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疫情中的校外教學

儘管這個月我們學區的老師開始打新冠疫苗,連在中文學校教才藝課的朋友也打了疫苗,這些都是為所有學生重新回到學校做的準備。但我們學校五年級最重要的Pali三天兩夜戶外教學今年看來仍是不可能成行,小P為此難過得不得了,他說他等了五年,大家都說Pali比六年級的戶外學校棒,而且有他很想喝的特別汽水,為什麼疫情不是在他很小的時候發生,而是在他有重要的校外教學的四五年級時發生?我聽了也覺得很難過,除了流行病學專家,沒什麼人想到這種事會發生。 不過,最近還是有個校外教學,是今年唯一的校外教學,要去他們最常去的地方,就是我們附近的山區種植物。因為現在上課時間分兩梯次,所以校外教學的時段有兩天,從早上排到下午,每次一個半小時,由親子搭檔,每次最多二十人,老師有規定活動時是以家庭為單位,不能太靠近非自己家庭的人以防疫。小P本來說不想去,仍在為不能去Pali而生悶氣。我們跟他說,這是他可以見到其他同學的機會,要他看看已經填選的時段和名單,看看他想見誰。於是我們就選定了原本要上鋼琴課的時間去參加校外教學做義工。 雖然我以前跟過他們去不同的校外教學,但我從來都沒去過附近山區,結果我的車開出去後,根本不知道往哪開。要小P指路的結果,是我開到一條死路,然後他說他不記得在哪,最後還是拿出手機開Google Map找路。開到州立公園停車場後,除了我們只有一輛車,覺得很納悶。我看半天都沒看懂老師寄來的地圖,就交給小P,讓他來帶路。我和小P在山路上走了一陣子後,看到一對健行的母女,忍不住問問她們是否熟悉這一帶,她們跟我說,還有兩個停車場,然後指向遠方的房子。於是小P和我又往停車場飛奔,開向另一個停車場。半路看到兩個人騎著馬走來,這裡有人騎馬來活動,難怪我們一下車就聞到一股臭味,到處都是馬糞。 開到另一個停車場看到那邊果然有很多車,覺得安心點,但我們還是不知道在哪集合。沿路看到不少健行的人,顯然那一帶比我們最早停的地方受歡迎。走了一陣子,終於看到另一班的老師,我們鬆了一口氣,總算找到了。 老師把我簽好的一疊文件交給當地的保育員,就回學校了。保育員看了我們的文件跟我們說,他跟小P同名,只是字尾拼法不同。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後來特別來看小P有沒問題,還跟小P聊了一下。 我們要做的工作,就是種兩種原生種植物。據保育員所述,那些植物是他們從2019年就開始準備,要恢復2018年野火燒毀...

