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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小雨我好怕

一大早,風聲呼呼地把我吵醒。雖然只開了氣窗,房間卻像被捲入暴風中似的。

出門之前,被再三詢問:「妳真的要去上班嗎?」「是啊!怎可能不去?」推開紗門,我猶豫了一下,應該穿拖鞋還是靴子,後者可能比較不會把腳弄濕,但若濕了,恐怕也不易弄乾。想起上回連續兩天颱風假到辦公室的經驗,大雨把涼鞋都濕壞了。最後還是穿拖鞋樣的涼鞋出門。

附近正在施工的四米五挑高大樓,因為外頭罩著大量塑膠布,在狂風中翻飛,聲響之大,所有經過大賣場的路人都停下腳步,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風勢非比尋常,雨倒小了點。風一吹來,我連傘都抓不住,傘骨斷了一根,我趕緊收了傘,沿著建築物走。一路用手護著頭,以免隨時有東西從天而降。所有的努力都是徒然,不然颱風哪叫「颱風」?我整個人被吹得亂七八糟,長髮散亂,出門前沒紮起來,真是失策。一路都沒法好好走,雖不至於走兩步、退三步,但數度被推著走,不然就是逆強風而行,而覺得走不動。

路上不時看到斷落的樹枝、飄零的欒樹花、倒下的腳踏車、不知哪裡來的看板……遠遠就看見一組清潔人員很吃力地在馬路中央清掃著。

其實還是不免動念把這景象拍下來的念頭,記錄狂的個性怎麼也消除不了。同時存在的,大概是我被吹得亂七八糟的樣子,要是被拍到,一定很狼狽。起床後聽到有三位記者在採訪過程中,被大水沖走的消息,其中一名後來不幸罹難,讓我聽了心情低落。一路想著,多少人只見這行的「非」或部分附屬的知名度種種,卻不知道這是一個際遇懸殊的世界。就像C說的,獲得相對高薪的同時,這些人做了多大的犧牲。這些,就像圍城,城外的人是永遠不會懂的,包括部分積極想進入,卻不得其門而入的人,也都不會明瞭。

M談起那個悲慘的新聞,問道:「難道一定要這麼拼命嗎?」這是局外人不了解狀況的說法。這些人根本沒有選擇,誰想要為工作送命?為了工作犧牲健康,已經是十分不值得的事,更別說把命給丟了。在許多時刻,他們不是沒有恐懼,只是沒有可以因為恐懼而退縮的權利。事後再說「撫卹」,已經於事無補了,有償的金錢,怎樣都不能彌補「賣命」的真實損失。誰不想「錢多事少離家近」?但這行是例外中的例外,想都別想。

此刻風聲稍息,先前風聲有如電影裡的特效「呼呼~」宛如隨時要把大樓吹倒。信義區那麼多高樓,結果產生變異風速,行經每棟高樓底下的人,往往覺得站都站不穩。高樓的亮麗與宏偉,只屬於晴天和平靜的時候;在地震和颱風來臨時,高樓代表恐怖與威脅。

祈禱吧。雙眼颱風已經變成單眼,走快一點,讓我們趕快脫離這一切。

對了。今天是台灣光復五十九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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