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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僅有的生日卡

 自從母親節和父親節,兩小接連送出蟲蟲和怪臉系列的卡片後,我上網買了可愛的圖案書送給小P。生日前,我從暗示、明示到跟他公開討論,他到底要在我的生日卡上畫什麼。 他說他要畫蠍子和毛毛蟲。 我聽了臉色一變,跟他說我不喜歡爬蟲類,然後跟他提議,我可以在新買的書上勾一些我喜歡的圖案,他選幾個來畫就好。 我如此循循善誘,他不但毫不領情,還糾正我說毛毛蟲不是爬蟲類。他堅持他有強迫症,一定要照順序把那本蟲蟲書在我們每個人的卡片上畫完才行。 我好說歹說他都不為所動,我只好拿出殺手鐧,跟他說,那明年他的卡片上會有老鼠。 這次換他臉色一變,因為他最討厭老鼠了。 然後他去跟他爹商量,明年他的生日卡有蠍子好不好?他爹說他無所謂。他計畫把毛毛蟲畫到他哥的生日卡上,這樣才能在我的生日卡上畫我覺得不可怕的蟲蟲。 說到強迫症,都要怪他爹,暑假帶著小孩看有點老的美劇「神經妙探( Monk )」。主角是個喪妻的前警察,改行做私家偵探。他的強迫症和各種心理恐懼是全劇最大的笑點。我們家三位男性看了之後,紛紛堅持他們都有強迫症。我因此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無奈與寂寞。不過,在我細細觀察之後,已經成功證明某人和小J沒有,唯有小P,我至今找不到證據推翻他有強迫症,讓我頗為苦惱。為什麼會有人看電視劇為自己做診斷?那心理醫生賺什麼?況且,別人看劇都想像男女主角一樣英俊美麗、聰明伶俐、有超人的能力或有獨特的智慧,為何我家的男性想跟男主角一樣有令人難以忍受的怪癖? 生日前一天,小P拿著幾近完成的卡片要我「尋寶」,他要我在每一頁找隱藏的笑臉。我睜大老花眼努力尋找,心想,這不是他們小時候做的那些本子上會有的東西嗎?怎麼現在來考我了? 他在卡片最後一面寫了我看不懂的文字,聲稱那是阿富汗文,表示這卡片出自「阿富汗生日卡公司」。因為我一開始說看不懂,在他增改之後,最後以五種語文呈現,其一是英文,其餘四種全是陌生的異國文字。好吧,這是一張有異國情調的卡片,我心領了。 小P本以為他哥會用零用錢買卡片,但現在我們沒讓他自個去超市,所以小J也畫了一張卡片。不出我所料,仍然延續他幾個月前的風格,還是有那種奇怪的人物。算了,對於離家倒數五年的少年,我不會要求太多。我會好好收好,等以後拿出來看,這麼怪的卡片,也就我家有吧!

