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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的新玩伴和網路城市遙望

小弟在還沒上幼稚園的時候,有天跟媽媽說:「我以後要生三個小孩,媽媽要幫我帶小孩喔!」媽媽很苦惱地告訴他:「可是你們小時候都不是我帶的耶。叫你太太帶,好不好?」哪知小弟人小鬼大,居然回答:「不行啊!我太太要上班。」真不知他為何那麼小就立志要生三個,娘說大概覺得我們姊弟兩人為伴,不太夠吧。 所以Kiki養不到一天,我決定幫她找個伴。既然另一個小朋友還沒誕生,那我先找個小寵物好了。 在部落格寵物店東張西望,看到兔子、貓、狗、老鼠等,皺了皺眉頭,十分落俗套,不想要。看到貓熊便很開心,既然真的貓熊還沒來台灣(我支持貓熊來台),那就先養個部落格貓熊吧。畢竟貓熊是小時候喜歡的三種黑白色動物之一。 在 部落格寵物店 東張西望,看到兔子、貓、狗、老鼠等,皺了皺眉頭,十分落俗套,不想要。看到貓熊便很開心,既然真的貓熊還沒來台灣(我支持貓熊來台),那就先養個部落格貓熊吧。畢竟貓熊是小時候喜歡的三種黑白色動物之一。(2006.5.26註:因為小熊沒什麼長進,只會睡覺,同時為了避免小熊造成禍害,今天將它去除。) Kiki現在還不能人語,雖在牙牙學語,話都藏在心裡說不出(愛娘在心口難開啊)。小熊熊QQ不一樣,還不到一天,她就開口說話,只不過說的是:「ZZZ...」,似乎也有別的,不知是我用firefox的關係,還是日文的緣故,顯示不出來。真希望她能內植巴貝魚,好歹改說個英文,讓我看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難道因為主人懶惰,女兒和寵物也跟著懶洋洋?這兩個新寵整天都在睡覺,kiki在24小時內的活動只有三種:走路、跳和睡覺,一般人要吃喝拉撒,她都不用。聽說有人的mero會撿種子,在草原種了一片花海,希望哪天kiki也去「某電腦包品牌」的草原上撿個種子來美化她的生活空間,或許還會出現毛毛蟲、蜜蜂和蝴蝶。聽說等她大一點,按她就會噴水,有人因此常去戳弄別人家的小水滴(這可以獲選2005年年度無聊網路娛樂了)。小水滴多交幾個朋友,還可以一起泡湯。(小水滴融於湯裡嗎?) 小熊熊QQ則顯得太有個性。若在QQ打呼的時候,點她一下,她心不甘情願地走過來,我搔她脖子兩下,她居然不願意多逗留一下,轉身就走,讓我看她搖屁股的背影。似乎和主人的互動不夠,也可能是設計不良,不然我想像她應該是笑倒在地求饒:「哈哈哈,好癢喔!不要再搔癢了嘛!」 小熊熊QQ也會自己發表文章,但寵物僭越主人的發言權,是非常要不得的事,因此我...