長得像小樹一樣的少年

 小J門外的牆上貼了一個身高表,是他兩歲那年啟用的。去年他的身高超過那個155公分的身高表後,我們就沒辦法幫他量了。他那時就經常跟我說他比我高,我就掂腳跟他說:「還沒!」之後我買了一個將近兩百公分的身高表,以後不用再換了,我們家沒人超過190公分。 前不久看了一下,他去年初到今年初,長了超過十公分,簡直就像忘記挖的竹筍:要是日出前沒來得及挖竹筍,日出後再去看,竹筍可能已長成有小腿高的竹子了。 13歲小J目前的身高是168公分。我弟說,等我們下次回去,小J搞不好就比他高了。我記得我弟是國一那年跟我一樣高,然後就比我高了,小J的這個階段似乎早了一點點。我弟高中時是他們學校的籃球校隊一員,打籃球應該對他長到180公分助益不少。 記得2019年回台灣前,我在電腦前拼命查打網球對長高的幫助,因為當時小J的印度、越南等死黨都比他高很多,小J在他的同伴裡幾乎是最矮的。有意思的是,中文資料說有幫助,英文資料說沒幫助,因為網球不是跳躍性運動。所以在網路上查東西,換個語言,可能有不一樣的結果。 那次在台灣上網球課時,我看到小P的教練身高有超過180公分,忍不住問他打網球對長高的幫助,以及他是何時長那麼高的。不過,同樣是網球教練,小J的教練就沒那麼高,不管是台灣的還是美國的。 這一年多在家裡用電腦上學,也許學得不如往常地多,但是睡眠和飲食都十分充分。小J七年級時就過了六年級時對學校午餐的熱愛,整天嫌學校的午餐難吃,經常要我在送弟弟便當時,順便幫他送便當,但他們沒固定教室,而且我怕時間上來不及,沒答應過,所以最後他就把家裡吃早餐的東西打包一份當中餐,下午三四點到家再吃一頓。 這一年本地的團購已經從不到五個,成長到二十個左右,選擇超多,以往要開車開很久到洛杉磯去吃的東西,現在三不五時就能團購到,小J已經從心滿意足地問:「等疫情結束後,還能訂這些嗎?」進化到會挑嘴嫌棄:「這家不好吃,以後不要再訂了。」 可憐的我,為了打理中餐和晚餐,從準備到收拾,每天至少要花五到八小時。小J一點上學前要吃中餐,兩點下課的空檔要再吃一點,之後很可能會去打球,晚餐又要大吃一頓。如果晚餐沒有四道菜,是不夠吃的;如果當中有兩道青菜,也會被小J嫌:「為什麼有兩個青菜?」但他不是每種肉都吃的,他不吃豬肉、羊肉、蝦、鵝肉等,牛肉太肥或太硬,也不吃,而火鍋料或魚丸那類,他說太人工,也不吃。總之,就是個麻煩的小孩。每天為...

牛年看羊去

要進入牛年的除夕下午,我開車去圖書館拿預約書,經過一間私立女子中學時,看到一群羊在女校旁的草地上吃草。那景象我之前看過幾次,自從2018年的野火後,本縣消防隊春夏都會雇用山羊大隊去吃野草,減少助燃物,幫助打擊野火。去年我至少在兩個地方看到有羊出沒。拿到書之後,我便開車去看羊,畢竟這景象不是天天都看得到。 像我一樣專程去看羊的,還有帶著小孫子的老太太和家長。 話說在美國住久了,現在對一些動物的觀感有變。因為之前看太多美國牛吃玉米的資料,有年春假我們沿加州一號公路北上,在赫氏城堡一帶,看到大片的草上有黑色的牛吃草,我的第一個念頭竟是:「哇!這些都是草食牛啊!」赫氏城堡還真的賣草食牛肉,可惜當時我們在旅途中,沒法買。後來我在本地Whole Foods看到標註赫氏農場的草食牛肉,才知道(大概只有加州的)Whole Foods固定在五到八月賣那裏來的草食牛。前年在火山口湖國家公園(Crater Lake National Park)坐船時,聽到保育員說那個湖有鮭魚,是遊客帶去放生的外來種,當下第一個念頭也是:這湖裡鮭魚不是吃玉米的,不知道是不是基改的? 不過,站在寒風中對著那些美國羊看了半天,我沒有任何一點跟食物有關的想法。可能是因為我們吃的羊排,不是澳洲進口的,就是紐西蘭進口的,美國羊似乎沒有進入我們這一帶的市場,不是給我們吃的。 看了一陣子之後,我感到十分狐疑,那些羊並不認真地吃地上的草,一旦牠們主人用單手托著一捆乾草出來,附近的羊就群湧而上,緊接著牠們主人就像丟鉛餅一樣,把乾草丟到遠處,那些羊見風轉舵,或說見草轉向,立刻換方向往乾草奔去。這景象我看了好幾次,有點懷疑這些山羊的除草功效。那主人穿著一件像是蠟染的彩色無袖背心,讓人以為是夏天,然而,當時溫度才攝氏十度出頭,我穿著厚外套,不禁佩服他的耐寒度。 過了十多天,我去圖書館路上又遠遠地看到羊群在坡地上,於是再度去看羊。這次有些羊似乎頗餓,看到我接近,就朝我移動,但我壓根就沒想餵牠們。然後有羊就在鐵絲網上搓身體,像是想要抓癢,我怕有跳蚤,趕緊走遠一點。 我後來把那些羊的照片寄給以前的閱讀老師。她回信跟我說,以前她在雷根圖書館工作時,每年四月,都會有七百隻山羊在那邊的山坡地上清除冬雨帶來的野草。雖然有陡坡,但那些山羊都把野草吃得乾乾淨淨的。她妹妹以前也養過一隻山羊,牠把玫瑰花叢吃了、所有開花...

