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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on正體中文電子書有什麼看頭?

每次回台灣前我都會花時間在博客來或讀冊上物色目標,然後下單,這樣回到台北時,才能去領我買的書。不過今年不用這麼忙了,因為Amazon終於有正體中文(註)的Kindle電子書了!我樂得都想放鞭炮了。等了好多年,差點都要放棄,本來還想這次回台灣要去買Readmoo讀墨的閱讀器。現在當然就不必了,Kindle是我的第一選擇。既然有第一的,就不需要用第二的。 早在去年十一月,我就看到Amazon要賣台灣的正體電子書的 消息 。新聞本來說去年底或今年第一季就會上市。但我等了又等,一直看到Amazon在台徵人的消息,不免猜想他們進度落後,所以始終沒有下文。我曾以為他們會開個台灣站,於是測了可能的網址,不過最終還是導向美國站。 5月21日 中央社 發布消息說Amazon將有兩萬本正體中文電子書要上市。新聞說:「Kindle今天在APP推播表示已擁有繁體中文書2萬餘本,但目前在Kindle電子書店頁面,雖可找到許多繁中書的封面,甚至有才下檔的《我們與惡的距離》劇本書,但點進去後並無法完成後續動作。」但我和朋友分別在美國和台灣,都查不到 《我們與惡的距離》劇本書 ,只找到mp3。直到5月24日,我在聯合報的「 高品質Amazon繁體中文電子書上架 」新聞裡看到 正體中文電子書的入口 ,點進去之後發現他們在美國站開張了,才查到前述的劇本書。 作為一個Amazon多年的忠實顧客、台灣出身的讀者,以及對台灣出版界有些許認識的人,我對Amazon目前差強人意的正體中文書門面,其實有很多意見,我覺得連要打六十分都很勉強。我甚至拉到頁面下端,點進他們徵人的選項,去找是否有相關工作的職缺。不過我沒找到他們有相關職缺,也沒有相關人脈,就算了。 就我看過的所有報導,似乎沒有記者直接找到Amazon進行訪談,大部份的報導看來都是用消息有限的公關稿來發揮,都是很表面的泛泛消息。前兩天我花了不少時間在Amazon的頁面搜索上百筆,展開地毯式搜索,也就主要出版社逐一檢視,終於有些心得。Amazon目前上架的兩萬本正體中文電子書,不但遠低於其他台灣業者,而且有相當比例是來自香港、中國大陸。姑且不提台灣一些大部份人都沒聽過的小出版社常年從中國大陸取材,把文字轉換、稍微編輯後在台灣出版,這次上架的書裡,有好多家是香港的出版社,例如香港三聯書店、商務印書館、中華書局、圓方出版社、明報出版社、明窗出版...

