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登陸記(11)六個月後的記憶拼圖

上海書店 開了,立刻衝去抱了一本超級搶手書回來。碰到ㄌ長輩,他說已經在上海書店買了三大袋。奶弟則跟ㄌ說有人幫他帶了一套音樂碟片,拼命形容有多讚。我突然覺得好笑,我們這些人怎麼從華東買到台北,老是沒完沒了地買這些東西?(照片是N市的書店,不是上海書店) 有張新面孔在座。各自談起去年的 華東行 有多好玩,這是我們的記憶拼圖時間,看看誰缺了那一塊。不說則已,一說就發現每個人都有脫線的時候。好比奶哥因為之前位於桃園的家缺水,一到N城飯店就興奮地泡澡,泡到睡著,讓我們等不到。當他西裝筆挺出現時,一堆大陸人以為他是我們的領導,拼命敬酒,要把他請上座,羞得他滿臉通紅。至於我和某姐輪流生病的事,就別提了。我跟奶弟因為買碟片買太久,到了吃飯時間卻沒出現,ㄈ說發動好多人出來找我們,我則是第一次聽到,真慚愧。ㄈ和奶哥本來要去買水果,最後去夜市看到一本十塊錢的盜版書,居然挑了起來,讓我們幾個像流浪兒一樣,坐在路邊看著人力車不斷經過,等半天都等不到人。行李超重的事就別提了。現在既然有上海書店,以後去大陸就不買書了。 奶弟說,因為我的關係,他們看到好多一般人不會發現的。好比我因為新買的Rockport便鞋磨破腳後跟,關在飯店養病時,央他幫我買OK繃。偏偏大陸賣OK繃的地方不在超市或雜貨店,而且當地人聽不太懂什麼叫「OK繃」(看了郭敬明《夢裡花落知多少》才知道大陸稱做「創可貼」),奶弟最後弄到在衛生間(咦,這不是指廁所嗎?)或小診所才買到,而且護士還很不耐煩。哎呀,這我也是第一次聽到。至於我在醫院的經歷,忘了有沒有告訴他們,至少用筆告訴過奶弟。當時寫的許多紙條至今還在我的抽屜裡。 還有各式各樣的運動飲料瓶。奶弟說買了最多給我喝,每次都挑不同的瓶子。我開心地點點頭,和我同星座的奶弟果然知道我們都是喜新厭舊的人。更何況,大陸的運動飲料包裝比台灣更多樣式,本來就可以都買買看嘛!最後一天的打包,他把當地的醋倒到運動飲料瓶裡,把玻璃瓶拋棄,以減輕重量。等我們知道這招時,已經在前往機場的路上,來不及了。下次可以如法炮製一番。 S市那張至少坐了30人的超級大桌,最讓我印象深刻,但奶弟一時卻想不起來,我提到當地人吃完飯「刷!」一聲就走了,他便記起了。至於成就他和奶哥綽號的酸奶,還讓我們想念著。這也是大陸一絕啊!台灣宴席上都是酒和果汁,我在華東卻是見到白酒和酸奶。奶哥第一次聽到「酸...

元宵節,看人不看花燈

好一個元宵節,彷彿全台北市的人都集中到國父紀念館一帶來了。馬路擁擠不堪,車行困難。好不容易落腳 小酒館 ,看著外頭仁愛路上變化單調的燈光裝置,以及不時提著燈籠走過的人們,感覺自己真幸福,以及打從心底的開心。一般都說新年從除夕到十五,所以在雞年的新年過去前,我終於可以轉運了! 在這個有如斗室的小酒館裡,難得碰到隔壁一大桌人,吵得我們在十二點左右落荒而逃。即使這麼晚了,路上遊人仍不息,「車如流水馬如龍」,好一副節慶景象!新年就要過去,但我遲至此刻才感受到那種氣氛,而且是以局外人的態度看著這一切。 回來的路上,大批警察仍很辛苦地指揮交通。哎,我還是不明白為何要湊熱鬧看那些很醜的花燈。上週每天走去書展會場時,經過市府前的廣場,便覺得奇怪,那麼醜的花燈,誰要看呢?如今證明,我的看法真是小眾無比。罷了,反正今天撥雲見日,光看別人提紙燈籠,就足以讓我開心了。

