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緋聞與私德

我總是容易被理想性格的人所吸引,對於能在污泥滿佈的凡塵裡一身潔白昂然站立的人,總是無限敬佩,我愛那些有勇氣挑戰體制,並且試圖改變規則的人。 ——曾維瑜《Dear dear》 曾有位老院士跟我說,一般人以為學術界比商業界的人清高,但沒有這回事!學術界的人沒有特別清高,商業界的人也沒有特別污穢,都差不多。也有人覺得商業界的人腦筋比較靈活,但也未必,沒有那個領域的人特別如何,都是差不多。這些話早在中研院社會所一位研究員被李遠哲說「學位高不代表人品高」之前。他說得非常非常仔細,不只這麼一小段,我忘了當初是談什麼,讓他跟我說那番話。但我這些年來一直記著,他說的是平常心看待所有人、對於問題要慎思和明辨、不要迷信權威或某種人,以及不要抱著「理所當然、想當然爾」的態度去面對人事物。這些話說來很容易,要做到卻不是那麼簡單,我只能盡力,不斷自我提醒。 在這個緋聞氾濫、社會新聞當道,引領媒體品味風向球的島嶼,儘管每個人三不五時就會接觸到一則讓人對人心失望的消息,卻同時醞釀一種對高尚人品的崇拜,這是一體兩面的。 前不久,要送一本林清玄的書給人,卻遭到拒絕,對方的理由是:「他嘴巴講菩提,私底下卻亂搞,噁心!」對於這種反應,我並不意外。其實那件緋聞已經七年了,算夠久了。一九九七年六月爆發時,衝擊力的確相當大。向來健忘的台灣民眾,對他不會輕易忘懷,因為他曾經在好長一段時間是許多人的精神導師,更產生了一批信徒。但當媒體報導他遺棄有病在身的元配,另結新歡,新婚妻子將臨盆時,我想很多人可能遭到強烈的打擊,甚至可能受到一些精神創傷。一個人曾經有被抬得多高,摔下來時,就有多痛。這幾年知道他的人仍多,維持他不低的知名度,但他的書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賣了。這導致他要往中國大陸市場發展,雖沒像幾米那麼紅,倒也打出知名度。不知道中國大陸讀者知不知道他在台灣發生過的風風雨雨,如果知道,會是他們對私德的要求比較低嗎?還是出版商和他根本不提往事?經歷這些,他不是沒有感觸的,但讀者已經不想知道了。 幾個月前,被媒體稱為「慈善家」的溫世仁猝然過世,因為喪事處理,爆發原來他有小老婆,這又造成一些人的失落與愕然,因為不敢相信一個家財萬貫,充滿善心的工作狂,竟然還有另一個家庭。其實沒什...

《消失的小王子》—自身黑暗將有所成?