小孩的吹牛比賽

小P有天跟我說他的兩個好朋友跑過馬拉松。美國同學克萊頓說,他用四小時四十分鐘跑完馬拉松,而且是在下雪時跑的。印度同學席發立刻也說,他跑過馬拉松,只用了四小時二十分鐘,是在一年最熱的那一天跑的。我聽了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我有朋友練多年的馬拉松,似乎沒跑這麼快。這兩個小孩今年才剛滿九歲,所以他們說的是八歲的事?而且在雪地裡跑步不容易,南加州小孩有辦法在雪地裡跑那麼久嗎?他們這算吹牛不打草稿吧。我沒講什麼,但是小J立刻跟他弟說那是不可能的。 然後我就想到,當初小J同學那些「特殊事蹟」,也是在三年級時出現的。 小J三年級時,有次在餐桌上說,跟他一樣剛轉學來的猶太同學李連姆抱怨他以前學校的數學老師很差,因為他說1+1=3,然後他一年要糾正老師五次!我聽了就笑了,我說李連姆是開玩笑吧!小J說不是,因為李連姆強調這是真的。某人在一旁說,他要去學區辦公室檢舉那個學校,居然用那麼不適任的老師。我在旁邊已經笑歪了,如果那個老師真的說錯,被學生糾正一次這麼簡單的問題,已經夠丟臉了,何況還五次? 後來我們聊過這件事幾次,因為很好笑。小J說在四年級,李連姆又提到他以前糾正老師的事,但次數從五次變成十幾次。這樣聽起來就不好笑了,因為誇張到太離譜的程度,連那好笑的部份都沒了。年初我們又聊到這件事,小J說上六年級後,他曾跟李連姆講到這件事,問他是否真有其事,李連姆仍信誓旦旦地說那是真的。 最近幾個月,小J說李連姆很討厭他們好班的數學老師,故意把自己的成績弄到很爛,所以上七年級時,他就不必待在好班了。小J還跟我強調,他爸媽都沒說什麼。我突然好奇,李連姆如果不是數學特別好(也許是數學天才),就可能是對某種數學教學無法接受,因為他不是第一次對數學老師有意見了。他們現在的數學老師的確不好,小J也抱怨老師講解不清楚,做習題時經常需要某人幫忙,他也有其他同學說不喜歡數學老師,但只有李連姆不喜歡到要讓自己被踢出好班。說不定這是他當初從山上學校轉到科學小學的原因,因為他們家就住在山上,而且他有好多個兄弟姊妹,包括他的雙胞胎兄弟等其他兄弟姊妹全在山上的學校。我想他爸媽大概對那個狀況沒轍,所以只好同意讓他轉學。這一帶的初中也就我們這所學校和山上他原本的學校兩間而已,在要兼顧其他小孩的狀況下,若我是他爸媽,也只能同意他改念普通班數學了。 小J那年還提過他印度同學克瑞許的事。他轉述,克瑞許說他爸是史丹...

每個學生都是明星的頒獎典禮

約莫三週前,我們收到小J學校的信,要我們在五月中的星期四參加六年級頒獎典禮,小J是受獎人之一。信裏附了三張門票,受獎人入場不需要門票。信上說,座位有限,如果我們有多餘的票,請盡快把多出來的票交回辦公室。這時不免慶幸我家只有兩個小孩。 我們勢必要參加頒獎典禮,雖然完全不知道他要領什麼獎。但我頭痛的是當天的行程安排,因為星期四是我們家一週中最忙碌的日子,我要先把兩個小孩送到不同的地方,然後和某人分別接一個小孩回家。 小J說:「不用擔心,領獎的人不會很多,頂多全年級的十分之一,很快就結束了。」希望如此,不然我們可能要弄到八點以後才能吃晚飯了。 我們六點四十幾分趕到,大老遠就看到排隊等著入場的人排成長龍。排在我們之後的,寥寥無幾,因為典禮七點就要開始,我們只能坐到倒數第二排。 坐下後,我打開在門口拿到的得獎名單一看,當場傻眼,密密麻麻一整面,這人數未免太多了吧!一共四排的名字。我算了算,一排有34人,轉頭要旁邊的小P心算34*4是多少。我跟某人說,這絕對不是十分之一。某人說,應該幾乎人人有獎了。事後小J承認他資訊有誤,但不至於到過半的人得獎,他說六年級有四百人。我至今沒有在學校的網站或任何刊物上看到他們列出各年級詳細人數,六年級是否有四百人,我只能暫時接受他的說法。 跟以前小學的頒獎典禮不同。校長先說明他們要頒發的獎項,包括校長獎、各科學業績優獎,以及學業成就獎三項,前兩項基本上都是要成績好才拿得到,但最後一項就是所謂的進步/努力獎,是老師看學生的努力程度而給予的獎項。學校為每位受獎學生做了他們個人的投影片,投影片上會秀出他們學生證上的照片和所領的獎項,受獎人則會上台亮相。師長並不上台,而是在台下念他們的個人資料。他們把這些學生當作校園明星一樣,事先讓學生回答某些問題,輪到他們上台時,老師就會念出來其中兩三項。這些問題包括:最喜歡的書、最喜歡的電影、最喜歡的食物、回家不能沒有的東西、暑假最喜歡的活動、給即將入學的六年級生的建議等。 一百多名學生照姓氏的字母順序出場,所有獎項都被打散。當第一個上台的女生帶著燦爛的笑容、扶著走路輔助器吃力地出現在台上時,我立刻認出那是小J在第一個學校同校過的女生。我記得以前每次看到她媽媽清早把車停在離門口較近的殘障車位,小心地扶她下車時,總覺得我們該為自己的好手好腳慶幸,也該為自己的人生做多些的努力。她拿到的是學業成就...