未曾紀錄過的年夜飯

今年的年夜飯,訂了洛杉磯知名餐廳的團購年菜。因為餐廳訂單太多,打包不及,延遲出團,這一拖,本以為六點可以吃晚飯的,弄到七點才拿到。打開一看,沒有附飯,趕緊從冰箱拿剩飯出來熱,再加上熱菜、炒青菜,弄到八點才開飯。坐下來時,整個人只覺得累,差點沒胃口了。 吃了幾口,小J突然問我:「以前你們年夜飯都吃什麼?」本以為這種問題,我不加思索就能回答的,畢竟在台灣吃了許多年的年夜飯,每年重覆的儀式和食物,曾經讓我光想就覺得膩。但講了幾道之後,我突然發現我想不起來了,而我未曾真正紀錄過我們家的年夜飯。 說起來,年夜飯吃什麼,跟長輩有哪些很有關係。我想,咱們家的年夜飯,是以爺爺過世那年劃開一個分水嶺,在那之前都很熱鬧的。爺爺過世那年,我念大學二年級,雖然我有空就在BBS寫各種有的沒的生活記事,卻沒想到寫寫我們家的傳統。如今想來十分悵然,因為離台灣越久越遠,我就越想不起來許多細節了。 過年在農業社會是大事,我們家是大家族,爺爺家就住在祖祠旁,外地的親戚回來祭祖,經常都會到我們家坐坐。他們都是門一開喊個聲人就進來了,沒什麼按門鈴等人開門這件事,而且白天爺爺家的門都沒鎖的。現在寫來,這些也許會讓人覺得很奇怪,但就因為這樣的鄰里習慣,爺爺過世後的某一天,住在附近的堂伯踏進我們家,才會發現當時獨居的阿婆中風倒在地上失去意識,他及時打電話將阿婆送醫,救回她一命,只是她從此癱了半邊的身體,再也不能言語,雖然還喜歡吃,但失去咀嚼的能力,只能吃軟性流質食物。 說到過年,童年時期的我最期待的,莫過於家裡會出現許多糖果。黑色仿漆器的塑膠果盤總在過年前就準備好,裏頭可能有六格,中間那格是圓形的。有幾種東西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像是:黑瓜子、冬瓜糖、外面裹一層白色硬糖的花生糖,其餘的我想不起來了,大概有幾種糖果。前些天在臉書上看到有人貼了一張長條軟糖的照片,主要有綠色和紅色,中間有一道白色,讓人想到西瓜的配色,也是我小時候看過的,說不定也曾在爺爺家的果盤中出現過。 阿婆過年前就忙著「炊粄」,客家人過年總是少不了發糕、蘿蔔糕、年糕等。阿婆的發糕是加黑糖的,所以是淺棕色的。有年過年,我媽帶我們去苗栗外婆家,看到外婆的發糕是白色的,我感到非常驚奇。同樣是客家人,發糕居然有不同的顏色。不只發糕,外婆家的菜包也是白色的,不加艾草的那種菜包皮也不加紅色素染色。不過,我沒到過其他客家人家,也沒真正了解過客...