根據瑪莉—路易斯的分析,其實《小王子》這本著作正是聖艾修伯里將自身陰影個人化的歷程。而我們不得不承認,《小王子》已經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童話,而它繼續影響著下一代人的無意識。 ——耿一偉〈女性的分析之道〉(收錄於《 童話治療 》) 我一直認為,《小王子》和《天地一沙鷗》在某些方面挺相似的,好比兩者的作者都嚮往飛翔,不管是以哪種形式。而這種追求過程,是十足個人化且孤獨的,甚至,絕情。所以《天地一沙鷗》作者多年後,被兒子認為他拋妻棄子,不負責任,經歷好長的時間,終於有所和解,而寫成《 父愛不缺席 》。《小王子》作者則神秘地失蹤,為作品增添幾分耐人尋味的色彩,他的飛機殘骸在失蹤六十年後,直到今年四月七日才被人在法國馬賽外海尋獲。 聖修伯里 消失了,但他的作品不會,小王子已經替代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消失的小王子:聖修伯里的最後之旅》(Le dernier voyage de Saint-Exupery)(主標是中文版才加的)書名則認定兩者合為一體:聖修伯里就是小王子,小王子也就是聖修伯里。所以聖修伯里消失,小王子的實體也就消失。但實際上,在此書作者卡爾‧諾哈克筆下,小王子早在聖修伯里認知這個人物前即存在,也一路跟隨著聖修伯里,不管他是否早已離開小王子的星球:「已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再想起小王子。……他微微一笑,隨即吃了一驚:小王子,他筆下的人物,秘密的分身,而現在的自己竟酷似小王子的一張圖畫。然而,畫上那個四處旅行的小孩,躺在草地上,卻流淚哭泣著。(p.61)」 聖修伯里生命的最後時刻,終究會思索些什麼。或許是世間瑣事:「給疏遠了的兩個女人留下什麼遺產呢?其中一個將得到一隻纖維製的行李箱,剩下一點點錢就留給另一個吧。(p.72)」這裡「纖維製的」是什麼呢?我不免皺了眉頭,覺得譯文有點不知所云。看到譯者的名字和翻譯作品,想起張娟芬在6月20日聯合報讀書人的 《反骨──法國第一女律師的故事》書評 提到她的翻譯讓人看不懂。姑且不提譯文,這小段難免讓我覺得小王子雖然一心愛著那朵高傲的玫瑰,但他正是那朵玫瑰啊!也就是說,小王子其實也是有自私、黑暗的一面,只是聖修伯里呈現的方式,是那麼憂傷、惹人憐又與世疏離,那令許多人想起了自己的內在。或許這正是耿一偉所說:「《小王子》這本著作正是...

Gmail有什麼了不起?

前幾週即看到Gmail的消息,也風聞有人下高價獲得這個帳號,然後是Yahoo!信箱也加大,各處紛紛張貼如何擴充信箱的文章。 我一直都處於霧水之中。雖有Yahoo!帳號,但沒用到信箱。雖曾按圖索驥,但沒找到「基本資料」,也就做罷。每次進那個信箱,都是按「清空」,然後離開。 而且也沒必要用到一大堆免費信箱,光帳號我就快記不住了,因為每次debby這種菜市場帳號一定很快就被搶走,所以我都要試好久才能找到一個不受人關愛的帳號。 我最關心的,Gmail除了免費、容量大,還 有什麼了不起 ? 前幾天進入blogger增加日誌,看到已經出現很久的「Want Gmail?」就點下去,弄了弄,就新增一個帳號。當然還是沒申請到debby,因為要六個字元,也沒申請到debbychen,我太慢了。 今天收到兩個邀請,於是開始瞭解成為Gmail user有什麼了不起。在網路上看到一個邀請還可以賣到三、四百的討論,覺得很不可思議。難道我得來太容易,一點感覺都沒有。對著自己的帳號管理區看半天,沒看到哪裡可以發邀請的,更不明白為何有人說邀請發不完(會被罰什麼嗎,還是好康分享心態)?總之,就是一頭霧水啊。 以下是閒扯淡的MSN紀錄: 黛比 說:為何大家覺得Gamil很了不起? tumi說: 因為可以成為早期的 tester 很厲害吧 黛比說: 喔,那麼無聊的理由啊 (瞌睡臉) tumi說:所以說學姊不是 programmer 阿 黛比說:(咬牙切齒臉) tumi-說:/ /逃 tumi 說:(我也不是 programmer 這樣可以吧) tumi說:(不過我覺得 programmer 這樣想很能理解阿 ) 黛比說:why? tumi說:權限吧 黛比說:也沒啥權限啊,寄信而已 tumi說:電腦系統中的權限是很分明的 黛比說:難道programmer都是權力狂? tumi 說:某些角色就是有特定的 privilege tumi 說:對啊。當個系統的 user 多遜啊。 黛比說:所以的確是某種權力狂。 tumi 說:拿到一個 root 就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 黛比說:當user被侵入隱私,才叫遜。 tumi 說:對啊。當 root 就可以多一些 privilege,可以防止自己不被入侵啦。就不用像遜遜的 user 坐...