蝴蝶滿天飛

兩個月前看到在加州南邊聖地牙哥的台灣人說看到非常多蝴蝶,甚至有人說,他這輩子看到的蝴蝶,都沒那一分鐘看到的多。之後有新聞說,因為冬天充沛的雨水,讓加州各地充滿野花,吸引大批小紅蛺蝶(painted lady butterfly)由南往北遷徙。 新加坡朋友不久之後也在臉書上曬出她拍的蝴蝶照。我們有天一起吃飯時,我問她哪裡有蝴蝶,我很想看。她說到處都有,我一定會看到。但她住的地方附近有很多野花,顯然比較多蝴蝶。我們這一帶沒有大片空地,因此我沒看到什麼蝴蝶。雖然遙遙望著遠山有大片鮮黃色,該是大批野花增添的色彩,然而,我忙到沒時間去爬山看花找蝴蝶,只能在電腦前和手機上看別人拍的蝴蝶。 某人聽到我整天嚷著想看蝴蝶,又澆我冷水。 他說,我以前成天說蜜蜂大量減少,要種花保護蜜蜂,結果去年一個蜂群就住進我們家。我現在又整天說要看蝴蝶,哪天說不定又出什麼狀況。 我聽了真是哭笑不得。那個蜂群又不是我引來的,而且蝴蝶也不會有什麼狀況,頂多就是產很多卵,變成很多毛毛蟲。但是我們院子裏似乎沒什麼植物會吸引蝴蝶產卵,只有一株乳草(milkweed),而且那主要是吸引帝王斑蝶(Monarch butterfly)的。 沒想到,五月初的第一個週末,開車帶小孩走山路去上課時,我看到好多好多的小紅蛺蝶在車子間飛舞,有些都差點撞上我的擋風玻璃,讓我看得驚心肉跳,很擔心它們飛錯路線,半路就夭折了。 地方報不久就報導這第二波的蝴蝶大規模遷徙。這些蝴蝶是第一波蝴蝶在遷徙過程中產卵孵化而來的。小紅蛺蝶是世界上最常見的蝴蝶之一,它們的平均壽命是三週,遷徙時每天最多可移動一百英哩。 母親節的時候,小孩教練說不上課,所以我們終於有機會去附近爬山。最好的賞花時節已過,很多植物已乾枯,畢竟已經兩個月沒下雨了(零星非常短暫的毛毛細雨不算數),不過還是有些花可看,處處聞啼鳥,只是抬頭都找不到鳥,兩小時下來,我總共只見寥寥三兩隻小鳥。最讓我著迷的是,山上好多小紅蛺蝶!只是它們小小的,又不斷移動,我用手機不好拍,一路因此走走停停,想拍都不成功,還好在下山前有隻很專心地在我眼前的花叢裡吸食花蜜,總算讓我拍到了。 後來想到,前幾年春假我們延著加州一號公路北上,曾到過一處會吸引很多蝴蝶在遷徙過程中棲息避冬的地方,我曾看過有人拍到至少數百隻蝴蝶停在樹上的畫面,非常壯觀。但我們那時去晚了,通常蝴蝶是十一月到二月間在那,我們卻是三月中才...