準備好糖果來避疫過冬

  以前喜歡過一部叫做「窗外有藍天」(A Room with a View)的電影。現在想不太起來劇情了,但仍記得女主角很要求旅館房間有個可以看到戶外景致的窗戶。移居加州後,我覺得這裡獨立屋的廚房最大的好處就是,水槽前有個窗戶。每家廚房的窗戶對出去的地方不太一樣,有些對前院,有些對前廊,有些對後院,而我們家的是對著後院。 去年夏末的時候,我種了很多新的花在廚房窗前的那塊花圃裡,以為是 發糖給秋天的自己 。沒想到,今年三月居家避疫後,每天站在廚房水槽前的時間很多,看著那片花圃的時間也多了很多,所幸有些植物經過冬天還活著,於是我透過花鳥植物,感覺自己不時還能得到一點生活的新意,不然簡直就是要悶壞人了。 眼看著公衛專家預測的第二波(加州仍在第一波)或更嚴重的疫情可能在十月以後爆發,所以最近趕緊重新布置一下那塊花圃,因為前陣子小P嫌那區醜。去年夏天種的繁星花在寒冬差不多都陣亡,倒是小菊花和萼距花還好好的,釣鐘柳雖然還活著,但再也沒開花了。於是我便在Armstrong Garden Center找新的花,疫情爆發以來,我只去過Armstrong Garden Center兩次,因為它們關了好幾個月,五月初重開之後限制進場人數,我看了規定就很懶得去。相較之下,Home Depot和Lowe's一直開著,管制少,所以我比較常去,但Lowe's之前有很多客人不戴口罩,所以我去過兩次之後也就不太敢去,雖然它們特殊的植物比Home Depot多。後來選在週間日去Armstrong Garden Center,發現人不多,而且住要場地在戶外,感覺比另兩家安全多了。最重要的是,這幾個月以來,倒掉好多店,我一定要支持喜歡的店家,不能讓它們倒掉。 每次天氣很熱時,Armstrong Garden Center就會推一些喜歡熱的花卉。這次我買了好幾種小花矮牽牛(Calibrachoa),顏色鮮豔,我把不同顏色的小花矮牽牛種在一起,紅紫橘黃湊在一起,看起來熱鬧非凡。而且有些品種的名稱很有意思,有款Proven Winners出的,乳白色花瓣上有黃色的放射狀紋路,叫做「檸檬片」( Lemon Slice ),小P看了讚嘆說,配色真的很像檸檬片,我倒佩服命名者天馬行空的創意。另一款白色底色,花瓣上有像桃紅色放射狀紋路的,叫做「美夢」( Sweet Dream...

野火與怒火

自從疫情以來,我最怕的事就是野火。2018年那次讓加州許多人被迫撤離的野火,至今想來還餘悸猶存。現在有這種高度傳染力的疫情,供人避難的疏散中心會不會變成一種染疫中心,想到就頭皮發麻。但若到處都是野火,能逃去哪?兩年前那次,很多人到處都找不到旅館,只能在路上草草過夜,一點都不安全,沒人知道野火蔓燒的速度有多快。 然而,今年的野火季來得特別早。八月北加就燒得很慘。看著新聞,我感覺生活進入一種半停擺狀態,因為今年天氣一熱,加州必定有野火,必須三不五時察看確認本地安全才行,空氣嚴重污染是後話。目前已知起火原因有人為縱火,也有人為疏失造成的火災。最蠢的一樁莫過於有對夫婦在寶寶性別揭露派對施放煙火導致的El Dorado Fire,造成大火延燒一萬四千多畝,多棟房屋燒毀,許多民眾被迫撤離家園,甚至有名消防隊員死亡。這不是第一次寶寶性別揭露派對肇禍導致野火,2017年類似的派對導致亞利桑那州燒毀四萬七千畝地的野火。所以寶寶性別揭露派對的創始人Jenna Karvunidis去年說她後悔了,今年九月則說,「不要用燒毀東西的方式告訴大家你的小孩有沒有陰莖,因為除了你,沒人在乎!」她是洛杉磯居民,也受野火影響。 我因為看了新聞,才知道有這派對的存在。原來這是2008年透過社群媒體創造出來的派對,主人是懷孕待產的準媽媽,一開始似乎是用切開蛋糕,看內側切面是藍色或粉紅色,來告知賓客寶寶的性別,後來花招就越來越多,其一就是施放煙火。顯然我們家的人不像美國人那樣喜歡派對,所以對這一無所知。而且這個時候還開派對,我對美國人真的不能理解,群聚明明就是增加染疫的風險。而且他們難道不知道天乾物燥,要小心任何跟有火有關的東西嗎?我跟小P一起看了性別揭露派對肇禍的新聞後,他說:「跟這麼笨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國家,我感覺很不安全。」 然而,那對造成El Dorado Fire的夫婦不見得是最笨的,還有一個超笨的讓我們覺得更不安全,而且他掌握很大的權力,同時又聽不進任何專家的話。在加州遭逢疫情和野火,受苦受難後,整天用twitter發表一堆垃圾的總統對加州人一點關切都沒有。有天他終於發表意見了,他後來在賓州時用「先知」的語氣說,他早就說加州應該要管理森林,要掃落葉。類似的話,他在2018年11月中就講過了,不但引起加州人的憤怒,連外國人都來嘲笑川普。我當時就在美國某媒體的臉書新聞串裡,看到一個芬蘭人說:「他...

