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颱風假如願以償地來了

站在玻璃帷幕大樓的高樓層看著颱風來襲時的街景,感覺不真切。距離地面太遠,聽不到風聲,感受不到雨勢,像是上帝低頭看人間。直到親自走到風雨裡,才會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雨開始下的時候,還在家裡。站在窗外楞楞地看了一陣雨景,其實很想像隻好奇的小貓歪著頭看雨,但是終究得出門。沒多久就在馬路中央的公車分隔島上,被左右兩方急駛而過的汽車噴了一身水,無處可躲。忍不住埋怨,是誰把公車站牌設在這種位置的?分明歧視行人。

八點多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問我在哪,怕我被颱風吹跑。我當然還在辦公室裡對抗室內的颱風。

坐在交通四通八達的東區位置,注定得送往迎來。助理妹妹離開的時候,開心地向我出示手中的大傘,那是SOGO的贈品。前幾天她看到我有一支,便嚷著她也有。「待會試試看耐不耐用吧!」「這麼大,應該很耐用吧!」「那很難說,贈品傘的品質大都很爛。」我已經用壞好幾把百貨公司的贈品傘了。

後來想起一個月前把新傘丟在一個陌生男人家。我老是把傘遺忘在不同的地方。上回跟某人要回我的傘時,被笑是「掉羅帕」情節。曾經想過,如果不想見那個人,就算了,心愛的傘除外。

剛從香港出差回來的同事下班前,問我還好嗎。我把嘴角往下彎成半圓形,沒有直接回答。不到一個小時前,「主將」才說我:「工作的時候很嚴肅,笑的時候很甜。」我只承認前半句。她出國的時候,沒完成的工作,像落石一樣砸到我身上,而且交接不清,讓我陷入五里霧。

還沒走的都在等明天究竟要不要上班的消息。正在討論工作時,有人竟大聲地說明天照常上班,我大叫:「你一定是騙我們!」衝過去往他的電腦上一看,居然有則新聞這麼寫。

一離開大樓,就知道在上面看到的風雨都是假象。難怪一堆電視記者要在大風大雨中涉險,那些看電視的人,有時跟從高樓看外面一樣。

下公車的時候,五、六個男男女女都站在公車亭的行人椅上,因為來往的公車都不留情地把污水潑到路人身上。

撐大傘也沒用,整個人濕了一半。這個時候,我總是非常佩服那些穿高跟拖鞋的人。因為我連繫帶的涼鞋都快穿不住了,她們卻可以用腳抓穩濕答答的高跟鞋,並且取得行走的平衡。

在捷運中,終於聽到有人談到明天不上班的消息,鬆了一口氣,讓我把死期往後延一下也好。三個日本人穿著彩色夾腳拖鞋和寬鬆的花短褲大聲地談笑經過,讓我側目。

好吧,算是如願以償。但是大石頭還沒落下,今晚還不能安心地睡。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氣功課後記050706

師伯這兩天進香去了,因此仍跟著師姐練第一式。 師姐糾正我們細部的動作,她看到我的手臂向上舉起時會向外彎,要我手貼耳朵向內一點。舉手之所以不直,手握拳之所以手指無法呈水平,都是因為氣不順暢的緣故,但是要盡量糾正,這樣練起來氣比較順。 這些說起來很容易,我怎麼練卻練不好,受傷太久,一時半載好不了。上週學了正確睡覺方式,總算沒落枕,這兩天鬆懈下來,立刻落枕,這是不聽話的下場啊(淚)。 我跟很喜歡看各種氣功書的師姐提到施寄青的新書《 通靈者說 》,裡頭有施寄青跟中大教授林孝宗學自發功的過程。林孝宗認為練 自發功 可以看出一個人有沒帶著不乾淨的東西。師姐大概怕我走火入魔,很婉轉地要我先練十八羅漢功這種基本功,就算要練自發功,一定要有師父、師伯在。我說當然,因為我沒法自己收氣。 之前跟師姐提到身體不敏感,她們都說是因為氣不足,身體不佳的關係。練了一個月,稍微敏感一點點,但是比半調子還慘,我現在能夠知道身體氣不通、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辦。偏偏又不像小師父那樣,可以定下心照三餐練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結果,自然是成效不彰。 練功時,動作又不夠慢,反應我是個急性子。師姐交代,不要把平常的習性帶到練功的狀態,而是要把練功的狀態帶進日常生活裡。像她過去也是急性子,但是慌亂時,會提醒自己恢復練功時的節奏,速度就可以平穩下來。聽來她已經到很高的境界。我自然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2006.5.12補記)

