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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平價巧克力選擇:Russell Stover

在美國的超市決定要買什麼,是一件超級困難的任務。在這個選擇過剩的國家, 《只想買條牛仔褲》 和 《生活悠遊術》 提供的建議是:借用《消費者報導》雜誌的評鑑,或者選用過去慣用的產品,不要追求新產品,忽略不斷產生的新選項。但是對一個遊客而言,沒法那樣做,因為一切都是新選項。 在我想買條稍微像樣的巧克力,帶回台灣打發沮喪的日子時,琳瑯滿目的選項,讓我在貨架前困惑、沮喪了好一陣,不知該選哪一個。畢竟,有些東西未必能用價錢來判斷它的優劣。 最後,因為一個2005 Best Taste Award貼紙,我帶了 Russell Stover 巧克力回家。 某一天,當我泡完立頓的蘋果肉桂茶(不佳,下次不買),將這條巧克力拆封,吃了一顆。意外地發現口感還不差,雖然甜度高,配茶便是。只是太容易黏牙,必須在喝完茶之後刷牙,預防蛀牙。 立刻上網查Russell Stover和 Best Taste Award 的來頭。意外地發現,Best Taste Award其實也是一種幫助消費者在茫茫選項大海中,可以節省時間的工具。因為已經有一批人,初步篩選過超市各項食品,所以得獎的產品,口感不會太離譜。我誤打誤撞,買到還不差的巧克力,也真多虧了Best Taste Award。雖然每個獎多少有些盲點,但至少是某些人的最佳選擇。 Russell Stover雖不像Godiva那樣來頭大,是從一家小店鋪起家,但這些年在糖果產品上的研發,也相當有經驗了,目前是美國盒裝巧克力排行前五名。不過,它畢竟還是平價巧克力,跟Godiva的精緻不能比,售價也低得多了。巧克力本身自然不若Godiva那樣好看。 加州有名的巧克力,還有 See's ,本來要去的,後來時間不夠,沒能成行。 Ghirardelli 則是加州的義式巧克力,價格也比Godiva便宜許多。聽說 Harry and David 也適合送人。不過這些都還沒親身接觸過。 說到 Goviva ,今天下午拆了一盒某人送的22粒裝。即使現在天氣冷,娘仍覺得太甜、無法承受,寧可吃一盒價錢不及一顆Godiva的日本冬期限定巧克力。口味有時難免有地域和氣候的侷限,這是沒辦法的事。好吧,那就趁這些天有空,去買冬期限定巧克力。

藍天下的櫻花和美人樹花

昨天氣象預報說初二天氣不佳,過幾天有波更強的寒流即將來襲。今早一家人出門時,卻發現陽光甚好,熱到我們接連把外套脫下。跟前天的天氣差好多。 除夕那天下午兩點,照例家族得齊聚一堂祭祖。叔婆在我身旁問,這麼多人,有沒有上百人?另一個堂伯說,去年六十幾人,今年應該差不多。後來爹說有三十多副牲禮,大約七、八十人吧。好些人的臉孔讓我們感到陌生,據說有新加入的外地人。 儀式進行到尾聲,雨開始落下。 一群人躲到祠堂屋簷下時,長輩都說好準。因為冬至那天是晴天,照農民曆的說法,表示除夕會下雨。於是我見到有記憶以來的除夕雨。 這雨,讓多數人寧可待在屋裡。祭拜後的鞭炮,也放得不夠乾脆,雨水不斷把火苗澆熄。同時澆熄的是過年的氣氛。陰沈沈的天氣,叫人提不起勁。 而今天,大年初二,出門後,意外地看到櫻花開了,一樹燦爛。有了藍天的襯托,櫻花更顯嬌豔。原該在九月下旬、十月就凋零的美人樹花,意外地還在一棵樹頭掛著。 突然心情也綻放開來,像花一樣。