誰的近視理論錯了?

 暑假是我們家小孩固定要看醫生的時候:小兒科年度檢查、牙科洗牙和眼科年度檢查。今年因為疫情的關係,小孩不肯去小兒科,導致至今都沒做年度檢查。在小兒牙科重新開門後,他們分開去過,家長只能在外頭等。不出我所料,小P果然被說牙齒沒有刷得很乾淨,醫生特別叮嚀說應該找爸爸媽媽幫忙,但他至今還是很抗拒讓大人幫忙,六月多檢查過後,我只幫小P刷過兩次牙。開學前,輪到看眼科,他們又說不要去,但我們沒同意,今年三月開始,他們眼睛整天盯著電腦,沒去檢查,我們不放心,就怕他們都近視了。 在進眼科之前,我們被問了幾個問題,被量三次體溫,每個人都被擠了一大坨乾洗手消毒雙手,在文件上簽字,然後才得以進入眼科候診室。候診室內,每張椅子都稍微有段距離,所以椅子比較少。 經過護士初步檢查後,醫生才在最後做幾項檢查,小P視力正常,小J有一眼有輕微近視,但醫生說還不用戴眼鏡,如果哪天他說看不清楚再讓他戴。我問醫生,他們之前的眼科醫生庫柏(也就是這個眼科醫生來這工作之前的那位小兒眼科醫生)在他三年級的時候斬釘截鐵地說,我們夫妻都近視,他明年一定就會近視,然後講了好幾年一樣的話,直到三年前他退休。我們現在的醫生說,庫柏醫生說錯了。她回顧過去幾年小J的視力資料,變化不大。我說,雖然我們倆個大人近視,但我們父母沒有,這樣算是遺傳因素嗎?醫生說,遺傳因素雖有,但環境因素比較大。我說,那是不是打網球幫助他的視力沒有惡化?醫生說是。 之後我又問了兩個我們想當然爾的問題,一是在燈光不足的情況下閱讀,是否會導致近視?二是近距離看電視,是否會導致近視?醫生都說不會,那兩件事都不會傷害視力。後者是因為現在的電視跟以前的電視不一樣,醫生說,以前不要靠電視太近,是因為舊型電視有輻射。我的腦裡冒出一團問號,是因為輻射的關係? 因為那天他們點了散瞳劑去做檢查,原本半小時後他們要用Zoom上網球教練的健身課,我以為他們會看不到,因為散瞳劑似乎會持續三到六小時。醫生說未必,也許很快就恢復了。 因為討論在家遠距上學的事,醫生說,長時間用眼對視力不好,上課一小時之後,要起來休息。這大概算當天少數沒顛覆我認知的事。順帶一提,這個醫生去年跟我提到,iPhone、iPad之類的藍光產品一天不要用兩小時,否則對眼睛有傷害。這是我們三月決定買台筆記型電腦給小P的重要原因,不然他整天都在用iPad,經常超過兩小時。 走出眼科診所後,兩個小孩一路數...