從一夜情變成外遇?——Before Sunset

十年前看完「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走出戲院,A立刻問我:「妳覺得他們會不會再見面?」忘了我回答什麼,只記得他當時顯得很激動,而我覺得此片不過是美化旅途中的一夜情罷了。那年,我們都還不到二十歲。這個月看了「愛在巴黎日落時(Before Sunset)」,發覺當年的疑問有了答案。另一方面,我一看到變醜的伊森‧霍克,聽他和茱莉‧蝶兒說已經三十好幾時,也恍然發覺自己看這兩片的時間已經相隔這麼遠,轉眼間,我也步步接近三十歲了。 十年前,他們初相遇,男未婚、女未嫁。而今再相逢,伊人近在眼前,伊森‧霍克已經是有婦之夫,茱莉‧蝶兒卻是眾多男友的「倒數第一個女友」。「羅敷有夫,使君有婦」還公平一點,你有、我也有,但這部片不是這樣,茱莉‧蝶兒雖有男友,卻常不在身邊(於是才有這次見面)。即便如此,她仍是他魂縈夢牽、日夜思念的佳人。……且慢,這在一夜情的故事之後,難道不是另一個外遇的藉口嗎?姑且跟著兩位主角的腳步把來龍去脈弄清楚,正如他們想知道,彼此在多年的斷訊之後,究竟發生過哪些事。 頭號陳年大疑問,當年的六個月後,兩人究竟去約定的地點了沒?Yes or No?Oui ou Non? 如同Before Sunrise裡,總是茱莉‧蝶兒把伊森‧霍克迷得團團轉,這次在Before Sunset故事開始,她又讓他快速離開新書發表會的現場,進行雙人問答行。說什麼參觀巴黎,都是假的,他才不會有心好好欣賞風景的,不過是找藉口和她相處罷了。去了沒有?居然是她先問。怕她突然消失似的,他等到她解釋為何沒去,才掩飾自己失望的神情說也沒去,但終究被她發現,他去了。 上回有好多問題不敢問,這回總算都問了。她居然是念政治,而且搞環保運動的左派人士!他好驚訝,很快地在她面前洩漏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觀。她卻氣了,立刻停在街頭要他說個清楚為何要對這個世界樂觀。這像是,抓了一個就要一起踏入禮堂的男人,問道,為什麼結婚戒指不合我的size,你到底是不是買給我的?他好言好語把她安撫下來。要知道,這只是第一回合。 妳看過我的書嗎?他沒有問的是,妳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如我記得那樣深刻嗎?她嘻嘻哈哈地回答,看了,但是質問他,我有那麼神經質嗎?這兩人的互動,如同Before Sunrise,看似一對戀人,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 倒也不全然是他一廂情願的。她問了...

逛書展逛到累壞自己

年後的好天氣不長久,戴了兩、三天的墨鏡,終於在昨天擱到一旁。 幾個熟面孔問我幹嘛天天來,還被問為何每天只買一點點書,不一次買完。原因很簡單,雙手不耐重而已。 其實也不想天天來,但是沒辦法。過於勤快的下場,是再度把自己搞掛。疲憊到回家後幾無力氣不說,左眼皮跳個不停,警告我似的。不斷祈禱,眼睛給我安分點啊!數種不愉快、不耐煩的情緒陸續造訪、交疊。 週四傍晚六點多要離開時,赫然發現下雨了!借不到傘,只好拿唯一有澆膜的書頂在頭上遮雨。在公車站牌等車時,有位好心的大媽讓我站在她的雨傘下。 在三館被同學的老闆抓住,跟我講了大半天。他滔滔不絕的時候,我分神了,心想,大眼睛也是有欠缺魅力的例子。他顯然也會分神,當他看到頑劣小孩破壞他的心血,跟我說這種人長大就會成為社會上的破壞分子。 在這種場合,想賺錢的生意人還是可以分成很多種。那個強調不可數典忘祖的,雖和大眼叔屬同一大類,還是有路線的差異。那個叫我去吃麻油雞的大媽,又是另外一種。 把去年逛書展的紀錄看一遍,明顯地感受到和今年的差異。相仿或相似,或是某種共時性的作用,這幾天浮上心頭的,是對於所謂「有理想的人」的再評估。過去看到某些所謂有理想的人,能帶動周遭某些人,看在眼裡,也會感到熱血沸騰。現在的感受卻是,冷冷地看著,心想,等真正執行後再來說吧!哎,理想是口說無憑的。 雖然已經到了體力承受的最後警戒線,但明天還是得進場買幾本書。希望是今年最後一趟,實在需要一個完整的周日來休息。

