蜜蜂,且有許多顏色選擇。那裡同時有很多各色的長壽花(Kalanchoe),是適合短日照區的植物,但我們家已有兩種,多年來看膩了,我不是特別喜歡這種植物。好在現在有智慧型手機,當我用手機查到這種繁星花(Pentas)是種耐旱植物後,我就想到那塊條件超差的花圃,也許它們可以適應那片地,所以當下就挑了四色買回家,分別是:粉紅、桃紅、紫紅和暗紅。 那天傍晚我就把它們種下去,順便把檸檬香蜂草移到靠上面的籬笆一點,也把自己冒出來的薰衣草也移到花圃去。我之前種過一種花有兩片紫色小花瓣,看起來像兔子耳朵的薰衣草,頭一兩年曾長得很大過,但它在過去兩年長不好,年初時,剩餘的一點點根葉被園丁移除了。沒想到最近我在冷氣壓縮機旁的無水鵝卵石區看到有一兩株新冒出來的薰衣草,也許...

夏天是吃水果的季節

十幾年不曾在台灣過夏天。這次終於在夏天的時候回台灣,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吃荔枝!其實想吃的水果還有很多(如龍眼、釋迦、蓮霧等),不過不過南加有蔬果團團購,偶爾還能買到一些本地產的台灣水果,只是很貴。荔枝是我這十幾年來都沒吃到的,既然有機會,一定要趕快買來吃。 我剛到台灣就說要吃荔枝,婆婆聽我這樣說之後,去打聽了一下,然後跟我說還能買到玉荷包。只是我拖了好幾天才去水果店,買到的就不是玉荷包了。但有什麼關係呢?能吃到荔枝就很開心了,不是玉荷包也無妨。 洗好之後,興沖沖叫小孩來吃,跟他們說這叫荔枝。兩個小孩不懂這水果的難得,吃了一顆後,居然說我買過,沒有特別的興趣。我聽了傻眼,怎麼可能?也許大華有,但我幾乎不在大華買水果,因為進口水果貴又不免有灑延長保存期限的藥劑,我很少買進口水果。後來小P說我在Trader Joe's買過。那我知道了,他們把荔枝和紅毛丹混做一談,但這兩者明明差很多。也許果肉的質感有些類似,但是荔枝皮上沒毛、容易剝,果肉不會黏著果核的硬皮(紅毛丹的果核硬皮非常難剝,光這點就可以讓人不想吃了),口感也比較多汁鮮甜。如果有荔枝,我不會想吃紅毛丹。在Trader Joe's買紅毛丹,純粹是因為嘗鮮,以及把它當荔枝的替身,畢竟荔枝是那麼遙遠的家鄉才有的,之前我們都在冬天回台,我差點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荔枝了。 後來朋友跟我說,紅毛丹在台灣很久都不能進口,最近終於解禁,可以進口了。聽來台灣對紅毛丹有種物以稀為貴的感覺。如果沒吃過,想買來嘗鮮是人之常情。但像我這種嫌麻煩的人,如果能吃到本地產的荔枝,為何要花比較多的錢買麻煩的紅毛丹?我想等開放時間長了,台灣人還是會發現荔枝的好。 除了荔枝,我也買了百香果和紅龍果。幾個月前,我曾在南加的蔬果團購買過百香果,但品質不是很好,剛買來的時候還很酸,但放一放就壞了,而且很貴。火龍果(白肉)和紅龍果(紅肉)在加州超市雖然買得到,但是一磅往往要$4.99美元以上,所以當然要在台灣多吃點。 有晚公公看到我在吃紅龍果,就說他最怕這水果了,因為吃了之後,大小便都變成紅色,嚇得他立刻去看醫生,以為自己便血了。後來真相才水落石出,原來是水果惹禍。聽他這麼一說,我有點不知是否該吃完。而且他所謂的「紅色」,到底是哪種紅色?對一個學畫的人來說,紅色是很多顏色的統稱,是一種含糊的說法。到底是血紅色?還是紫紅色?...