一個屋簷下的不同時區

  開學後,我們家進入四個不同的時區。雖然當初我們幫兩個小孩都選了早上上學,但因為兩校選擇早上上學的人爆多,學校於是抽籤,讓上午班和下午班的人數能夠平衡,小J就因此被分到下午上學。 開學前的那個週日下午五點多,小P學校的校長曾從學校打電話來,說他注意到小J是下午上學,問我要不要把小P換到下午。我謝謝他的好意,我說沒關係,因為某人在家上班,如果他們三人都是早上上班上學,網路用量太大,網路速度會很慢,所以我覺得一個上午一個下午也好。他聽了就說他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是高中生),也是一個上午和一個下午上學的。 其實我希望打電話來問我的,是小J的校長,但偏偏不是。我們學區的校長平時都是六年一任,我們小學的校長應該今年要換,但因為疫情的關係,今年沒有校長的人事調動,畢竟此時狀況特殊,要新上任的校長在這麼特殊的遠距教學狀況下去了解新學校的狀況,實在太困難了。我們小學校長雖然是男性,但他這麼關心學生,假日在學校加班到那麼晚,不但一一檢視每家學生的相關狀況,細心地發掘可能的需求,且打電話來詢問,讓我覺得很感動。 我們對小J變成下午上學,唯一覺得比較正向的地方,是因為他這幾個月來,作息越來越延後。以前他六點就起床的,我希望他假日多睡點,但他總是這麼早起。現在他有時可以睡到快九點,睡眠時間比以前長一些,可能是他開始要發育了。據他說,他的印度死黨是十二點睡到十二點,那就太誇張了,我們不會接受,因為他們總有一天要恢復正常作息,8:45前到學校上學的。至於他下午上學的壞處,莫過於他很多好班的同學主要在早上上學,造成他的班上主要是普通班的學生,這讓我們有些擔憂。雖然他說老師會輪流教兩邊的學生,但感覺他的實際上課時間和學的東西,就比上上午班的好班同學少了。 這種一上一下的上學時程,也造成兩個小孩活動安排的困難。他們練琴的時間被壓縮,因為小J上學時,他不准弟弟練琴,即使他都躲在樓上房間戴抗噪耳機上課。小J這幾個月,因為有自己電腦可以玩電玩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早起來就開始練琴,總要拖拖拉拉到下午才開始練琴,所以主要是小P的時間被卡住,這會影響小P的電視時間,造成兩人的紛爭。 此外,他們本來是下午三點上網球課,但小J下午三點半才放學。教練知道了,問我要不要把小P改成下午上學。但我已經跟校長說不需要了,而且我覺得小P早點上學沒問題,所以就把他們兩人的網球課分開,我有天早...

巴西野牡丹花開時

去年十月底在新開的Lowe's園藝中心逛時,偶然地發現一盆巴西野牡丹(Tibouchina urvilleana)。初識這種也叫「蒂杜花」的植物,是有次在園藝社團看到有人問,當時都沒人回答,好似是個冷門的植物。因為英文名稱「公主花」 Princess Flower 引起我的興趣,當下查了一下,發現這是種熱帶植物,紫色的花朵十分艷麗,在美國最溫暖的USDA Zone 10-11可以種。所以,當我有緣在真實生活中見到,就由不得多做考量,二話不說,立刻把這唯一的公主花帶回家。 不過,那時我忙著照料多肉植物,沒有立刻把它種下。時值秋季,它開花仍盛,一路開到年底才收斂。 今春多雨,它的葉子因為植株過濕而轉黃。母親節前一天,我在圍牆邊挖坑,將它種下,期待它長到六到八呎時,能幫我家後院增加一些隱私,因為我們的圍牆太矮了。目前它約為三四呎。 此後幾個月,這株原本會從春天開花到深秋的植物都沒動靜,似乎在適應新環境。我每日看它,擔心像胡適寫的「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時過,蘭花卻依然,苞也無一個」。 七月初的時候,小孩打網球,我就在網球場附近走走,偶然看到有戶人家貼著房子種了一株巴西野牡丹,我佇足在那家的人行道旁看了一會。從那枝葉繁密,稍顯雜亂的樣子,推測那株已有些年頭。可能位置種得有點陰,陽光不充足,右側頂端有些花而已。不禁想到,我之前到處搜尋蒂杜花的資料時,曾看到有人說,這植物在多雨的夏威夷是侵入性植物,因為溫暖多雨的條件,讓它長得非常快,妨礙其他植物的生長。加州雖然溫暖,但是乾燥,也許它的長勢會稍緩? 不負癡心人,它的葉子在進入夏季時逐漸轉綠,慢慢多出紅色的花苞。一到八月,氣溫上升到攝氏三十度左右時,它終於開花了。我於是看到去年讓我驚艷的紫色艷麗花朵。有朋友看了照片後說,那貴氣的紫色,是歐洲皇室用的紫色。是的,這讓我想到叫做「皇家紫」(Royal Purple)的那種紫色。很可能就是這種紫色,讓它被稱做「公主花」吧。 我開心地站在公主花前,數數待放的花苞,數到超過三十就放棄了,夠多了。此後我每天起床後,都會到客廳窗前往它看一看,每日都有不少花兒綻放。這花只開一天即凋,希望它開慢一點、開久一點,好讓我每天都可以看見它的美麗。  