在書展尋找粉絲收藏品

逛書展的疲累產生後遺症。今天起床後,腿痠到差點沒法走路。只好趴在床上用瑜珈動作拼命拉筋,把筋拉開,覺得好一點,才可以出門。 昨天在書展會場,W說,明明就是一堆學生。我說,是看起來像學生,其實不是。今天一點全面開放,我穿著牛仔褲跟著人潮進場,反而沒像昨天那樣被直銷商追著跑。難得穿著休閒的結果,反而得到好處(下略二十字)。有了昨天的教訓,不敢逛太久,偶而得去聽講、歇歇腿。 上海書店(C533)真恐怖,書賣得真快,尤其是昨天讓我非常心動的圖鑑。於是要比昨天更用力地下決心不買,等本店開再下手。但後來還是忍不住,再某疊書剩下一本時,趕緊把最後一本買走,才不到一百元。以前萬象出過、但後來消失的《雕刻時光》在這有簡字版,我也看到王之光翻譯的《發條橙》。 每年的書展必逛路線,隨著身份的改變而有所不同。當學生的時候,一定去桂冠、立緒和城邦。今年桂冠(C322)和立緒(C417)的攤位剛好連在一起,但暫時沒有非買不可的書。立緒的宅配門檻應該是最低的,有空再去看看要買什麼,直接寄回家。 喜歡馬奎斯的人,可以去允晨(B517)買《迷宮中的將軍》,因為版權到期,賣完不會再印,以後就只能去舊書店或網路上找。 喜歡麥兜和黃碧雲的人,可以去香港青文的攤位,有很多麥兜的書,滿一千元送麥兜原子筆。黃碧雲1996年出版的散文和遊記《我們如此很好》讓我找了好多年,很多年前在女書店驚鴻一瞥,沒下手的結果就是每到書店就會找一下,最後在這出現,讓我詫異:原來沒斷版。《我們》一書的部分文章似曾相似,但有些挺陌生的,仍可列入黃碧雲粉絲必買書。 過年期間整理書的時候,不斷自我提醒:非必要書,絕對不可以隨便買。這次幾乎沒敢輕易下手,只在生命潛能(C904)掏出信用卡。翻到《 身心調癒地圖 》談到哪些病是基於什麼樣的心靈關係,好比胃是儲存擔憂的部位。前陣子整個身體裝滿病痛的我,立刻買下,回家好好檢驗。 檢查了一館的攤位,有些地方好似死角,我逛了兩天,竟然都沒逛到,太不可思議了。究竟是動線的問題,還是因為路口處有我想閃的直銷商呢?忙到沒空去二館,明天非去不可。

