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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文章

當所有人都成了「老師」

這年頭,什麼人都成了老師:算命師、證券師、作家……,甚至某些影劇人士,名字後面通通被加上「老師」二字。惹得某些學術界人士自嘲滿街都是老師,「老師」根本不算個東西。 之前聽到一位大陸人士說他們把記者也叫「老師」時,非常訝異。不過, 這個wikipedia網頁 更神奇,把政治人物、律師、各行專家,甚至記者都稱做「老師」。 這到底是某些人太有禮貌,到了一種搞不清正確學習方向的地步,還是一時找不到其他正確的稱呼方式,於是通通稱做「老師」呢? 對我來說,真是太費解了。如果搞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歷,我都是稱「小姐」或「先生」的。

讀池莉《有了快感你就喊》

沒有想到的是,小說甫出,便輿論譁然。討伐的對象首先是《有了快感你就喊》這個書名。報紙說這個書名讓讀者們深感震驚和害臊。我只是在最初接受過記者的電話採訪,因為當時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了記者的提問,愕然久久,之後只回答了一句話,我說:「感到震驚的應該是我。」……那就是:快感即一種審美愉悅。……既然鋪天蓋地的報紙都認定「快感」就只是下半身的那檔子事情,我唯有沈默而已。 ——池莉〈讀我文章若受蘭儀(代序)〉 還沒有看書的內容,就先因這個書名而想入非非的人,看到池莉在〈代序〉中的這麼一段,恐怕真的要害臊了吧!對於自己的無知、不明就裡的想像而害臊。 我沒照頁數按部就班的閱讀,而是直接跳到小說後面的「寫作日記」。從這部小說的構想起源:「寫男人,用筆可以疏朗、冷峻、簡潔、幽默,就像剪裁一件冷色調的男式長袍。(p.159)」到大半個月後:「中國男人具有本民族的獨特審美角度,我的《東方青苔》,是要寫出這層層的焦慮感。(p.190)」,再到書名終於誕生:「感謝上帝!一個非常絕妙的小說題目跳出來了:有了快感你就喊!這是一句軍中流傳的格言。二十世紀七○年代,參加越戰的美國大兵們,他們的行囊裡面都有救生包,救生包裡頭必定有一盒火柴,這句格言,就印在火柴盒上。這是一句充滿陽剛之氣的格言。是男人們所追求的精神狀態。(p.214)」到此一切昭然若揭,我像是還沒猜謎,就先揭了謎底似的,但並不妨礙我看小說的興致,反而更好奇池莉描摹的中國男人會擁有什麼樣的個性。而是從這些篇章裡,明白地知道:池莉這本書,絕對不是要刺激一般人的感官的!雖然之前的《 水與火的纏綿 》的書名也讓我疑惑了一陣。若要看有所刺激的小說,還是去找比她年輕十歲以上的那些身體派作家的作品吧!好比木子美。 小說一開始,男主角卞容大所在的玻璃吹製協會就讓我很有興趣,這機構有如中國大陸許多單位的縮影,尤其是卞容大升官和去職的經過,以及這機構和法國阿迪娜水晶飾品公司的交手。對一個不在這個故事場域的局外人來說,從局內人的描述裡,可以一窺這片土地的思維和運作方式:「嚴名家的套路並不新鮮,在中國官場人人皆知,一般稍具社會經驗的人都不會上當受騙,但是法國人就不懂了。(p.21)」雖然只隔了一個海峽,老實說,在下文解釋之前...