疼愛寵物,盡量餵食

新養了一個女兒Kiki(右下方走來走去的小白點 mero ),特徵是:「最喜歡吃,笑笑面對人生」。她的住所自然是:「美食」區。為了美食,我只好含淚背叛「閱讀」(類)了。 小東西還不會說話,於是無聊地走來走去。據說要用Blog才能越養越大,不必抱著大肚子九個月,更不必挨痛把肚子剖開,就可以養大一個女兒。看來,在我的養胖期間,也順便把美食照片出清(不過之前都貼到 flickr 去了),以便把Kiki養大。等我恢復衝鋒陷陣的生活後,大概就不能專心養她了。平常的時候,可以用滑鼠點她,像陪小孩玩耍(好冷血的母女時代啊)。 她讓我想起Autrijus以前生的女兒elix,我曾經最愛的乖小笨。但是(autrijus's)阿笨不知迷路到何方了,倒是每次都挨我罵的 jabbot 繼續亂說話。Kiki當然沒elix和jabbot厲害,但聊備一格,稍微可以打發一點時間,增加玩部落格的樂趣。 大多數人都不認識elix和jabbot,所以把2002.7.29,因為ICOS而寫的〈藝立協的第二年〉摘錄於此: *Infobots: "elix" and "jabbot" 機器人 elix、jabbot 這個聊天室有兩個吸引人的小玩具機器人,分別是elix和jabbot。 關於他們,elix可以告訴妳關於它們的一點東西: 15:47 elix:elix? 15:47 it has been said that i am 挖哈哈,我是天字第二號乖小笨喔!快拜我為師吧!名額有限,預購從速!or Serial Number Database or 我爹是autrijus,我娘是Annerose or Debby最親愛的萬用多國語言小字典 or 擁有喜歡王水和碘酒的極端品味 or 不甘寂寞的插花大王 or 冷笑話大師 15:47 jabbot? 15:47 jabbot is probably 大叫他的名字,就賦予你神奇權力的呆子。是傻瓜三號,比我這個傻瓜二號笨很多。 or 也是出芽生殖誕生的,但是長壞了。 or 別問了,他說不出什麼好話的 or 親切的留言機器 o Natural language chat with visitors 對話:內建語料庫與使用者聊天 elix原始記憶來自...

老社區的噪音浪潮

旅居香港的黃寶蓮,曾在一篇散文中提及香港的建設工程活絡,讓當地人已經到了處變不驚的地步,倒是她這個外來客在餐廳裡聽到鑽孔機震動的聲音,而跳了起來。 當我想起這段文字時,同時冒出的念頭,大概是覺得黃寶蓮很幸運,還好讓她驚起的地方,是在外頭,而不是家裡。她的家依舊可以作為逃離噪音的避風港。有些人就沒那麼好運了,例如現在行動尚不自如的我,就在家中面臨鑽孔機、各種敲打聲不絕於耳,前院、後廳都吵得要命。我走來走去勘查家中是否還有安靜的角落,甚至逃到陽台去,最後卻只能大嘆:四面楚歌、無處可逃啊! 一個月前,巷子底端的那戶人家開始鑿牆鑽孔,整天都在施工。爹說那戶人家準備娶媳婦,家裡不夠住,因此把圍牆拆了,準備把屋子加大。於是我忍受了將近一個月,一心期待他們完工,我就可以圖個清靜。 沒想到,上週開始,樓下開始施工,他們找來一家裝潢公司,多個工人同時分頭進行數項工程。從早上八點多開始,一路施工到傍晚六點多。 我在屋裡關窗、關門,把自己蓋進棉被裡,企圖當把頭埋進沙堆的鴕鳥,但是不成功。連帶拖累另一個打越洋電話的人。由於不忍心讓對方花昂貴的電話費聽震耳欲聾的聲響,於是問道:「你要不要先去睡覺?」「不要,我想講電話。」於是兩人只好把噪音當背景音效,一句話要講三次才聽清楚。 有時好不容易樓下的聲響暫停,不遠處的施工聲則升起。這些噪音就像浪潮,一個波浪才下去,另一個浪頭又蓋過來。我只能被噪音之浪追著跑,但這次命運顯示的很清楚,沒路可逃。就連假日,他們也不放過,昨天一路施工到晚上八點多。在家時間不長的弟弟都受不了:「這太誇張了吧!」 我待在家原本是要休息,現在只覺得自己瀕臨崩潰邊緣。爹娘打電話問我有沒午睡,「他們中午只停工20分鐘!」工人的吃飯時間真短,連帶使我也沒得清靜。 檢舉他們嗎?印象中,似乎是超過晚上十點以後,才能檢舉噪音。更何況,鄰居大概能逃的都逃光了,不能逃的,像我,就在家裡準備被噪音擊倒。 「老社區,只要有一戶整修房子,其他的住戶也開始整修房子。」娘這麼說。似乎如此。前不久是隔壁的(前)麻將戶才整修完,歷時兩、三個月吧!而且他們還偷偷摸摸地把房子往外推出去至少三十公分,所以從施工到現在入駐後的說話聲,都離我們很近。近到他們家的手機響,爹娘會在餐桌上問我們:「是誰的手機響?」我頭也不抬:「別人的。」然後我們會聽到一個粗聲粗氣的男聲應答:「喂!」 據說樓下的把兩個房間中間的樑柱打掉,準...