再次體會粉彩的妙處

一、二月的時候,曾經猶豫要不要再上一次粉彩課。上完八堂課之後,慶幸我沒錯過這門課,因為本來要教的老師有事,所以色鉛筆課老師就接手,兩人的教法相去甚遠。然而,色鉛筆課老師因為對粉彩的粉塵過敏,聽說她的肺已經有點問題了,她現在會用的粉彩是比較不會造成那麼多粉塵的panpastel,不是傳統的soft pastel,之後她說不會再教粉彩,除非是專門用Panpastel的粉彩課,所以她會介紹另一位粉彩畫家來開課。這門課也是色鉛筆課老師第一次進入成人學校執教,她暑假以後會固定開色鉛筆課,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這裡的學費比她在藝術中心開的課便宜些,在時間上也多一個選擇。 第一次上油畫老師開的粉彩課時,她教了很多不同的繪畫理論。她用我們交的材料費,買了一些不同組合的便宜粉彩、粉彩鉛筆和紙,幫我們兩兩分組,我們每週和同組的人交換材料帶回家練習。不過,跟我同組的人上過幾次就沒來了,她帶回家的粉彩鉛筆和某牌的粉彩紙,我就再也沒法用到。那門課最後一堂,老師帶了硬粉彩(hard pastel)和油彩(oil pastel)讓我們試,我們一致同意,還是粉彩(soft pastel)用起來最順手。那門課上到最後,好像就只剩下三、四人而已。 這次的粉彩課,跟之前完全不同,老師不講任何理論,每堂課她帶著我們畫一張主題不同的圖,有堂課還畫了兩張。老師每堂課都會讓我們用她帶去的粉彩,跟色鉛筆課一樣,用的是prismacolor的產品。我剛開始看了有點驚訝,因為想到我們家也有一盒24色的prismacolor粉彩,是小孩以前去一個學費挺貴的美術教室時用的,但那牌不算是專家級粉彩,只是很軟很顯色。對初學者來說,倒是不錯的選擇,比其他便宜的粉彩好用。她也會借我們粉彩鉛筆去畫細部,她最推薦Hobby Lobby賣得一組<a href="https://www.hobbylobby.com/Art-Supplies/Drawing-Illustration/Pastels-Chalk/Masters-Touch-Pastel-Colored-Pencils/p/120162" target="blank">Master's Touch 粉彩鉛筆</a>,完全不用削,因為沒有木頭外部,所以不會有削太多就浪費的問題。後來我看到好幾個人...

工作坊的新體會

有朋友一起學類似的東西,是好事,因為可以彼此交流。但是學習上碰到障礙時,被問到進度,那可是很令人沮喪的。週一的油畫課停課前,我正好碰到障礙,然後就卡在那裡不能動彈。有天另一個今年初也學油畫的亞裔朋友問我進度和有沒照片,我說沒有,才放棄一幅沒畫完的,另一幅才剛開始。她說她也很多沒畫完的,然後問我學得怎樣,畫的過程是怎樣。我說老師總是要我們選自己喜歡的照片來畫。她問然後呢,先用鉛筆構圖嗎?我說沒有,直接畫。她又問老師是否有一步一步示範,我說沒有,畫到有問題的時候可以問老師,但她是口述回答問題,其餘自己摸索。這並不容易,所以我已經卡在類似的地方好幾回了,畢竟我喜歡挑的圖片都是類似的。 她每問一個問題,我就覺得痛苦指數往上升一些。如果沒人問,又碰到沒上課,我就像碰到危險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堆裏,不聽也不看,就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逃避現實。可是一旦有人開始問我問題,我就無法不正視碰到的問題和狀況。 朋友雖然今年初才開始接觸油畫,但她已經畫壓克力好一陣子了,而且她本來在亞洲就是念藝術學院,人家是有專業背景的。她現在學畫的機構也比我學畫的地方專業多了,學費很高,她上兩個月一期的費用是我上至少六個月課的費用。再加上她沒小孩,可以投入興趣的時間比我多,進展顯然比我快多了。基本上,我沒辦法跟她比,也沒想跟她比。只是想起自己完全沒進展,不免感傷。學習不順遂,讓人精神困頓。 有天跟另一位比我年長,學畫多年且得過獎的朋友吃飯,她說我學畫地方的老師都不會示範的,但是有幾個好老師在學生畫完後會提供很好的意見。她說其實看Youtube學就可以了。但是Youtube上的影片多如海,要找到合適的,並非那麼容易。我希望自己的環境裏有可以提供我合適養份的課程,只是苦無機會。 沒想到最後機會是我誤打誤撞找到的。照例抽空去本地的藝廊看新的展覽時,發現那次是本地五位畫家的聯展,有畫油畫、水彩、壓克力、色鉛筆、粉彩和攝影的。我去的那次正好碰到三位在現場,而且有位還是我之前的色鉛筆、現在的粉彩老師。他們那天都沒埋頭做畫,所以我有機會跟他們每位都聊上幾句。多虧去年一年上了兩期英文課,每週至少聽一兩個跟藝術有關的播客節目,我現在有比較多的語彙可以跟他們聊這方面的話題。 跟一位女性油畫家聊天前,我很驚訝地發現她有幾幅畫是我之前在展覽裏看過,而且注意過的。她處理人物和陰影的方式,讓我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