誤診

某位奶爸做了去年的統計,把他和太太發展各自娛樂的次數,以及帶兩個幼兒上醫院的次數列出來。兩位成人的娛樂次數幾近於零,全家上餐館的次數是零,但上醫院的次數非常多,花掉的醫藥費更是可觀。 目瞪口呆中,心想,好樣的,今年我也要做這個統計,但是希望目標不要超過這家人。只是,一月還沒過完,我已經看了五次醫生,包括四天前和今天眼科醫生誤診害到我的這兩次…… 第一次去的時候,這位當過三總眼科主任的醫生很快地認定我是結膜炎,開了兩種藥水,很慎重地告訴我,「這是美國進口的藥水,很好的藥水」。點了三天,果然好多了。 按照吩咐,週一前去複診。他叫我把之前的藥水丟了,幫我換一種藥水,三天之後應該就好了。但是,這幾天一點眼藥水,眼睛感到一陣刺痛,有人跟我說是消毒的關係,但是血絲數量增加,於是決定回診。 醫生很意外,認為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複診的時候,我的眼睛應該快好了,怎麼現在看來更糟了?最後認定是我的眼睛對國產的「應元亮眼」眼藥水(成分:Betamethasone Sodium Phosphate、Gentamicin sulfate)過敏。他左思右想,說再幫我開第一次的藥水,又強調一次這是很好的藥水,後來還問我藥水在不在。我心想,小氣鬼,不是叫我丟了嗎? 他本來還說要開藥膏給我,示範怎麼塗抹的時候,擦在我的左眼。由於認定那種進口藥水很好,應該就夠了,於是決定省了藥膏。但之後三、四個小時,我的左眼球開始發痛,真想挖出來把上頭的藥膏清理掉。儘管用面紙把睫毛上和眼睛外圍的藥膏殘餘物擦掉,仍毫無助益。心裡暗罵,可惡,又被這個醫生誤診了啦!別害我眼睛不斷出事,然後不斷回診! 台灣的醫療真是這個資本主義下最糟糕的產品,醫生壟斷專業也就罷了,醫生的專業失誤時,渺小的病人很難透過適當的管道爭取回自己的權益,除非有被醫死或肢體切除這樣重大的證據。 (希望這是這個月最後一篇放在 健康類 的東西,我不想再寫這種記錄了。/_\)

病中記

前幾天病到快不行的時候,弟弟見了我,立刻警告:「不准咳嗽!」我瞪他一眼:「又不是我能控制!」然後咳了幾聲。之後娘忙著張羅各種中藥湯,還囑咐老爹買了順天堂「百合固金湯」給我。「百合固金湯」是科學中藥,只是我看著那名字,便問:「要沖熱水?」後來才知道這是科學中藥,其實只要配水吞藥粉就好。一面吞一面想:「跟『固若金湯』有什麼關連啊?」娘後來天外飛來一句:「妳別老是生病當人球!」「『人球』不是這樣用的!」快昏倒了,老是挑我錯字的娘,被新聞用語荼毒也就罷了,竟然用錯詞。 接連幾天,飯前吃五公克號稱「潤肺化痰」的百合固金湯,飯後是台大醫院開的抗生素,還要點眼藥水,上下班都得提了一袋藥,標準的東亞病夫。 緊接著看「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腦海不時閃過的名字是孫中山,他們擁有共同的關鍵詞:醫生、革命、救弱國治人民。當患有氣喘的格瓦拉見到窮病交加的氣喘老病人時,選擇將自己氣喘藥交給他,以及在船上,他放有氣喘藥的包被偷時,竟沒追查包包的下落,我深呼吸強忍咳嗽的衝動,不知該做何感想。生病的確使人虛落,但是虛落的身體,夾雜偶爾強韌的意志,以及悲天憫人的信念,還有部分過度浪漫化的情節,這些都只是青年格瓦拉的一部份吧!在走向真正革命戰場時,還需要更多的東西,才能夠支持。我想知道格瓦拉在游擊生涯裡,怎麼面對他的氣喘,這是他的先天侷限之一。 我呢?高君宇墓碑上的那段文字可以做個參考:「我是寶劍,我是火花。我願生如閃電之耀亮,我願死如慧星之迅乎。」活著有何難?最難的是做想做的事!我最怕拖拖拉拉地由病而亡,「我願死如慧星之迅乎」,雖是過勞的猝死,好歹也盡了力。從這角度看徐志摩的墜機,或許他沒那麼不幸,至少當時他是為了心愛的人賣命,而且該享受的、該大風大浪的,他也都經歷了。 如果活著,但求生活品質好一點,身體好一點。爹娘這次聯手要求我調整作息,看不慣我自毀健康長城。他們總不解我為何要花這麼長的時間閱讀、思考,他們寧可要笨一點、身體好一點的女兒,也不要我這樣下去。 衡量再三,還自己一點本錢,開始訓練自己,每天提早十分鐘就寢吧!希望2005過完之前,能調整到凌晨一點以前就寢的習慣。