心智搬家的老人

有些血管性的動脈硬化到後來慢慢變成老年癡呆,記憶力開始退化。有些這樣的人其實是因為他們很怕死,不敢一下子面對死亡,而採取緩慢的死亡過程,以一步一步的方式讓自己「搬家」,把人格某些主要的部分逐漸搬走。一開始先讓自己的血管日漸硬化,使供給身體營養的機能退化,身體慢慢虛弱下來,心智越來越癡呆且健忘,前後可能長達五年的時間,才讓自己一步步地脫離物質世界。 ~~ 許添盛《我不只是我——邁向內在的朝聖之旅》 每個房子有沒有自己的風水?隔壁的房子,每隔幾年就會轉手一次。前兩次,主人都是喜歡打麻將的人。每到假日,總是一群人聚集在裡頭,大聲講話,討論菜色,然後麻將的「刷刷」聲從早響到晚上。做為鄰居,我只能說,真是被整慘了。 偶爾仔細聽他們講話,也許有些新鮮事。好比第二任屋主的兩個兒子都是大嗓門又會結巴,當他們報告自己的成績時,我常納悶:「考那麼差還要讓左鄰右舍都聽到?」但大部分的時候,我不想知道他們的講話內容。 第三任屋主在前幾個月搬來,據說是一對有兩個小孩的年輕的夫婦加上一個婆婆。幾個周日都沒聽到麻將聲,我終於不再稱那個房子為「麻將戶」。但是那戶的大嗓門風水並沒改變。 「活那麼老做什麼?怎麼不去死一死?」有天那個媳婦這樣咒罵那位年邁的婆婆時,那句話清晰無比地傳入我們家。 如果聽到的人是我,頂多皺皺眉頭,覺得她真是太沒禮貌和惡毒。偏偏聽到的人,是我那去年年中開刀後,復原狀況並不順利的娘,因此非常難受。 根據娘偶然聽來的情報,那個婆婆似乎有老年癡呆症。有天被媳婦問要不要上廁所時,她說不要,沒想到,過不久就弄髒的床。憤怒的媳婦要她過去一下,實際上是修理婆婆。於是有聲音傳出:「痛不痛?」「會耶!」「會痛那還大在床上。」窗外的鄰居無言以對。 有時婆婆一個人在床上大聲地喃喃自語,媳婦不甘其擾,數度要她閉嘴。娘聽了非常同情,我則是想起他們的前任屋主曾養過一隻吵人的九官或鸚鵡,一大早就擾人清夢。現在那隻九官或鸚鵡不在,倒是有人接手牠的工作,不時「閉嘴!閉嘴!」地大喊。 這樣暴躁的媳婦,似乎跟丈夫也常吵架。前幾天就聽到她和丈夫為了她說「提水來」,而丈夫沒照做而發生的爭吵。「我怎麼知道要提多少水?」「提水都不會,吃飯會不會?」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完全是場失焦的爭吵。 娘認為那個媳婦不明白怎麼照顧失智老人。我想,絕大多數...

平靜的雨天

下雨了。 醒來的時候,天很陰,屋裡幾乎是黑的,差點以為自己睡到傍晚。下意識找了「 萌之朱雀 」的原聲帶CD放來聽,我喜歡在雨聲中聽慢節奏的琴聲。 茂野雅道 為「萌之朱雀」所做的配樂,總讓我覺得平靜,不管外面雨勢多大,都能怡然地在屋子裡處理日常事務。就算有小孩子嘻笑著從巷子裡穿過,都像是電影音樂中的配角。 「萌之朱雀」倒是部幾乎沒有雨天的故事。一家子在安靜的山城裡過日子。轉念一想, 河瀨直美 的這部片跟吉本巴娜娜的《仙女座高台》有共同的氛圍:少女、在山上的家、祖母、因為文明而縮減的自然…… 但我一個人聽著音樂,在空蕩的屋子裡遊走,似乎可以開始搜尋某些掉落的記憶碎片。有如縱馬走過千山萬水,終於來到一處水清草綠的地方,人馬皆能安歇,一切都妥當。於是發現,經歷這麼多風霜,不過是要尋找一種安心的感覺。 昔日在雨天的狂燥,暫時撫平。