冬雨後整土時

前陣子翻讀Gunilla Norris寫的《 A Mystic Garden: Working with Soil, Attending to Soul 》,她從冬季寫起,冬天對會下雪地區的人們來說,簡直是園藝人感覺生命空白的時期。我越讀越感到身在USDA Zone 10的幸運,因為我十二月初還剪了兩支杏桃色、八支桃紅色的玫瑰進屋子插瓶;橡葉繡球花的葉子變成深淺不一的深紅色,跟深秋的楓葉可以比美;茶花花苞越來越大,準備綻放;桂花也開了些許小花;再加上暖冬,今年南加州的冬天在視覺上並不孤寂。 焚風走了之後,接連下了幾天的雨。地中海型氣候的雨,總是下在非生長期。乍聽之下頗讓人氣餒,因為夏天為了種好植物,我們不是要改種省水植物,就是要想辦法再度利用水,冬天的雨感覺頗無用。 不過,從去年三月居家避疫起,全家在家吃三餐,經常一天有兩頓有吃蔬菜,廚餘因此比較多,既然蚯蚓在低溫時不工作,我乾脆挖坑埋廚餘,讓廚餘在土裡慢慢腐化熟成,化作春泥更護花。一挖就發現,冬天因為下過雨,加上氣溫低,雨水不易蒸發,土壤比夏秋兩季容易翻起,於是我陸續挖了好幾個洞埋廚餘,順便挖出好多石頭。由於這件事耗時過長,我到去年六月才開始育苗,但幼苗都被後院的不速之客吃掉,我到七月才去店裡買番茄、秋葵、黃瓜等幼苗,實在太晚了,導致唯一一條黃瓜看似有病變,最後無法收成。唯一慶幸的是,我之前埋廚餘,埋到番茄,於是六月土裡就冒出一棵中型番茄苗,後來成為眾多番茄中的結果主力。 這個冬天,我還得整前院的土。三頭叉一插進前幾個月讓我使盡吃奶力都很難深入的土裡,我就發覺真的差很多。這次真的容易很多,我輪流用叉子和鏟子,陸續挖出我想要徹底移除的百子蓮根鬚。假日時間,對面的太太輕鬆地聊天、看小孩玩耍,我像個苦力似地拼命挖土,直到天黑。不能隨便停工的原因是,這可能是近期唯一一次雨。去年十月,國家海洋大氣管理局(NOAA)預測,這個冬天有八成五的機率出現反聖嬰現象(La Niña),可能會非常少雨。我多次查看本地的十天天氣預測,都沒看到下雨的跡象,只能趁前次的雨水還沒完全揮發的時候,趕快整土,因為我們全院的噴水頭年久失修,噴灑的地區有限,沒噴到水的地方平時土乾的跟磚塊一樣。 挖了好幾個小時,才挖了近半桶的石頭和百子蓮根鬚。看著枇杷樹下和玫瑰下密密麻麻、相互交織的百子蓮塊莖,我忍不住嘆口氣。不知道在這黃金時期...

咳嗽時請別用手遮

 今天臉書跳出2014年,小P讀幼兒園時,我在教室門口拍的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他們的衛生宣導,標題是:「我咳嗽時會遮住」,重要的是,不用手,尤其是不用手心的部分遮嘴,而是用上臂遮嘴,照片中的男孩做的動作正是用上臂遮住嘴。老師還在看板附近貼了兩張面紙,因為當時也教過,如果手邊有面紙,也來得及的話,可以用面紙遮嘴,反正就是不要用手遮嘴。   這個概念,我記得最早2009年豬流感(H1N1)時,某人有天下班回家,就跟我說最新的宣導是這樣,當時他們公司還發了一堆酒精和口罩。然後兩個小孩上幼兒園,都學到這項CDC近年宣傳的公衛知識。 因為哥哥先學,弟弟也就一起學了。小P兩三歲因此就懂了咳嗽不用手,而是上臂遮。我記得有次春天,中文學校運動會時,因為我們正體班人很少,簡體班人很多,簡體班的家長就坐到我們班的區域。其中有個媽媽也帶著一個小小孩,他可能沒上幼兒園,所以咳嗽就用手遮,之後當然免不了到處摸來摸去。小P看到就大聲地跟我說:「媽媽,他用手遮嘴!」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對方家長似乎無動於衷,也不管生病的小孩是否會影響別人,他到處咳都沒理他。最後我只好帶小P坐遠一點,免得被傳染。 後來小P四歲和六歲的冬天,我們都回台灣,看了大眾的習慣,更是覺得很害怕。因為在公車和捷運上看到很多人咳嗽時用手遮嘴,之後又去拉拉環或抓扶手,可以想見大眾運輸因此充滿各種病毒和細菌。雖然當時已經不少人會戴口罩,但我有時懷疑他們到底是防止別人生病,還是防止自己生病,因為有些人的口罩看起來就是很久沒換。 如今 CDC的相關網頁 有所更新,上頭就寫著: 「咳嗽和打噴嚏時要遮住,同時保持雙手乾淨,可以幫助防止嚴重呼吸道疾病的傳佈,諸如流感、呼吸道合胞病毒、百日咳和新冠病毒等。 細菌可以靠著以下輕易傳布: *咳嗽、打噴嚏或講話。 *用接觸過被汙染表面或物體的手摸臉。 *接觸可能被別人經常觸碰的物體或表面。 如何幫助中斷細菌的傳佈: *當你咳嗽或打噴嚏時,用面紙遮住嘴和鼻子。 *把用過的面紙丟到垃圾桶。 *如果你沒有面紙,對著手肘咳,而不是對著手咳。」 我本來以為台灣的公衛觀念是緊緊跟著美國的,雖然這次防疫,台灣做得比較好,但是關於咳嗽的正確觀念,台灣似乎還沒跟上。    