女人的第二張臉

「頭髮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孔」,廣告詞是這麼說的。在一個人忙到連第一張臉孔都管不了的時候,其實沒有太多心力管第二張臉孔。於是,今天去燙髮時,被設計師狠狠地瞪了一眼,即使透過鏡子,還是感受到她眼中的熊熊火焰。因為,我已經將近九個月沒剪髮了,長度接近腰際。這真是長髮的好處與壞處,好處是沒有感覺頭髮長了,壞處是因此忘了該去剪。 相較於許多事可以用零碎時間來做,讓別人弄頭髮就需要完整的塊狀時間,非得休假不可。這次一坐將近六小時,累煞我也。每到這個時候,對於女兒身,更是出現一種矛盾情結。當女人真辛苦啊。而且我不適合剪短髮,只好每隔一段時間忍受這種矛盾。 這次簡直就是對我的髮質大檢驗。心直口快的設計師先是奇怪我的髮量怎麼變少了,後來問我是不是用雙效洗髮精,因為洗完頭會一直滴水,很難吹乾,燙髮的藥水也很難被吸收,髮質變得過乾毛燥,髮尾也有分岔,她說應該是用了含矽靈的洗髮精。我說沒用雙效,但是最近一次用的mod’s hair潤髮乳含矽靈。她說難怪,哇啦啦地譴責我,「沒看到網路上說不能用嗎?」網路上說?網路上一堆謠言,哪來當作確切的消息來源啊!但是矽靈是會造成頭髮無法吸收護髮乳等養分,是不爭的事實。她說我兩、三年前的頭髮很健康,髮質不錯。呃,糟了,照我這種喜新厭舊,不時換產品用的個性,很難記得那時到底用什麼。想了半天,應該是赫本美舖(Rausch)的洗髮精和潤絲精,以及Kiehl’s的絲光護髮霜(Creme with silk groom),這幾個產品都不含矽靈。 回來之後,趕緊察看最近用的瑰珀翠(Crabtree & Evelyn)的愛芙蓉洗髮精和護髮乳的成分,後者標示含柔軟乳化劑(十六醇矽),而且呈霧狀,應該是含矽靈沒錯。哎呀,那這瓶以後要列入禁止往來戶。反正除了玫瑰香味以外,也沒有其他特別棒的優點,有時還讓我覺得頭皮很容易變癢,是可以捨棄不用的。 在網路上查了一陣,赫然發現以前愛用的開架洗髮精、潤髮乳都含有矽靈,包括潘婷、阿葵亞、絲意歡、多芬、mod’s hair等等,都是會使頭髮變得好摸,但是無形中讓頭髮變得不吸水,很難護髮。 看來得走回頭路,改用Rausch的產品了。我一直都喜歡Rausch的東西,這個來自瑞士的牌子,強調自然以及專業,只是在台灣的價格太貴了,有機會的話,才會請人幫忙從歐洲帶回來。歐洲藥房賣的洗髮精和護髮乳多半不像美商大眾化...

邱小妹妹事件的蝴蝶效應?