寶寶每天上班五百趟

對表哥的女兒 寶寶 來說,兩歲半的新年,滋味鐵定跟以前不一樣。因為她的弟弟,十幾天前出生了,前幾天剛回到家。 姑姑抱著她,餵她吃飯。只要有大人問:「阿婆疼弟弟好不好?」她一律搖頭。「Bibi(爸爸)疼弟弟好不好?」她點頭。「叔Bi疼弟弟好不好?」又是搖 頭。她爹苦笑,「我去大陸十天,她無所謂。」但是叔叔去日本四天,她每天哭,哭到叔叔下飛機打電話回家,她一聽說叔叔就要回來了,高興地唱歌跳舞。 這幾天她又開始哭了。她爹說:「爭寵囉!」因為弟弟之前在坐月子中心待時,有暖氣。這幾天不巧天氣寒冷,台灣一般家庭沒有暖氣,剛出生的小娃娃受不了,於 是半夜啼哭。爸爸媽媽都去抱弟弟,她跟著哭,企圖讓大人注意她。但是爸爸抱她,她繼續哭,她要娘抱。她爹覺得在她眼裡,份量不如她的叔叔。 這也沒辦法。對小孩來說,每天看到的人,感情最親暱。未婚的叔叔從她出生,幾乎每天在家陪她,跟阿婆一樣,所以叔Bi的份量比Bibi重要。(真奇怪,叔Bi到底是哪裡來的稱呼?) 這個兩歲半的過動兒,15公斤,個頭跟許多三、四歲的小朋友差不多,據說體重比她那個五歲的表哥還要重。因為她一天四餐,十二點睡覺前的宵夜牛奶一定要喝,主動要求搭配麵包,吸哩呼嚕吃完就去睡覺,此外三餐,都要吃上四十分鐘。 沒辦法專心。表哥苦笑,懷疑她是過動兒。吃飯吃到一半,她背著媽媽買化妝品送的包,說要去上班,一路狂奔到店門口,再狂奔回餐桌旁。如此不下十回,看得我 的眼睛都痠了,她卻不覺得累。據說,她每天至少要跑五百趟。表哥跟我說:「養這個小孩很累吧?她今天算是活動量少的了!」 問她上班做什麼,「賺錢給阿婆」,當然,這是教出來的。「妳賺多少錢?」「『六』少錢?」她爹解釋,她不會說「多」。有時上班上到店門口的角落,突然冒出 一句:「叔Bi最討厭我這個小孩了!」大人臉上三條斜線。我問她:「最喜歡誰?」「Bibi!」她爹感動到露出意外的笑容。「最討厭誰?」「叔Bi!」她 的奶奶叫她趕快跟在一旁叔叔道歉,她自己知道說錯話,到角落面壁思過去了。她爹抱著她,叔叔在一旁,她會用手把叔叔的臉抱過來,親密地貼著,我說她叔叔的 女朋友會吃醋喔,她可不管別人吃醋,阿婆和叔Bi都是她的,別人不準搶。 一身粉紅色的寶寶,指定爸爸只能穿藍色,媽媽穿紫色,叔Bi穿香蕉色,她則非草莓色不可。問她是誰?「草莓珍珠美...

太幸運了!在San Diego Zoo看到熊貓寶寶

「熊貓」一定是最近超級熱門的關鍵字。從扁陣營和台聯對熊貓的冷漠與抗拒而說出的許多好笑言論,到「超女」李宇春歌迷把熊貓嚇昏,再到日本民主黨黨魁前原誠司用「熊貓」代替「明星」形容高高飛起,然後重重摔下的日本網路創業者崛江貴文,熊貓簡直就是超級大熱門,所到之處必成話題,還沒到之處,也等牠成為話題。熊貓如果能人語,大概會說牠無辜:「是君心緒太無聊」,兩岸統獨干牠何事來著?我則想追憶我在San Diego Zoo看到熊貓的經驗。嘿,早在不到十歲的時候、藍綠對抗前,我就喜歡這種動物了,跟政治立場無關。 美國有四個動物園有熊貓,有兩個擁有不到一歲的娃娃熊貓,一個是華盛頓,一個在聖地牙哥。當我在加州得知這個消息,而且聽到熊貓剛生寶寶之後,眼睛立刻亮起來:「我想去聖地牙哥動物園!我要看熊貓!」 或許很孩子氣,但是就是想去。從前有人聽到我念什麼學校,異想天開地跟我說:「離動物園很近吧,有沒有常去動物園?」拜託,請把地圖攤開來看一下,木柵很大,沒那麼近啦!我從十二歲以後,就沒去過動物園。直到我喜歡的企鵝來了,才在研一的寒假,趁國中、小學生都開學的時候,跑去一探這種同樣以黑白為色彩基調的動物。結果聽到一群幼稚園學生和幾個年輕女生對著企鵝大喊:「哇!哇!哇!」分貝之大,躲在玻璃櫃裡的企鵝(有隻母企鵝被指責不孵蛋、有同性戀嫌疑時,我一度氣憤地寫篇文章抗議那些無聊人類)可能沒嚇到,我卻被嚇到了,最後用手指塞著耳朵離開。 某個台北比LA冷的週末,我們出發了。路上陽光刺眼,我很後悔沒帶太陽眼鏡。一度停在太平洋岸看海鳥,旁邊還有幾個墨西哥人,讓人發覺距離墨西哥不遠了。 San Diego Zoo把熊貓當作特色,徹底到從大門口,就可以看到各種相關的圖形。從旗幟、看板、門票,甚至到可口可樂的販賣機,讓我一下車就開始拍照拍個不停。嘿,想賺熊貓的錢,就讓人喜歡這裡的熊貓,然後用各式各樣的符號淹沒人們,再設一個超大的販賣部。這些,San Diego Zoo都做了,而且園內到處是熊貓要吃的竹子,雖然不是此地氣候下會有的植物,他們還是很用心地栽植,那種精神讓人佩服。 我們買了可以做遊園導覽車和纜車的票,下了遊園車(要坐上層的右側,視線比較好),便直奔熊貓區,因為車子沒經過。一路捏著鼻子經過鳥區(全世界的動物園大概都有這類臭味)等,終於來到單隻動物佔用資源最多的熊貓...