如果在書展碰到不識相的……

世事難料。本以為今天不太會去逛書展的,穿了大約5公分高的馬靴出門。在君悅飯店的歡飲廊吃完嫩肋牛排和薯條(看到走路樣子很怪的蔡志忠)後,發覺午後的陽光真適合走路。一時迷亂心神,居然走到書展會場去,最後走到兩腿都快斷了,差點爬著回家。要逛書展,非得穿平底鞋不可。 另一樁想不到的事,是在韓國主題館看製作手工書時,拿出相機拍照。正在製作的韓國男生被閃光燈嚇一跳,抬頭看到我,竟說:「謝謝!」然後擺了Pose,我還沒反應過來,旁人說他還要照,我只好再拍一張。我很意外地問他:「你會說中文呀?」他沒回答,倒是問我:「妳會把照片寄給我嗎?」當然不會。要是有天此兄逛到這裡看到,自個下載吧! 到處都是出版社的人晃來晃去。最誇張的莫過於看到出版社和書店的人在今天上場的上海書店(位於創新書報社的位置,約莫是C區)買書。簡體字的書,終究是便宜多了。愛好電影的人士有很多寶可以挖,例如歧視老司機,呃,奇士勞斯基(Krzystof Kieslowski)的文集。大陸把Kieslowski譯做基耶斯洛夫斯基,非常拗口。《基耶斯洛夫斯基論基耶斯洛夫斯基》在台灣可能出過,之前遠流有本《奇士勞斯基論奇士勞斯基》,但不確定是否還買得到,我也不確定這兩本是否內容相同。伍迪‧艾倫也有本文集或小說。對知識分子最有吸引力的,可能是桑塔格的《反對詮釋》、《重點所在》。我還看到世界古文明的精美圖鑑,三冊竟然只要台幣三百元左右!真想通通買走,但實在沒力氣了,等本店開始試賣再就近去買吧。所以不敢多看就落跑。 今年展場裡好多公仔,有的甚至拿公仔做號召。昨天就看到香港聯合集團運來一隻常人高度的老鼠,還放在地上的紙箱裡。經過時,以為是一具屍體,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麼冒出來的「阿姨」送我一隻穿著圍兜兔娃娃,回家後把她放在一疊書上。「阿姨」很三八地問我要不要在狗前擲茭,叫我用兩個十元就可以。雖然走得很累,但我仍很清醒。 沒力氣去二館,倒是去了三館。三館一堆直銷書商,被我視作地雷區。可是回到一館,我又被直銷商追著跑,只好把頭當波浪鼓來拼命搖。有些直銷商一副好像認識妳的樣子,之前在路上碰到的騙子都用這種招數,於是一邊搖頭,一邊腳步加快,她在後頭追:「妳怎麼走這麼快?」我從小就走路快,看到直銷商當然走更快,但是我不會回頭告訴這個不識相的傢伙。真不明白糾纏我這個一臉沒興趣的人,對她的業績有什麼幫助。 有些人...

又多了一個堵名人的餐廳—龍洞活海鮮

從試賣期,我們就陸續光顧這家海鮮餐廳。雖然W嫌這裡的裝潢奇怪,預言很快就會倒。但實際上,它的裝潢不過是比較洋派而已,生意倒是不錯的,尤其是週末假日,包廂都坐滿,看來假日非訂位不可。 剛開始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何一開張就這麼多人,後來才發現,原來它之前 開在貢寮 時,就已經小有名氣。 要吃簡單的時候,我們只點青菜、魚和米粉。魚可以三吃:紅燒、煮湯(味噌湯或薑絲清湯,後者會讓人邊喝邊稱讚:薑絲怎麼能切得這麼細?),紅燒魚湯可以再拿去炒蛋,味道一級棒!在SOGO後面某家廣東餐廳吃魚時,我們也曾如法炮製一番,但該店炒蛋的味道遠不如龍洞。 如果時間夠,心情也適合大快朵頤,自然可以點沙拉、生魚片、蝦等等。若是人夠多,大約20人,可以指定魚缸中那隻超大的魚拿來做活魚N吃。自從知道這個訊息後,每次去龍洞,都會跑去魚缸前看看牠還在不在。兩個月過去了,牠仍在魚缸裡。我真期待哪天走進龍洞的時候,會剛好碰到這條魚上桌的那一幕。別人期待兒子趕快長大成人,我則期待大魚早日上桌,讓我一睹這麼大的魚可以變成什麼面貌和美味。 今晚要離開前,赫然發現李昌鈺在店裡的簽名。差點對店員脫口而出:「下次李昌鈺來的時候,可不可以通知我?」很快轉念一想,發什麼傻呢?吃飯皇帝大,就算旁邊是基努李維,我還是會把吃飯當作第一要務。倒是,可以記得隨身攜帶筆記本,如果碰到李昌鈺心滿意足地從龍洞走出來,趕快上前請他簽名。 龍洞活海鮮 逸仙店:台北市逸仙路50巷8號 電話:8789-45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