這十幾天看邱小妹妹的新聞,心情鬱悶至極,尤其是前兩天,她的父母簽下同意書,讓她離開這個人世後,看著她生前可愛的照片出現在報端,更是難過。 事件一開端,家暴事件變成醫院失誤,衍生成地方政府的責任,新聞報導開始失焦。核心是家暴,但是被緊盯的是仁愛醫院的失誤,眾人的焦點逐漸被移轉。至於禍首—那個狠心的爹,被報導的,竟是他在牢裡悔恨交加,為女兒念經,好似變成一個酒醉後闖禍的善良父親。 直到邱小妹妹開始傳出可能要被判腦死時,接連幾件重大家暴案傳出,幾名幼童遭殃,當初邱小妹妹事件裡的家暴核心才重新浮現。 許多人顯然搞不清狀況,家暴事件裡的施暴者,並非在知道自己出手太重後,就會悔改的,他們會不斷不斷地出手,沒完沒了。有多少女人被打之後,被老公求著要她原諒,之後不斷上演被打的局面?邱小妹妹若康復,還跟著爹,我想她有很大的機會繼續遭到家暴。邱小妹妹父系的親戚長輩,雖知她的父親狠心,卻也放任這種恐怖的家暴不時上演,卻在她瀕臨死亡時,不知羞恥地說要她入邱家宗祠。生前不知疼惜,死後還用這種父權的思維對待她,形同這件嚴重家暴事件的協同迫害者。 台灣對家暴的處置,顯然太過外行且設想不全。在這起當街施暴的案件發生後,監護權依舊在這個施暴者手上,以致於最後的同意書要由施暴者簽名同意。多數媒體緊咬著要醫院從這個事件開始改革,可也別忘了提醒我們的家暴法和相關機制要開始反思。尤其最近攜子自殺的案例增多,如何防範這些對家庭失望的家長自殘,乃至於傷害兒童,恐怕是立法和社福機構要好好設想的。 在醫院方面,這事件的確把台灣這幾十年來的陳窠顯現,不只是仁愛醫院整體的專業素養欠缺、管理失當而已。 當年我要在事件發生的仁愛醫院出生時,同樣也發生沒有床位的事。更糟的,是主治大夫以要睡覺為由,沒來幫我那當時痛得要命的娘接生,我能生出來,還真是母女兩人福大命大。二十多年後,我娘還記得那個醫生的名字,叫做陳□璟(反而是我老是忘了)。我想,許多人從此以後都會牢牢記住在這事件裡失職的林致男和劉奇樺的名字吧。在仁愛醫院碰過沒床位的人,更會記住最好不要去這家醫院。 照台灣人的健忘,以及只做表面,未來很有機會如黃崑巖所說,「 邱小妹事件,鐵定會重演 」。北京的蝴蝶振翅,可以引發紐約的大風雪。那麼,邱小妹妹的生命,能帶給台灣社會什麼樣真實的改變?

每餐必洗衛生筷

我常看別人的特殊舉動,放一個問號在心裡,然後在覺得可以問的時候,打破沙鍋問到底,從別人的經驗學取一點小常識。 前次出差時,某位醫檢師大哥,每次吃飯,總是要求餐廳「把衛生筷洗一下」。一次、兩次、三次……分明就是每餐必洗衛生筷。任務完成後,我忍不住問:「為什麼要洗一下?衛生筷上面有什麼嗎?」 他一時沒法回答我的問題,只說:「有很多東西!」表示用清水沖一下也好,至少可以把表面的「東西」沖掉。另一位則說,受到他的影響,出門都自備筷子,不用衛生筷。 今天收到的一封轉寄信也主張不要用衛生筷,這封信說明理由:「因為大陸進來的免洗筷,材料本身已經長滿了長長的彩色黴,處理過程是一 道防腐劑,一道漂白劑等等,都是致癌carcinogen的。」 一般人和我一樣,大概都無法判斷哪些衛生筷是中國大陸生產,哪些不是,台灣生產的,難保不用致癌物。可以確定的,是衛生筷在製作過程,免不了要漂白加工,自然會有殘餘物質在筷子表面。所以,就像把沖泡麵的第一泡熱水倒掉一樣,把衛生筷沖洗一下,的確是簡單的自保之道。畢竟衛生筷不是真的衛生,只是免洗而已。 真正保險的,還是自備筷子吧!