妳喝哪一種奶?

自從在美國領養了一瓶據說最初是西藏喇嘛送給耶穌會教士的酸奶菌之後,三不五時就得上超市買脫脂鮮奶。在美國的時候很簡單,雖然超市很大,只要到了鮮奶區,找「Non-fat milk」,再挑容量和品牌就好了。要找全脂和低脂的,也是這樣,非常省事。 但是台灣超市的分類邏輯不是這樣。 我不是有品牌忠誠的人,但是到了鮮奶貨架前一看,都用品牌來分類。要找脫脂?自個在各品牌底下慢慢找吧。台灣的鮮奶又很喜歡加形容詞,琳瑯滿目的形容詞,使得尋找脫脂鮮奶的工作,變得更困難。找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光泉乳香世家的脫脂高鈣鮮奶。這種分類方式,實在不夠親切便民。超市的人用廠商的角度思考,卻沒考量消費者怎麼購物。 第二次去,居然只剩下一瓶脫脂鮮奶,到期日是第二天,我自然不會買。只能站在那懊惱,為何台灣鮮奶廠商都不生產脫脂鮮奶?他們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只能喝脫脂的嗎?因為這種分類方式,超市也不會發現脫脂鮮奶已經缺貨,該補貨上架了。 第三次去,碰到福樂和統一瑞穗的推銷員。我越過福樂的人,走到光泉鮮奶前面,統一瑞穗就在旁邊,因此推銷員遞給我一小杯鮮奶,跟我說:「這是花蓮來的喔!純淨零污染!」我心想,花蓮來的不等於零污染,是不是零污染,要有儀器檢驗才知道,口說無憑。然後問她瑞穗有沒脫脂鮮奶,她說:「哎呀,不用喝脫脂啦!低脂的就可以了,妳倒在皮膚上摸摸看,沒有油!」 鮮奶有沒有油,不是我判斷,而是酸奶菌判斷。要是它們發現有油,全部死蹺翹,那我不就白搭?因為它們嬌生慣養,碰不得一點油和金屬。所以我跟她說:「我還是要脫脂鮮奶」,拿了一瓶光泉脫脂高鈣鮮奶就轉身離開,她把臉別過去,一副被我氣到的樣子。 相較起來,美國超市在某些方面,讓我這個養酸奶菌的人,得到比較多的資源。像是塑膠的篩網,在台灣超市根本找不到,我納悶台灣不是塑膠王國嗎,居然沒有這種東西,差點叫某人從美國幫我帶回來,最後意外地在十元商店找到。還有蜂蜜,美國超市有種熊形塑膠瓶的蜂蜜,塑膠瓶口很容易倒,不像台灣那種不甜砍頭(砍蜜蜂的頭)的玻璃罐,每次倒都會弄得瓶口黏滴滴的,瓶子又重又大,不夠方便。 台灣超市雖然小,在指標和分類上,做得不夠詳盡,想找比較特別的東西時,花的時間比逛美國那種大超市還要多。真希望台灣的超市來個有頭腦的專業經理人,把這些分類方式改一改,變得親民一點,讓我購物的時間可以少一點。