廚房裡的玩具

  忘了是去年還前年,小J跟他爹學會做美式鬆餅之後,經常在週日做一疊鬆餅給全家吃。我負責採買各種鬆餅粉,週日就交給他打點。他因此對各牌鬆餅粉有不同心得,他對某牌有藍莓乾的鬆餅粉最感挫折,覺得不好煎,煎出來鬆餅都藍藍紫紫的,不是他想像中的,鬆餅就是鬆餅色,當中有些藍莓點綴。但我偶爾試一下,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從善如流,從此不再買那種鬆餅粉,因為我是被他們認定不會做鬆餅的人,我第一次做的鬆餅不但被兩個小孩嘲笑,還被小J拍照存證,有天他還提醒我這件事,真是太可惡了。 這幾個月居家避疫,時間特別多,我把在他兩歲時買的拳王智烤爐G5(George Foreman GRP90WGR Next Grilleration Removable-Plate Grill)從車庫搬進來給他玩,讓他可以做格子鬆餅。現在能買的鬆餅粉沒什麼選擇,因為我只去Trader Joe's買菜,他認可的就只有淺棕色盒子的那一款。 小J跟他爸爸試了一兩次後,也就上手了,做出來的格子鬆餅還不錯,似乎可以挑戰別的東西。於是他生日時,我送他一個 鯛魚燒烤盤 讓他玩,紅豆沙當然也買好了。這樣他可以換著做格子鬆餅和鯛魚燒。初試的結果還不錯,只是,TJ鬆餅粉盒上標示的份量有點大,他一次就做了13個鯛魚燒!每個人至少分到3隻魚,大廚小J理所當然有4隻。有天小P說吃不下那麼多,於是小J硬是吃了5隻魚!我瞠目結舌,跟他說不必硬吃啊,這樣會影響中餐。他很認真地說,不行,冷掉就不好吃了。我跟某人相視無言,因為連我們都覺得有點撐。 前陣子我看到章魚燒烤盤,立刻仔細地在Amazon搜尋檢視一遍,然後買了 一個 。接下來要好好研究章魚燒和丹麥鬆餅球(aebleskiver)的作法,因為那個烤盤可以做這些球狀的食物。 此外,我連 可麗餅機 都買了。說到可麗餅,就想到大學時,女生宿舍附近一個巷子裡,有對老夫婦賣可麗餅,做餅的是老先生。最便宜的似乎是藍莓果醬口味,我還吃過玉米鮪魚口味。這個可以玩的花樣更多,我準備把我們家烹飪書翻一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食譜,到時通通交給小J。我只要等著吃就好,期待我們週日早餐的選項進入琳瑯滿目的階段。 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新聞,有個14歲的男孩很喜歡煮各種東西,他媽媽就負責買他需要的食材和工具。當被記者問到他為何喜歡烹飪時,他說因為他媽媽煮的飯太難吃了〔他媽媽在旁邊笑〕,所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