羅馬復活記(五)在古羅馬遺跡中閱讀的女性旅人

在離羅馬競技場不到十分鐘腳程的古羅馬廢墟(Foro Romano)時,因為復活節假日的關係,遊客非常多。路也不好走,不是石子就是泥土地,可辛苦了坐\推輪椅或娃娃車的人。但是義大利人現在的婦女平均生育率只有1.2,跟台灣一樣,都非常低,因此他們對小孩寶貝地不得了,就算辛苦,也要帶小娃娃出門。而且這跟托育有相當關係,不過對這方面沒研究。總不能把幼兒留在家,不知道這樣在義大利算不算犯法,在美國就算犯法。前不久有個小孩遭到鄰居還什麼熟人殺死,成了好幾天義大利媒體的熱門新聞。這種情形對我們來說,有點難以想像,因為在台灣這種新聞只會上社會版,還未必是社會版頭條呢,除非虐殺的方式非常恐怖尤其最近一年社會新聞老是偏向更極端的煽色腥口味。可見社會關注和新聞價值不一樣。 我們意外地在一個神廟前看到一群日本人,應該是個旅行團吧。我不免大吃一驚,這地方因為要走,而且要好好看的話,所花的時間不短,台灣旅行團多半不會走得很仔細,頂多在競技場晃一晃就離開。而日本團竟然走來了!W聽了就笑說:「台灣人就是不專業又不敬業,旅行團也一樣。」唉,看來的確如此啊。日本人在旅遊上下的功夫,不管是旅遊書或旅行團,都比台灣人強太多。O看了那個神廟的一角,跟我說很像某種食物(這下忘了)。他先前在一處遺跡看到一塊大石頭,跟我說很像tiramisu。看來他有點餓昏了? 如何辨識另一個旅人的來路?看對方手中的旅遊書吧。 羅馬這個觀光大城市,有各種語言版本的觀光指南,於是從「羅馬」怎麼拼的,就可以大概猜想那是哪些國家來的人,畢竟當地的白人旅客還是佔多數,黃種人的話,我們則從穿著特徵就可以分辨。「Rome」是英文或法文或荷蘭文,「Roma」是義大利文或西班牙文或波蘭文,「Rom」則是德文。 通往神廟的路上,我意外地看到一個白人女性坐在路旁看旅遊書,神情專注,絲毫不受熙來攘往的行人影響。從她那本「Rom」旅遊書猜想她是哪國人,當時還不知道「Rom」是德文。 前不久,在一本書名類似「一萬個為什麼」的童書上,看到「義大利(還是羅馬?)是個大博物館」,頗類似紐西蘭是「活的地理教室」的說法。那條目說,義大利(或羅馬)到處都是古蹟,不用門票進入,所以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博物館。我心想,騙人啊,到處都要收門票啊,很貴呢,都要好幾百新台幣,就連上廁所都要錢(約20~30台幣左右)。古...