轉折

週一的畫畫課,之前因為了教室整修地板,停課三週。今天走進大門,踩在新換上的木頭地板上,感覺煥然一新,不禁有對自己的新期許。不料,一進教室,70年前從上海移民到巴西,再移民到美國的J招手要我過去,然後要我看白板。 老師在白板上寫著,她要搬到一個離優勝美地不遠,可以俯看十英畝丘陵和橡樹的大房子兼工作室去,這期是她在這任教的最後一期。J在一旁細細跟我解釋進一步的原因,聽完想到我前年決定跟隨很久的老師居然就這樣要離開了,眼淚都冒出來了。 J說她是為老師來這堂課的,下一期她就不想來了。畢竟人有年紀,就習慣既有的人事物。她要我去上週二那個老師的課,她說週二的老師教得比較好。我知道那個老師,之前一位油畫課老師生病時,她來代過課,所以我知道她的風格,也看過她的畫,我挺喜歡她的。問題是,她的課都是下午三點以後,我沒法在小孩放學以後丟開他們去上課。而且她已經七十多歲了,如果十年後,當我步入空巢期時,她還會繼續教嗎?想到這,我不免感覺時間的壓力。好老師會變老、會退休,但我現在的時間卻是這麼有限,我感覺自己對這狀況真是無能為力,只能在有限的時間空間裡做我最好的安排。之後忍不住私下問了其他幾個人,她們會不會繼續上這堂課,她們不是說至少會上一期看看,就是會繼續上,讓我安心許多。 我進教室時看到老師在教室角落吃飯,旁邊有位女士,她看我一會,但我不認識她。J說她就是即將在下一期接替這堂課的新老師,J要我去跟老師講幾句話,然後認識一下新老師。我過去跟老師講兩句,我的眼淚又冒出來了。雖然我空了幾乎一年都沒來上課,但我一有合適的時間,都會上她的課。我很喜歡這位老奶奶老師永遠挑戰新事物的勇氣和能力,我想我應該不會有把她問倒的時刻,在我的心底,她就是我的導師。但她怎麼這麼突然就要離開了呢?老師站起來給我一個擁抱,放開我之後,她抹抹她的眼角,似乎也流淚了。 我問她,我們之後能否從網路上知道她的動態,例如她的網站、臉書或IG之類的?她說可以,她之前沒做過,不過可以考慮。我聽了就覺得比較安心了,感覺靠了科技還能跟老師聯繫。 當新老師問我現在在畫什麼時,我說油畫,也上粉彩課,然後跟老師說,現在的粉彩課是每堂課跟著老師畫一幅畫,跟老師之前教的不同,讓我有不同的切入點去學習怎樣畫粉彩,此外我上週還跟粉彩課老師上一堂色鉛筆課。老師說,這就是她鼓勵我們做的,就算上過同樣的課,也應該多嘗試其他老師開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