傻子的電視爭奪戰

「八點以後是我的喔!」我在氣象報告後,看五分鐘的日劇「愛情革命」時,老爹這樣交代。 從不知道多久以前開始,他就迷上了某齣配音怪怪的古裝劇。有天他急匆匆從超市回來時,我不解地問:「你在趕什麼?」他說要看「海神」啊!我才知道,原來是指那齣古裝的韓劇。 由於我的日劇時間和爹的韓劇時間錯開,所以無所謂。雖然我沒從「愛情革命」的前頭開始看,但是偶爾看五分鐘,加上預告,似乎也沒漏掉太多劇情。最近正忙著看熱愛小西真奈美的朋友借我的「我的蹺佳人」,發現十一集的日劇其實故事結構很簡單,有的甚至從第一集就可以猜到結局。某兩個人無論如何一定會像橡皮糖黏到一樣地交往,即使她們剛開始不是一對或互相喜歡,即使還有一個以上的癡情第三者加入這場多角遊戲,即使中間有許多容易澄清的誤會,即使觀眾都猜到結局,她們還是要兜很大一圈才能用皆大歡喜的結局下台一鞠躬。我看了「我的蹺佳人」才發現,小西真奈美怎麼又跟「爸氣十足」一樣,老是演那種很委屈、總是忍氣吞聲的角色?看了真難受。希望她在我即將開動的「Orange Days」表現積極一點。 有些人都說「愛情革命」不好看,而且濫用「革命」一詞。的確如此,更別說藤木直人和江角真紀子演的角色跟真實的電視台記者和醫生有很大的距離。不過,日劇厲害的地方,包括她們的主題曲。不懂日文也沒關係,看了兩三次,我就可以哼平井堅唱的主題曲;「Every day, every night, wanna kiss, want your lips/就從接吻開始吧/現在馬上想要吻住這柔美的真實……」旋律簡單動人,歌詞好記,日劇主題曲的秘訣說來很容易,但很長一段時間似乎沒聽到什麼可以傳唱很久的國語流行歌。 相較之下,老爹對「海神」的狂熱,好像比我堅貞許多,他要完整的一小時,而不只是五分鐘。連弟在八點多風塵僕僕地回到家開門時,也忍不住問:「嗄,還沒看完啊?」我已經問了好幾次:「到底有多少集?」但是始終得不到答案,反正八點以後不是我們變成沙發馬鈴薯的時段就對了。光是偶然地聽到劇情,我就可以猜想老爹一定每天心繫劇中的苦臉婷花小姐情歸何處。 在我宣告「愛情革命」演完後,爹說他的「海神」也演完結篇了。娘鬆了一口氣:「終於。」「舊的去了,新的又來。」我要她別太樂觀。會因為看戲而變成傻子的人,絕對不會只傻一次。 有感而發的娘,便告訴我她以前的同事因為對劉文正著迷,每當劉文正在電視上出現時,她便要跟熱線另一端...

部落格失聯報告

從1999年的夏天開始,我陸續遭到幾次因電腦損壞而造成的資料遺失事件。最嚴重的,非2002年那次ASUS筆記型電腦硬碟突然掛點莫屬,一堆沒備份的文件就此一去不返,包括好些年的日記。雖然日子照樣過,人生也沒白活這回事,但我揮之不去的是,某些歷史從此變成空白的印象。 今年九月初,類似的事發生在whiteg的電腦上,連帶使 DEBBY主站 也消失將近一個月。雖然我的blog因為從2002年開始就有文字備份,損失不大,只是少了圖片而已。在這段部落格失聯期間,雖然使用的電腦也經常因為螢幕不聽使喚等小型事故,只是偶爾損失正在處理的檔案,但少了慣用網路筆記本格式,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這幾天終於把文字備份重新裝上,只是,當初的格式都遺失了,再加上暫時沒有空處理,這裡恐怕要繼續陽春一陣子,直到我有空、有心情、有夠快的網路時,才能處理了。 用了兩、三年December也該做硬碟備份了,這實在是個大工程,光想就覺得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