公式化的男性羅曼史——《自由之丘上的春樹》+《一個人不止愛一個人》

「你要的女人,可分為兩個類型:第一,你要那些千依百順、小鳥依人的女人,滿足你的大男人心態;第二,你要那些難以觸摸的女人,最好是你的親戚朋友想也想不到你會搭上的,來證明你也懂得一點愛情。」——梁望峰《一個人不止愛一個人》 p.140 看了第二本梁望峰的小說《自由之丘上的春樹》,我開始發現他的小說有某種公式:男主角總是和母親關係不好,但出身背景還不差,不管怎麼樣,養活自己和花錢約會都不是問題。若不是男主角花心,就是他有個花心的朋友,總之故事裡少不掉一個花心的男人。男主角的愛情得來向來都很容易,即使大男人又自私、不夠成熟,還是會碰到一個心智成熟又有個性的女人,中間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而分手,但最後還是發現真愛是個性女(簡直就是難以想像的好運)。LU對這種情節感到不屑:「真是超蠢的!」 因此我還是認為他寫的都是男性羅曼史。既然女性羅曼史是滿足女性對愛情的想像,因此故事有與現實不合的情節,好比男女階級懸殊,仍愛得死去活來,不顧一切地在一起;男主角不管多大男人,還是會臣服在女主角裙下等等。所以,梁望峰這類「想像」、「渴望」男主角到處留情,但最後仍有一個忠貞女子經歷大風大浪後,願意和他相守的愛情故事,是滿足男性對愛情想像的羅曼史。那麼,對女性讀者來說,也就是對男人幻滅的殘酷小說囉?書摺是這麼認為的:「梁望峰…放棄一批相信『愛情最強』的讀者,寫出令他們對男人憧憬幻滅的小說」。對我來說卻是「可以丟掉的垃圾!」如果小說可以強大到建構讀者的認知,那也給我本有水準一點的小說,而不是這種通俗到不行的小說。 「我們在十字頭的年紀,對處女都有種莫名其妙的渴求,就像要趕在別人之前觀看電影優先場般,但那並不代表是一件絕對的好事;反而,有機會觀賞這些優先場,多數也有附帶條件……總之,你得到了一些,你也一定會被剝削一些。根本沒什麼是不需要成本的。對於處女之身,男人一生至少想擁有一次,但也只有十多歲時才會不顧一切後果想得到,因為我們還未意識要對對方負責任這回事;但你年紀漸大,大約踏入二十字頭開始,你知道自己要負上如引爆核彈般的責任,你就想推卸責任了。(一個人不止愛一個人p.245)」不知道這段文字可以為多少男性代言?從一些案例來看,未必每個男人都是這麼想,至少有五成男性不是這麼想的吧。 「對某些人來說,有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可能真的無關痛癢吧...

[short cuts]在羅馬探訪春天的梧桐樹(二)

在羅馬散步,一定要去台伯河畔! 我們來的正是時候,四月的台伯河畔,真是宜人。兩旁的梧桐樹正青綠,緩步走過,感覺特別愜意,這才是度假的心情啊! 梧桐樹上結著黑色的小果子,我一路尋找,想找個來踩踩看。看看是不是和木棉花一樣會滑腳。L聽了一言不發,一會就拿來一個像黑色毛毛球的果實給我。一撥開,有點像浦公英,飛了。剩下的我就丟在地上,踩過去,嗯,軟軟的,並不會滑腳。 我提及印象中,上海一些租界有梧桐樹。畫家說,中國就有梧桐樹,但是法國梧桐比較有名。至於那個地方比較早有梧桐樹,就不確定了。改天再查查看。 另一個軟軟的東西在台伯河畔也很著名,就是狗屎。這裡也是遛狗的好地方,但好在我們來得早,可能遛狗的人們還沒起床吧,並沒看到狗黃金,只有一地的落葉,挺浪漫的。我們倒是在羅馬市區看到馬糞,馬雖是草食性動物,但牠的排泄物真是臭不可言,讓人遠遠就走避。 經過一座橋,看見對面的 建築物 真美,趕緊舉起相機連同梧桐樹一起拍下。建築物頂上的裝飾,和艾曼紐二世紀念堂頭上的有幾分相似。但我不知道這座建築物為何,會是天使城嗎?

[short cuts]在羅馬探訪春天(一)

四月時節,台灣人多往日韓賞櫻去了。 忙碌的我,沒空就近上陽明山就近觀賞台北的春天,我倒是在羅馬看到歐洲的春天。 在羅馬競技場旁的羅馬古蹟區,看到 一樹桃紅色的花 ,在接近艾曼紐二世紀念堂時,則看到一叢叢紫花。 不太認得植物的我,和友伴猜想這是不是桃花呢? 這是我在羅馬看到的春天景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