必須拒絕的串連

上一次 ,逃開「五項怪癖」的串聯。這一次,我又得拒絕「五位最愛作家」的串聯了。 有人直接擺明:「本網誌不參與任何串聯寫作活動」,很酷。我不會列這串大字在部落格上,但也不準備參與這類串連。稍微說明一下理由好了。 要稍微離題說一件事。幾個月前,一個研究生來信,表明他的指導教授認為我對他的論文題目會有幫助,要他來訪問我。他的指導教授是我大二某堂課的老師,雖然 這麼多年沒聯絡,顯然老師知道我做些什麼。只是,我收到他的訪問題綱一看,呃,我不知如何談起,寫了一堆問題反問他。 那不是理論和實務有差距的問題,而是那個研究生自行設想一個與許多人思考脫節的問題,硬要別人解答。很抱歉,我從沒那樣思考過,沒辦法提供任何幫助。我也 不願意作答的隻字片語被塞在我無法理解的論文裡,不想參與那種文字演出。這很像那些反智的電視台記者,拿著麥克風問受難者家屬:「請問妳的心情如何?」就 算我能靜下來想一下此刻究竟有什麼心情,但我不想告訴你。 我曾親眼見到一個電視台記者,拿著麥克風問小朋友心得,小朋友不知該說什麼,她便先加以指導:「說『好玩』」,小朋友乖乖地答道:「好玩」,麥克風只要收小朋友的音就好了。在電視新聞不到一分鐘的片段,觀眾只會看到小朋友說:「好玩」,以為那是全部的真實。 網誌不是那樣的世界。 在這個文字、圖像和影音皆可用的世界,允許各種剪接,同時也給人思考的空間。Blog給人選擇,可以玩的很幼稚,當然也可以很嚴肅,游移其中者,也沒什麼不可以。 串連當然是網誌的功能之一,但是點名串連的文字遊戲,就「怪癖」一題來看,實在叫人難以回答。我受教育不是為了把自己的怪言怪行拿出來讓別人看吧?更何況,怪癖與否,那是別人定義,自己說怪癖,實在不對勁。 必須拒絕串連遊戲理由之二,我不喜歡被強迫,更不想被強迫想一個沒想過的題目,無法定義那個排名一、二、三、四、五的份量和其他有何不同。或許我可以改個題目再作答,但目前暫時不想答這題。 必須拒絕串連遊戲理由之三,我不喜歡這個遊戲的開頭,也不想接這個球,更不會傳給別人。這看起來很像四、五十歲的老伯伯突然發現可以網誌可以玩學生時代的傳紙條遊戲,為了表示人際圈有多廣,於是開始傳紙條。這對我來說,嫌無聊。 而這些,都跟友情無關。 對了,必須拒絕理由...

就算排隊也要吃—台電勵進酸白鍋

天冷了,嘴饞便想吃火鍋。 麻辣鍋吃不得,我怕辣。鴛鴦鍋也就免了,省得跟別人付一樣的錢,卻只能吃1/2。酸菜白肉鍋(簡稱酸白鍋)倒不錯,如果在台北要吃台電勵進,在高雄則要去左營的劉家。 聽我三不五時提及,某人回台北便說想吃酸菜白肉鍋。這哪容易啊,我說,要是去台電勵進餐廳,那得多早去排隊啊!酸白鍋是冬天夜裡讓人嘴饞的夢。 有天去誠品信義旗艦店樓下的點心世界買晚餐,居然發現那也賣一人份的酸菜白肉火鍋,好奇買來吃看看。只是,業餘或點綴項目的,怎能跟專業的比呢? 某個週六下午,在大安小樹公園散步之後,便循著記憶的路線前去台電勵進餐廳。過去都是一夥朋友約在那,每回我都稍微晚到,因此朋友早在裡頭擺陣完畢,人到就開始吃了。但這回不同。 到了印象中的門口,看到貼了一張佈告,說入口在另一處。我們張望一會,不見入口,便問了一名中年男子。「要吃火鍋是吧?這條巷子穿過去,往左走就會看到!」他熟練地指路,像是三不五時就有人會問同樣的問題似的。 果然,長長的人龍早已蜿蜒在前,這附近的居民,想不知道也難。此時是16:58,我們只能排在大門外的馬路上。要發號碼牌嗎?不知道,看前面的人囉。 沒多久,前面有人傳來號碼牌發完的訊息,說連第二批都沒得吃了,這時不過是17:06,僅僅八分鐘,我們就被宣告無緣再會,真令人懊惱。 幾天後,我正好有事在台電勵進附近,早早便打電話問某人要不要四點多就去當前鋒打頭陣,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吃到。 所以這一次,不到四點半,就有代表一名前去探望。上次連個大門的邊都沒摸到,這次則穿進了圍牆,就排在餐廳入口前。我稍後前去會合後,低聲跟某人說,真搞不懂,明明是week day,怎麼這麼多人四點多就有空來排隊啊?有人還帶小孩,甚至有名外國人也跟朋友來湊熱鬧。 開賣時間一到,全部的人便開始全神貫注,緊盯著那名手上拿著拍紙本的跑堂伙計的動作,因為他決定了我們要等多久。輪到我們時,他說剩下一桌,後面那三個人立刻說可以跟我們兩個併一桌。就這樣,我們順利進場,雖然沒有人奏樂,可是自己的內心在歡呼,終於反敗為勝,不必頹然轉身離去。 到窗前拿了佐料回座位,桌上已經擺了長頸火鍋、三盤肉、一盤酸菜、一盤豆腐和一盤炸丸子類的小菜。過去看到的小菜,都所剩無幾,所以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菜的全貌。伙計會指示先把酸菜和豆腐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