讓人失望的九份

之前幾次回台,我都說想去九份,最後總不了了之,停留在紙上談兵的階段。這次終於去成了,因為公婆安排了去北海掃墓的行程,掃完墓後,我們就繞去九份。 雖然很多人大學時都去過九份,但我不巧是那個沒去過的人,於是九份一直是我最想去的台灣景點。這次事前忙到沒空做行程研究,車子開到九份時,我其實不太清楚要逛什麼,只知道要吃芋圓和看阿妹茶樓。 不過沒關係,跟著人潮走就是了。一到九份,我就被人潮嚇到,當天不是週間日?難怪老友都說我應該一到台灣就先去玩,七月再讓小孩上網球課,暑假到哪都是人。 中國大陸、香港、韓國、印度、東南亞,和不知道哪裡來的白人觀光客,全都在此。各種語言此起彼落。就連拉生意的台灣店家也要使出數種語言,輪番上陣,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下個客人是哪來的。 經過一個賣食物的攤位時,我聽到一位白人女子用帶有某種歪果仁腔的國語問店家:「餛飩跟水餃差不多嗎?」對方大概聲音很小,也許是點頭,我沒聽到他的聲音。緊接著我聽到那名女子用英文告訴她旁邊的白人男子:"餛飩 is similar to the dumpling." 我忍不住失笑,餛飩跟水餃雖然都屬包餡的麵食,在中國人的嘴裡,還是有差異的。我們通常不會說它們很類似,就像美國人會很清楚cracker和cookie的差異,但在中文裡,兩者都是餅乾。 除了人擠人,逛九份最艱難的是狹窄的階梯。上下間,必須保持耳聰目明,因為可能有人就站在階梯中間紋風不動,也許拍照,也許聊天,原因各異。尤其在阿妹茶樓附近,自拍、互拍的人最多,交通狀況因此特別多。 屋簷下掛滿紅燈籠、窗台下植滿綠葉植物的阿妹茶樓,不虧是九份的地標性建築,不管怎麼拍,都搶眼。茶樓對面的昇平戲院,是數部電影的場景,我們也進去看了,還看了一部關於昇平戲院的紀錄片。 此外,長長的九份階梯上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大大小小,活的、死的和被踩殘的蟑螂。有店家掃出兩隻蟑螂,然後告訴往來的路人:「蟑螂啦,小強啦!」我對此頗感無語,因為對很多外國人來說,蟑螂是種很可怕的昆蟲。有蟑螂就等於環境很髒,我不想走進一間有蟑螂的店,尤其是賣餐飲的店。 某人因此對九份的食物衛生感到十分擔心。我們只吃了魚羹麵、魚丸湯等當中餐,喝了有珍珠的杏仁奶茶,然後吃了最有名的阿柑姨芋圓地瓜圓綜合湯,就鳴金收兵。某人看了阿柑姨店內一角有一大疊洗淨的紙杯,驚嚇地問我他們會不會...

我在台灣單身

我們在美結婚十餘年,在台灣卻屬於單身狀態,因為一直沒回台登記。這個暑假回台前,決定要處理這件事。但是一查,不但麻煩,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根據 洛杉磯經文處 規定,驗明文件需要三個工作天取件,也可郵寄辦理,但時間長度很難抓。最關鍵的規定是:「依據中華民國戶籍法規定,結婚登記應於事件發生或確定後30天內為之。爰申請人於本處辦妥結婚證明驗證後之30天內,應親自或委託親友(委託親友者須持經本處驗證之授權書)向國內戶政機關申辦,以免因逾期而受罰。」問題是,每次要回台前,大家都忙得人仰馬翻,哪有空在30天內跑兩趟會塞車又難找車位的洛杉磯市區?我們真的沒那個美國時間。 我問在某國外館工作的大學同學,有沒比較便捷的方法。她說結婚等文件一定要在外館驗證,至於有沒有當天取件,要打電話去問,因為每個外館的領務量不同,而洛杉磯屬於領務量很大的。所以我只好打電話去問,得到的回覆是,加錢可以在第二天三點以後取件。但某人在回台前一週都不在家,回來就差不多要打包行李去機場了,我們根本沒有空。 後來一查,其實沒空去外館辦結婚文件驗證,然後回台登記的外僑不少。有些人為了辦小孩入籍,過程真的滿坎坷的,是我也會想哭。 案例一:在南亞某國結婚,然後移居美國。當事人問南亞外館,能否郵寄辦理結婚登記驗證,得到的答案是不行,外館人員甚至說連他們隔壁國的僑民都飛去辦理,一副妳也該直接來的態度。因為該外館管轄範圍包括附近國家。那名當事人不願再回去南亞,只好在美國再結一次婚。但是小孩在他們的美國結婚前出生,外館便說這樣小孩是非婚生子,出生紙不能有父親的名字(但已登記在上頭)。當事人被外館自相矛盾又複雜的規定搞到頭暈,還跑了好幾趟外館。 案例二:當事人想幫小孩辦入籍,所以要先瓣結婚登記。但她在洛杉磯結婚,小孩在舊金山出生,在科羅拉多長大,所以結婚文件、小孩出生證明和小孩疫苗文件要分別寄到洛杉磯、舊金山和丹佛,而她住在中部某州。這類例子不少,因為很多人會搬遷,小孩在不同外館範圍出生的,大有人在。此外,就算都在美國,每個外館的規定都不一樣。有些外館允許申請者自己翻譯文件,有些則要求要先公證。據說舊山金外館要求先驗證結婚證明,申請者收到後,再把已驗證的結婚證明的中譯版寄去外館驗證。沒在回台灣前算好時間瓣這些流程,大概是來不及的。但我懷疑這些時間怎可能算得準?別忘了,美國郵政(USPS)以效率不彰、經常寄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