基因檢測發現我的配偶是我表親

前不久看到一個 新聞 ,一對目前結婚十七年、有3個小孩的夫妻,在結婚十年時做了基因檢測後,才知道他們是表兄妹。我後來再查一下,發現這種狀況並 不 罕 見。 我們家的基因檢測結果,一開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小孩的爸爸媽媽是我們沒錯,沒有從醫院抱錯任何一個小孩,小孩共享50%的基因也沒錯,直到我發現某人出現在我的表親列。 我們四個人有不同數目的表親,以我的最多有1501人,以關係近遠排序。我看了前幾頁之後,突然有點不耐煩,想看一下最後一頁的表親是多遠的關係,點下去之後,赫然發現最後一個是某人!上頭顯示他是我的遠親,共享0.08%的基因。在他前面的一個表親是住在美國的菲律賓人,共享0.13%的基因,是我的fifth cousin,照中文說,就是十二等親。所以某人比十二等親還要遠。 公婆知道後,非常意外,因為不覺得我們兩家會有關係。我爸那邊的祖先是清朝乾隆中葉176X年來的,而公婆都是1949年來台灣的。公公問我,我們家族在遷到廣東前住哪?我也想知道,但我家族譜只有在粵東的來台前地址。好吧,那大概兩百年前是一家,也許兩家有人通婚了。畢竟閩粵贛交界處是客家原鄉,或許我們祖先從北往南移居的過程中有經過公婆某一家的家鄉? 高中生聽說我們是表親,感覺非常不適。我跟他說,照中華民國民法,六等親內不得結婚。我們已經超過兩倍,非常遠了,遠到上面好幾代的祖先都互不認識,沒有法律問題。至於美國,很多州規定first cousin不得結婚,如果結婚,婚姻無效。但加州是允許first cousin結婚的。Distant cousin沒有任何問題。 照我們兩家過去看似沒有交集的歷史,居然最後有血緣交集,那夫妻兩家都是久居台灣的人,是表親的機率應該大很多。在我研究我的血液疾病時,看到 苗栗為恭紀念醫院的陳振文醫生 說:「這可能是客家人的民族性較團結,也很少和外族通婚,因此有海洋性貧血的基因較容易保留下來代代相傳,而苗栗縣多為客家族群,相較下盛行率也較高。」就我所知,我的最近兩代都是客家人沒錯。雖然我的兩邊家族有若干人的確世代住在苗栗,但美國醫生說我的貧血不是海洋性貧血,我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以前聽說有婚前篩檢,但沒當一回事。現在覺得婚前的基因檢測其實滿重要的。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跟配偶是否有有問題的隱性基因,一旦它們結合變成顯性基因,問題就嚴重了,例子之一是歐洲皇室...

髮事煩惱多

我們一家四口往年都在號稱在沙宣美髮學院學過的緬甸人開的美髮店剪頭髮。雖然不甚滿意,但勉勉強強可以過得去。因為我們兩年回台一次,回到台灣必做的事,當然是去剪頭髮。這中間我頂多需要剪個兩次,因為我一直都是留長髮,稍微剪短就好,如果剪壞就留長再說。至於我們家其他三位男性,就更不用挑了。 但是不幸的是,去年某人有次去剪髮時,發現那間店的人全換了。後來才知道,那個緬甸老闆娘得癌症,所以把店面轉手,然後搬家去治病了。他們把店轉賣給美國人,整個感覺和服務態度都不同,於是我們再也不去了。這下麻煩來了,去哪剪頭髮? 我就算了,長髮可以繼續留長。但是我們家其他三位,不能讓頭髮無限制生長。最後某人只好妥協,去我們家附近一家美國人開的連鎖店剪頭髮。 記得那間店剛開時,經常有人在假日時,穿著長型的洗髮精裝站在十字路口,舉著他們店的招牌往他們店的方向指。有時天氣熱,光看那服裝就讓我覺得熱。一開始他們只要5.99元,便宜到讓我懷疑是不是很容易剪壞,會有人衝著這麼不可信的價格去剪嗎? 其實我們回台灣時,某人也是把小孩帶到他所知最便宜的地方去剪頭髮,就是中研院的理髮部。在中研院工作的年輕助理,應該都不去那裏剪,我想只有比較不在意髮型的中老年人會去。沒想到2014年我們家兩個小孩第二次和第一次到台灣時,某人就帶他們去那裏剪。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們非常滿意,尤其是小J,因為他的頭髮較硬,每次美國人沒剪好,就會通通往上翹,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但是他們在中研院理髮部剪完之後,雖然剪得很短,卻服服貼貼,所以兩個小孩大表滿意,對台灣美髮之行印象深刻。而且他們在那裏還碰到在中研院工作或是念博士學程的印度人,就聊起英文來了。 要說便宜,在美國剪髮有時並不貴,只是不要奢求剪得多好。像我們附近的連鎖店,不管男女都是17元,有時有5元折價,那就只要12元,然後外加小費。最近因為某人先剪了之後,拿到一週內有效的五元折價券,於是第二週他就帶兩個小孩去剪了。剪完又有一張折價券。想了很久,我實在沒辦法了,我的頭髮已經長到不能再長,雖然尚未及腰,但是會影響做家事。有兩次煮飯時,一個不注意,我的髮尾碰到正在爐上的鍋子,就被燙壞,冒出怪味。偶爾碰到公婆的朋友,老人家對我的印象就是「頭髮很長」。我也曾打聽過附近有什麼韓國、日本或香港人剪頭髮的,但是都有點遠。我們家因為小孩活動多,假日其實比平常更忙,不太有空跑很遠去專程剪髮。我們曾經試個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