大寒時吹來的超強焚風

前天早上載小J去上網球課時,我一路忍不住問了好幾次:「這風這麼大,你確定可以打球嗎?」、「教練會不會取消上課?」小J說可以啦。一路風大得把我的車吹得很晃,好幾次我覺得快要失控,趕緊踩剎車。車子一直被各種小石頭擊中,我除了擔心車子被打得一堆凹洞,還怕石頭打到玻璃,在風這麼大的狀況下很危險。空中經常有不知道哪裡來的塑膠袋、盒子等垃圾飛舞,好幾團枯樹枝像被風當球踢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被最可怕的,是我開的那條路有很多高大的樹,在狂風中晃得非常厲害,讓我很怕有樹會突然倒下。以前的鋼琴老師說,她看過有人的車在大風中被倒下的大樹壓垮,所以我一路戰戰兢兢,盡量開在兩線道的右線道。後來再度出發接小J時,路上就看到三次倒下的斷樹,我不得不換道繞開,還有一次看到工人和修樹車在右線道忙著把倒下的松樹切小,免得妨礙交通。我獨自回家的路上,一度有大批沙石伴隨落葉向我飛來,我嚇得在車裡本能地閉上眼,然後趕快睜開,繼續小心地開車。 這是我們每年都會碰到好幾次的焚風(Santa Ana winds),除了帶來乾熱的高溫,同時帶來大風,前幾天熱到超過攝氏30度,讓我不得不在小孩要睡覺時開冷氣,現在是一月沒錯,節氣上是大寒沒錯,一旦焚風來了,就把一切都搞混了。但我印象裡,冬天的焚風很少像這次這麼強的。 接小J回家時,他說教練查了風速,超過每小時35英哩,風太強了,所以他沒辦法上課。然而,當天的風速可不只35英哩,而是100英哩。新聞說,量級1的颶風是每小時74到95英哩,量級2的颶風是每小時96到110英哩,所以這次的焚風是量級2的颶風。最小的龍捲風,風速也包含這範圍。這時忍不住想起很久沒見到的圖書館櫃台老太太羅冰,前年她說她有個兒子一家搬到肯塔基,碰到一次龍捲風後,就再也不想待在那州了。不知道羅冰和她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就算在家裡,外頭的風聲聽起來還是很可怕。我感覺我們的房子可能隨時都要垮掉,一直發出各種響聲。一陣陣吹來的強風,彷彿一道道的波浪,而我們的房子是在狂風破浪中搖晃的小船,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大風有如一個大浪,瞬間像我們的房子打來,房子發出一聲巨響,我怕地閉上眼。睜開眼睛一看,好險,屋裡什麼事都沒有。 但屋外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園藝群組的加州農友紛紛報告災情,花盆破了、植物被吹倒、屋外的東西都被吹得亂七八糟的等。大家的心都在淌血。我到晚上才去後院稍作整理,有些耐旱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